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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咱俩是偷情,奸夫淫妇肯定刺激(1 / 2)

他在等一个万念俱灰,以至能如释重负的回答,却听李秋声轻快道:“此时此刻,我正在爱着你。但我犹豫了很久,要不要亲口告诉你。”

她轻轻摸了摸他的脸,“你最麻烦的地方,就是把简单的事情想复杂了。我看着你的脸有感觉,是因为我对你很有感觉啊。你这么傲气,又倔强,又狡猾又笨,不可能才知道自己多有魅力吧?”

她又叹息道:“你想反了,我害怕和你在一起,恰恰因为我爱你。我觉得很痛苦,很背德,我们就这么放下你哥哥去幸福了。我还很羞愧,我霸占了你事业上的成功。”

“不是这样的。”

“对,我现在想通了,因为这两天我很想你,还因为江晚星。我很讨厌江晚星自暴自弃的样子,可我以前也是这样,自尊心过强。推开别人来获得的自尊,只是一种虚假的仪式。我不要活在一片废墟里自我安慰,我不会再逃避了。”

“你能做到吗?”

“不一定,但你可以监督我,就从今晚开始。从头开始。”

“不。”梅仲言依旧冷淡,侧目不愿看她,以免心软,“我已经接受不了你给我一点希望,再让我失望。如果你没别的事,请离开。”他把外套丢给她。

“我有最后一句话。”李秋声并不退缩,“我对你的感情,不是因为对你哥的移情,你的傲慢,你的冷静,你的温柔,你的青涩,我都很喜欢。我只担心在你身边,我不够好,我也没有完全放下你哥哥。”

她凑在他耳旁低语,“现在,你还要赶我走吗?”

“是的,请你出去,记得带上门。”梅仲言把手抽出来,眼看要带上门去。

事已至此,李秋声只得认命,最后回望他一眼,却见他在偷笑。她也失笑道:“你学坏了,仲言。”

“和你学的。”他本想打横将她抱回床上,但第一下没抱稳,滑下去一条腿,使她不得已弹起腰,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原来要故意摔我一下。”她笑道:“我就说,你刚才嘴上挽留我,心里肯定想的是恨死我了。放心,我不走,我会继续每天欺负你的。”

他们拥吻起来,李秋声的手轻托着他的腰,留神他阑尾炎的伤口,现在只剩淡淡的痕迹了。她不放心,还是问了一遍,“我确实会经常想起伯言,这样也可以吗?”

“我从出生开始,也没多少完整的爱。比一半多一点就好了。”他又一次解开她的扣子。

凌晨时,卧室陷在粘稠且静谧的空气中,李秋声靠在他怀里,若有所思,道:“对了,那天晚上你叫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想问我?说吧。我一定回答。”

“什么鬼?”梅仲言有些局促,“那天晚上你说了‘什么鬼’,我听到了,是什么意思?”

李秋声先是一愣,继而笑出声,“什么鬼,梅仲言竟然这么爱我,吓到我了。”她把被子拉高些,都怪胸口有个吻痕,“真相很无聊吧。就像我爱你这件事。”望见灯影下胸前的光影沟壑,她暗自得意,悄悄用手一托。

“不无聊,很甜蜜。”梅仲言正把脸贴在她颈窝,懒洋洋地用手指描划,“人真是好玩,坦言心声这么难,说出来就很轻松了。”

李秋声没动,由着他去闹,“其实今天正好。如果按原定的婚期算,今天正好是蜜月。在家蜜月,很省钱了。”

为了得到她,梅仲言制定了太多计划,纷纷落败。此刻峰回路转的幸福,反而没有实感。像是寒假的第一天,改不回作息,他睡得不够安稳,隐约间有开门的声音。

他极警觉,立刻睁开眼,手指下意识地往身侧摸,却只触碰到一片冰冷、平整的床单。

呼吸在瞬间停滞,他又开始不受控地咳嗽。

他猛地坐起身,甚至顾不得穿上衣,一味推门闯出,直到在厨房的暖光下看到李秋声。

她正端着水杯、一脸困惑地看着他时,“你怎么没穿鞋?”

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他冲上去,一把将她扣在怀里,“为什么不打招呼?我以为你又一声不吭就走了。”

李秋声只是把水杯凑到他唇边,“喝一点吧,然后去睡觉。还好家里挺干净的,不穿鞋也没关系。”

重新搂住她,梅仲言看过过去的自己站在床头嘲弄。西装革履,怒其不争,“看看现在的你。为了一个女人的一杯水,你就吓得像只快要溺死的狗。你难道一辈子就这样了?”<

他想道:“上个月的我请去死,已婚男人的幸福,你都不懂。”

沈亦言躺在白茹怀里,他的情妇就是她。所谓的不合,都是演给高森看。

起初是真的有矛盾,她甚至狠狠给了他一耳光。他气极,连劝自己好几遍,别和女人计较。这才没动手。

不吵不相识,自从挨了她的打,他恨得心痒,对她倒是格外关注。

白茹很艳俗,头发烫坏了,每次走近她都能闻到一股烤焦的气味。但那至少的热,鲜活的气息。

高森却相反,温吞的死气。有一天,他凑在她耳边逗她,“你啊,还真不是受穷的命。”这话亦有调情的意思。

高森却板着脸,一副管家婆的受苦的姿态,道:“我可是劳碌命,这个家里里外外都靠我在负责。”

她是一块冷的肉,把自己精准分区。脸是每月两次光子嫩肤,身体靠普拉提塑形,有时他想与她亲热不方便,她刚涂了护手霜,戴着专用手套保养,像是刑具。

为了身材搞节食,因为节食闹便秘,因为便秘喝果汁。一凑近她,就闻到一股芹菜和胡萝卜的气味。他最倒胃口的两样蔬菜。

那天晚上,白茹也在。不知怎么的,他主动送她回家,见她开了罐可乐,便调侃道:“刚健身就喝可乐啊?那有什么用?”

白茹道:“这是生可乐,生的没热量。”

“谁告诉你的,照你这么说,吃生肉就不算肉了。”

“对啊,你看,食人族都吃生人不吃熟人。”她把自己逗笑了,笑起来像是一只鸽子。他莫名觉得心痒痒的。

在门口来回踱步,他竟然也不愿走,道:“我饿了,做点东西给我吃。”

白茹笑骂道:“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我老爹?我老爷?你让我做就做啊。”

“我送你回家了嘛,总要回报我一点。”他已经不自觉带上商量的语气,在家他可用不上这样。

在他软磨硬泡之下,她还是下厨为他做了两道菜。一盆锅包肉,一碟地三鲜,一大碗饭。锅包肉上亮汪汪一层油,酸甜味扑鼻而来,刚出锅,还有酥皮细小的噼啪声。地三鲜也是香,他就着吃了一碗饭。

极好的一顿饭,他吃得太饱,胃里有一种沉甸甸的感受,竟然想哭了。

他懊恼自己太要面子。为什么要娶高森那样的女人,都说花瓶太太好,可风光是给别人看的。

高森使唤两个保姆做菜,为了健康,要戒糖戒碳戒油戒盐,他望着骨瓷的碗里稀薄的冷汤。想吵架,又觉得不值当。他明白高森的心理:没能力,没用处,就更要做些事证明自己。

白茹在家穿着件豹纹衫,露出一截腰,小腹不够平,摸上去是天鹅绒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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