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我知道了,原来我是言情小说女主角(2 / 2)
二十岁的女人,嫁了三十六岁的丈夫,要说爱情?大抵是女婿和岳丈的一见钟情。她父亲是对他很满意。
沈亦言家比她家富,最欣赏的是她的年轻,“你这个年纪,生孩子恢复快。”
可惜沈亦言实在不年轻了,她勉强怀了一次,三个月就流产了。他买了不少礼物讨好她,但外面的艳遇也多起来。
结婚几年,她对沈亦言的不满也逐日递增。他对她还算千依百顺,但并没有面上那么富。翻云覆雨的能耐他算不上,顶多算是局部阵雨。
他们如今的这套房也是租的,因为全款买下来至少要上亿,哪有那么多现款。
但一两千万的破房子的简直不是人住的,她受不了,宁愿花钱租一辈子。
就因为家里富得不上不下,高森不得不吃抗焦虑药。上次急性发作是在个半个月前。
那天晚上,一次聚会,一对夫妻,他们看着各占一半崩溃。
她是受不了那位戴珍珠项链的妻子。那一串澳白至少两百万,那女人戴着却不给丈夫面子,中途离场,要回家遛狗了。她的脸是戏剧化的美艳忧愁,时不时抽离,眼神中有一条冰冷的小溪流过。
怎么做到的?高森纳闷,戴美瞳吗?
沈亦言则是为那丈夫歇斯底里,姓柳,病怏怏的男人,比他富,比他人脉广,不到三十五。近来还找了个二十五岁的发财金童。
他管这叫时代格差。以前是十年一代,他的父母辈只要胆大心细就能发达,五十岁创业也不晚。到了他这代,家里有钱,大学尽是玩,出社会再摸爬滚打几年,三十岁才算半熟。
可忽然间,互联网大发神威。在他荒废时,青年才俊全从土里冒出来了。十四五岁就被规划人生,十八九岁扑在知识里,二十多崭露头角,三十就足以独当一面,气腾腾带着新自由主义科技论杀回来。
他懵了,既然这样,那他积累的酒桌交际,人情往来又算什么?
有时候他感觉自己被排挤了,那群人看他像是看远古化石。三十五姑且能忍。可二十五岁?断奶了吗?
他愤慨,都是美国人的错,科技公司起的坏头,重金挖天才,再过几年,要该找高中生了。
那晚回去的路上,他们是各说各话。
她道:“我也想要一串澳白,我有认识的人,会便宜不少,一百三十万可以拿下的。”
他则道:“你说姓柳的灰头发是真的还是染的?肯定是染的,他挺爱装。美国就流行那种银狐,他就扮上。说的话也有水分,二十五,能挖来什么不得了的人才?估计是书呆子,理个平头,牙也歪,长痘,说话直愣愣。白糟蹋一个好姓。你说他们是不是搞同性恋?”
从表现来看,沈亦言才更像有同性情。
每每从男人身上受气,他就去找女人发泄。频率最高的时候,他一周出轨一次。高森全知道,好在是日抛的女人。
事后她收到了礼物,不是澳白,而是可以搬出来,不用与公婆同住。
风平浪静的乏味,是全职太太的生活主调。下午三点,高森照例做完普拉提,在附近的商场闲逛。
在化妆品区,她忽然听到有个甜腻过头的声音,轻而软,冷而薄,绵里藏针的调子。
“嗨,高森,是你吗?还记得我吗?我还以为你在巴黎呢?刚回来吗?不会是不想见我,才假装在国外。”
一回头,李秋声正单手插兜,冲她甜笑,“哈哈,开玩笑的啦。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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