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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他守护电脑安全的决心胜过守护贞操(1 / 2)

脉搏突突,梅仲言急退了一步,背已经抵住玻璃,再倚身就危险了,他不得不迎上前一步,又搂着她的腰,站直稳住两个人。

然而此刻已经不适合站直。

他尴尬笑着,把领口的扣子解了又扣上,挣扎了一下,热得发疼,衬衫下摆扯出来徒劳遮挡着。手已经自发摸索到她背后,拉链一口气扯到底。

忽然,像是扭到了腰,她的动作僵住了,低头张望一眼,道:“我来了。”

这句说得很大声,他能清楚无误地读口型,当即会意,后撤一步,道:“难怪你看我这么顺眼,激素原因,多喝热水。”

他拿大衣裹了裹,洗澡时颇有劫后余生之感,今天确实算不上好时机,他的内裤上还印着个史努比。

他为她叫了热茶,又与她同看了一部乏味的爱情片。她中途就睡着了,他则频频看向手机。

她还不了解他,他守护电脑安全的决心胜过守护贞操。

他的电脑有系统日志监控,手机上还配置了telegrambot提醒,一旦有人试错密码,他就能在手机上收到通知。

她试了三次密码,清清楚楚。第一次是用他的名字和生日,老套的尝试。第二次,她用了他母亲的名字和生日,可惜他没那么孝顺。第三次,是她自己的名字和生日。<

最后,她终于发现他就把电脑密码用便签贴在旁边。他的密码是定期更换的一组乱码,他自己也记不住。

试错密码登录后,电脑会有自动拍照,也一并传到他手机上。照片里她正在翻他的抽屉。

他苦笑着把玩领口的胸针,原来这是个心虚的赔罪吗?

趁她睡熟,他还是偷偷吻了她的额头。

这天晚上正巧是平安夜,他们入住的酒店自天黑后就开始圣诞节庆典。圣诞树上彩灯闪烁,火树银花。他们从三楼的观景平台往下望,恰好见圣诞树顶上的星悠悠亮起。

他道:“是个好兆头,你许个愿吧。”

李秋声确实闭眼许愿,也拉着他一道。他嫌幼稚,又乐意陪着她一起做些傻事,面上冷冷不做声,想的却是,“希望我们能顺利结婚,从此一切向好。”

李秋声单手牵着他,又含笑凝视,许的愿望却是,“他一定能找到更好的人,获得真正的幸福。”

汪承如的好意不是平白领受,酒店附近有快闪活动。他们需要为她排队买纪念品。

主办方包了商场的二三层,主题是回到千禧年。分为五个展区。穿过一条炫目的时光隧道,便来到一个2000年风格布置的客厅。印花沙发对面摆着电视,循环播放着还珠格格。玻璃茶几上散落着杂志和瓜子零食。

再拨开塑料珠串成的门帘,径直走,便来到了教室。带磨损的木质课桌椅,黑板上写着当日的值日名单,柜子里收着扫把和簸箕。会用穿校服的工作人员扮作同学,时不时拉住游客,道:“喂,昨天的作业写了没?借我抄抄。”

剩下的还有录像厅,杂货铺,可以拍大头贴的机器和一台安装着老式qq的电脑。

现场的人比想象中多,且有反常的狂热。他们被唤起孩童般兴奋的一面,三五成群聊着过去,排队购买高价的纪念品。

梅仲言是一如既往的冷淡,这并非他的青春。他小时候住的是外企租给高管的公寓,一个月见父母一两次,亲缘淡泊,由保姆照顾长大。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去排队,只是为了她。他知道她答应过别人的事一定会做到。

李秋声就排在他后头,道:“你有没有问到什么味道。不香也不臭,像是旧房间的味道。”

梅仲言解释道:“普鲁斯特效应。由气味触发并唤醒的记忆,往往会更深刻,更鲜活。这也是展厅布置的一部分,过去的味道。”

豁然开朗,回忆是一种气味。她的童年是衣柜里的樟脑丸,学生时代是潮湿的水汽,木头和洗衣粉的混合。

昏昏欲睡的下午第一节课,梅伯言身上传来一股过于强烈的的薄荷味。他的洗发水和须后水都是用含薄荷的,柔和的清冽。

他身上的薄荷味能与超市的廉价牙膏区别开,暗示一个更好的未来,轻盈雅致。

仲言闻起来是带甜味的水果香,柚子或柠檬。其实那是一种更高雅的香气,因为他有个有钱的懒惰人,会喜欢的品类里挑选最贵的。有时他的衣服挂在衣架上,都有淡淡清香残留。

这是高档商场里常有的芬芳,她习惯了,却不能安心。因为她已经长大了,知道远方并没有镶金边的云彩。

童年是无忧无虑的梦,青春是黎明前梦的残影,成年是晦暗不明的清晨。

她明白自己永远忘不了伯言,因为他是凝结了她青春的琥珀。每每想起他,都是回望有无限未来的自己。

冥冥中自有天意。她有些悲哀地笑了,笑阴差阳错。如果他不是伯言的弟弟,她会爱上他。但如果没有伯言,他们根本没机会相遇。

家庭,工作,作息,生活的方方面面,他们都精准错开了。

若由一个浪漫主义者描述,他们的相遇是天定的缘份。

可忽然间,她生出了人定胜天的决心。哪有什么命中注定?梅仲言值得更好的。

她想,他不至于多爱她,无非是倦鸟归巢的依恋。他这样的人,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顺利买到了纪念品,李秋声却郁郁寡欢起来。梅仲言有察觉,道:“你怎么了?你的表情,一下子很难过。”

李秋声道:“我只是明白了一些事。你有变化很正常,你还是很好,是我不同了,我开始躲进回忆了。我怀念的是过去和你在一起时候的我。”

“你真的想回忆过去?”梅仲言冷冷道,“那我带你去个地方吧,有我们更多的回忆。”

他开车领她去了湖边,指给她道:“还记得吗?你在这里为我捞了助听器。”这里也是梅伯言淹死的地方。她刻意避开这里,已经有好几年了。

愁绿色的水面,不见一丝涟漪,灰沉沉的,透着丝死气。旁边还竖着块告示牌,下个月就要抽水清淤。

望着湖面,她忍不住绷紧了肩膀。再明确不过的试探,她知道自己出纰漏了,却不知道是哪一环节。

梅仲言搭着她的肩膀,摩挲两下,明知故问,“你是很紧张吗,还是冷了?”

“风太大了。”她又披上了他的外套。

他还想替她拿包,手刚碰上,她便躲开了。她没在梅仲言的电脑里找到线索,却从他抽屉里找到一部旧手机。早已经没电关机了。这种非智能的手机需要专门的充电器,手机正揣在她包里。

“我从来没想过你会跳进河里,为了我。不只是我,连我弟弟都为你动容。”梅仲言用完全旁观者的语气,道:“你没见过我弟弟,我弟弟却知道你。他偷偷告诉我的,那天他有偷看到你跳进水里为我捞助听器。他说,他当时就躲在那片树林里。”

“他是怎么想我的?会嘲笑我很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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