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2)
薛蕴知眼睛轻轻眯了起来,想要拽着温涟的头发把他扯开,但触手缠着他的胳膊,让动作受阻。
唇瓣一张一合,带着喘的冷感声音喊了声:“温涟。”
温涟的动作一顿,贴在鼻梁上的濡湿布料随着呼吸的频率贴近,舌还探在外面,湿软冒着热气。听见薛蕴知的声音,他抬起眼,视线近乎迷离。
“让触手松开我。”薛蕴知脸色有些泛红,呼吸还有些急促,说出的话是与外表截然不同的冷静。
温涟抿了抿唇,犹豫着,又想装听不懂蒙混过去,但是薛蕴知突然俯身逼近了他,桃花眼漾着轻光,低声威胁他:“快松。”
黑润的眸沉静认真地看着他,距离极近,近到连呼吸的温度都能感受到。
温涟依依不舍,但还是听话地松开了触手,一获得自由,薛蕴知就迅速推开了他,毫不留念地转身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了。
温涟趴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薛蕴知的背影,眼里没有闪过失落难过的情绪,他觉得薛蕴知的冷淡态度是理所当然,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没有什么可失落的。
“对了,”在进入卫生间的前一秒,薛蕴知脚步微微顿了一下,“我可以帮你治病。下次来找我。”
温涟眼睛一瞬间亮起来,卫生间的门关上,两人仅有一门之隔,触手扒着门,有只触手按捺不住地穿门而进,和里面的人来了个对视。
温涟的脸染上醉酒般的薄红,蒸腾而上的热意浸出了汗,然后就像是被踩到脚了似的发出了轻轻一声“嘶”声,但脸愈发滚烫了。
有反应的。……因为他吗?
这样想着,温涟唇角一点点勾了起来,浅色眼珠里漾起了愉悦欣喜的光,因为他吗?
那是不是可以说明,薛蕴知也有一点喜欢他。
进了门的那只触手灰溜溜地出来了,滑溜溜的躯体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拖鞋底印,是被里面的人踩的。
过了许久,里面的水声一直响着,薛蕴知从卫生间里出来,洗了个澡,脸上的水珠顺着轮廓流下,性感得要命。
房间里暖融融的,稍微穿厚一点就热。他换了身衣服,一件黑色工字背心显出紧实的肌肉,穿在身上带出了点慵懒随性的气质。
校服外套被挂在了衣架上,光从细节就能看出他是一个很整洁很爱干净的人。
“你什么时候走?”薛蕴知问。
温涟摇摇头,倒是有问有答:“不走。”
薛蕴知没和他争论这是谁家、没经过他同意不许进来这种没有意义的话,反正温涟也只听他自己想听的。
温涟爱在这里待着就待着吧。放着大房子不住来他这里蜗居,薛蕴知也懒得管他在想什么了,说不准有钱人就是有怪癖。
“那你去洗个澡再上床。”薛蕴知宽容地接受了他要赖在自己这里的现实。
温涟从被窝里出来了,乖乖去了卫生间洗澡,一点异议都没有。
里面水声响起,薛蕴知坐在桌子前,把试卷翻了出来。笔捏在手里,灯光下,他做了几道选择题,突然想到硬挤进他生活里的温涟,房间里好像多了人气,不再是他一个人了,唇角不自禁扯起了一点笑。
旋即脑海里冒出了今天兼职时遇到的自称是温涟哥哥的人,名字他不记得了,但是那股傲慢自大的劲倒是很让人记忆深刻,就好像他以前也见过似的。
但他向来不记无关紧要的人和事。高一时候同时找了许多份兼职,那个时候的薛蕴知忙得快要炸了,压根没精力也没闲心去和人交朋友认识,给他留下印象的除了热情洋溢精力充沛到令人感叹的江明,就是给他下了两次药的费嘉言。
那样一个傲慢无礼的人,怎么会有温涟这样的弟弟……
薛蕴知晃了晃脑袋,将那些繁杂的念头都抛开了,认认真真地写作业,突然间房间里的灯光闪了几下,他茫然地抬眸,下一瞬眼前就漆黑一片了。
怎么回事?薛蕴知拧眉。停电了吗?
他摸黑摸到自己的手机,打开了手电筒,第一时间是顺着墙走到了卫生间门口,抬手敲了敲门:“温涟?”
里面的水声停了,很安静,没有回应。薛蕴知眉头皱着,又喊了一声,还是没有回应。
他有点担心温涟在里面出了意外,出声说:“我进来了。”停顿了两秒,才推开门进去。
推门的那一瞬间,一个湿漉漉的拥抱贴了上来,薛蕴知手肘被撞了下,没拿稳手机,“啪嗒”一声飞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温涟!”
薛蕴知刚想发火,就听见温涟轻得好像下一秒就会消失的声音,还散发着潮湿气息的脸贴着他的侧脸,轻轻蹭着:“对不起……就让我抱一下,好吗?”
薛蕴知要推开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你又犯病了?”
这样真的不会肾虚吗?薛蕴知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旋即又想到一个更有可能的原因:“你怕黑?”
温涟紧紧抱着他,身体和他贴得没有半分缝隙,这样的身体接触让两人都能够清晰感受到对方的任何反应。
薛蕴知身体僵硬,有点想跑了,然而手才刚放在他肩上,对方的唇就擦着自己耳朵掠过,薛蕴知的手也僵住了。
黑暗里,温涟的脸上并没有显现出薛蕴知想象中的害怕惊恐的表情,准确来说,他脸上除了餍足的幸福之外没有任何神情。
他只是借着黑暗里薛蕴知看不见他的神情这一机会,肆意地纾解着自己想和他亲密接触的欲/望,怎么这么好,这么温柔?
他顺从本能地贴着薛蕴知,唇擦着耳垂,然后情不自禁地咬了上去。
“你好烫。”温涟咬着舔着绯红的耳垂,侵略性溢了出来,喟叹一声。薛蕴知手足无措地往后退,直至背抵到了门前。
漆黑环境下,眼睛无法视物,就增加了对未知事物的恐惧感,在这片空间里,薛蕴知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温连的体温。
薛蕴知长这么大连别人的手都没牵过,哪里抵得住这种绵里藏针的攻势,心脏跳得飞快,眼睛睁得大大的,泪痣艳红无比,勾人得不行,这一刻简直像是勾引人而不自知的狐狸精。
“知知,我想亲你,”温涟又在寻求他的同意了,捧着他的脸,“可以吗?”
两人都不说话的时候,薛蕴知的呼吸声便清晰可闻起来,他呆愣地呼吸着,想逃跑,背后却是门,面前是软刀子逼迫他的人,
前有狼后有门,四周也没有路让他逃。
沉默了许久,温涟也不动作,耐心地等着他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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