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5 / 6)
“怎么了?”温涟看薛蕴知一直看着自己,竟然神色平静,奇怪地反问一句。
薛蕴知按着他的手臂,把他毫不留情地掼倒在了器材上,自上而下地俯视着他。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却还是问他:“触手是你的?”
黑润瞳孔里摇曳着不可置信的光。
温涟那副黑框眼镜在方才激烈摇晃的动作下掉了下去,砸在硬地板的瞬间摔坏了一个眼镜腿,扑上了一层灰。
然而此时在场的两人都没有闲心在意,温涟被压制着,眸光却变得极具侵略性,痴迷地舔了下唇,直勾勾地盯着薛蕴知的脸。
因为生气、怒火中烧,左眼角的泪痣红得灼人,脸色冷峻又愤怒。
薛蕴知按着他:“说话啊!你是哑巴吗?”
温涟还是一言不发。但这种情况下不说话也是一种默认。
薛蕴知气急败坏,但温涟装哑巴他也没办法撬开他的嘴。薛蕴知呼吸粗重,用力掐住了他的脖子,虎口的创口贴咧开,咬牙切齿地说:“他妈的一直都是你在搞鬼吧!”
温涟被掐着脖子往后仰,脚后跟几乎悬空,整个人快要掉进装篮球的筐子里。
他双手抓着掐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手,全身上下唯一的借力点就来自于薛蕴知。
出乎意料的,他神情却没有一丝惶恐惊慌,而是一如既往地专注又安静地盯着面前人的脸,让人头皮发麻的眼神。
刘海因重力掀开,露出一张清俊温雅的脸,一双浅色的眼睛痴迷炽热到令人悚然的地步。
薛蕴知握成拳的手用力到发抖,终于忍不住了,一拳砸了上去。
“嘶——”温涟那张闭得紧紧的、好像用胶水粘上了的嘴巴终于张开了,脸因疼痛皱了下,嘴角溢出血来。
薛蕴知神色一怔,冲动褪去。
他握拳的手轻轻抖着,眼睛轻眨,反思自己是不是用力太大了,就看见温涟舔了舔嘴角的血,卷入唇齿中,然后伸着舌头想顺着他的手指舔上去。
薛蕴知大惊失色,怔了一下才猛地缩回了手,接连往后退上几步。然而动作慢了一步,湿软的舌暧昧地舔过他的手指,让他浑身过了电一般,怔愣在原地。
温涟手向后撑住了筐子的边沿,抬眼看着他,扯唇时牵动脸上肌肉发疼,但他还是扬着笑,眼睛直勾勾锁定着薛蕴知,舌暧昧地舔着唇,就像是在模拟舔薛蕴知的x。
数不清的触手从他的身上伸出,兴奋地挥舞着攀上薛蕴知的腿,砸地时发出闷闷的巨响,仿佛咿咿呀呀的庆祝语。
很掉san的一幕,薛蕴知原先的认知被彻底颠覆,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荒谬,腿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还没踩地,就被一根触手赫然卷住脚踝往上一拽。
身体平衡被打破,薛蕴知猛地摔倒在了地上,手肘和掌心地面摩擦一瞬,校服外套被擦破了。他疼得轻轻皱了下眉,抬手看了眼,掌心覆了层灰,依稀沁出血珠。
才看了一眼,手就突然被另一只手抓住。
薛蕴知抬眸想抽回手,却被使劲攥住了腕骨,正犟得想要使大力抽回去,腰上忽然缠上了只触手,肆意妄为地探进了里面那件卫衣里,痒痒肉毫无防备地被触碰让他力气一软。
温涟毫不讲究地单膝跪在了他面前,低头仔细察看他擦伤的手。
温涟抿唇:“你穿得太薄了。”
薛蕴知不以为然,这和穿得薄有什么关系。
温涟抬起眼,认真问:“你带药膏了吗?”
薛蕴知眼皮一跳,这点小伤过会儿就愈合了。
温涟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身上没带,于是又埋下头,小心翼翼地用干净的衣服把手上的灰擦干净了。
薛蕴知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纤长白皙,像是极好的艺术品,此时艺术品被打碎了一个角,血珠还在沁出,将白皙的肤色染红。
血色在浅色的瞳孔里跳跃着,不断地挑弄着内心深处的欲/望,让温涟的神色越来越晦暗,脑子逐渐不受自己控制。
“放开我。……我操/你干嘛!你有病啊?”薛蕴知冷静的面具被打碎,脸上显露出震惊,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温涟死死攥着。
温涟像条疯狗一样埋头舔着他掌心的擦伤,薛蕴知不知所措地往后躲一点,他就得寸进尺步步紧逼地进一步,像是渴疯了一样吮吸着溢出的血珠,舌放肆扫掠着伤口,牙有一着没一着地磨着,一不小心还会磕到伤口。
薛蕴知喉口溢出一声疼的轻/喘,拧着眉,掌心绽开细细密密的疼痛。他伸出完好的那只手一把攥住了温涟后脑勺的头发,抓着他迫使他松嘴。
但温涟条件反射咬住了他的手,牙齿压进擦伤周围的一圈皮肉里,死也不松。
薛蕴知手疼,温涟后脑勺的头发被抓的也疼。但两个人像是在比赛似的较劲,没有一个率先放弃的。
温涟伸出舌头继续舔着伤口,受伤的地方本来就敏/感,更别提被这样怪异地舔着,薛蕴知恶寒到浑身都不自在,强行忍着手上那点痛,攥着温涟的头发按着他把他翻了个身。
一时间,两人的位置颠倒,有个药瓶不小心从校服口袋里滚落,往外面滚了点距离后幽幽停下。
薛蕴知的脸轮廓分明,下颌紧绷,冷眼看人时帅得人腿软,他一只手垫在了温涟脑后防止他受伤,另一只手解脱后就狠狠钳住了温涟的嘴。
他注意到了那个药瓶,但很快就收回视线,没有多在意。
温涟的嘴合不上,涎水分泌着,琉璃似的浅色眼珠里晃荡起泪光,狼狈不堪。
但即便这样了,他还是一眨不眨地望着薛蕴知,执着到心惊的毅力。
薛蕴知深呼吸了好几下,终于冷静了点:“你到底想干什么?”
温涟无实意地“啊啊”了两声,薛蕴知意识到自己这样钳住他的嘴巴他说不出话,于是稍微松了力气。
“药……”温涟吞咽口水,艰涩道。
药?
薛蕴知想起了什么,把视线投向了刚才滚落出去的小药瓶,是伸手就能触到的距离,他考虑了下,伸出一只手去捞。
温涟脑子意识模糊,看薛蕴知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了,聪明劲上来了,见缝插针地贴了上去,伸手紧紧环住了他劲瘦的腰,凑近,唇擦着锁骨去磨,像是渴了一个月没喝水的人,迫不及待地咬着皮肉吸吮舔舐起来。
薛蕴知还没摸到药瓶,就感受到了锁骨湿濡的触感,他迅速扒拉开贴在自己身上的温涟,把他扔回地上:“让你的触手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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