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神棍的自我养成 » 第195章

第195章(1 / 2)

“梅尔大人,北方大陆基本的山川地理分布就是这样了,靠近中央大陆的南端以草场平原和坡地为主,中部北部海拔逐渐上升,从丘陵到山林再到雪山,就像台阶一样。雪山之后就是极北之地,厚厚的冰盖下有一片广袤的海洋。”

兔狲族长听来访的梅尔神父说要带人过河去帮他们看看旧日领地的现状,半句赘语也没有立马将脑子里的地图吐得一清二楚。她才不相信人类有那么好心会为了兔狲以身犯险,但那又怎么样?兔狲差点被白狼灭族的时候其他兽人就在旁边干看着,那就不要怪她为了拿回自己的领地与人类合作了。

——梅尔神父说话算话,是个不错的神官,连蛇族都能包容的他对于投降的兽人不会痛下杀手,所以兔狲族长给地图给得异常痛快,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艾尔洛斯坐在一群大大小小的兔狲中间,认真听老族长提到的每一个地名。

“过了塔米亚河往西走一点,一处散落岩石的土丘就是兔狲原来的领地核心。我们曾在那里修建了很多地穴窝棚,现在估计也都被白狼占领了。往北都是草原,北偏东有个泸泸湖,沱沱河自北向南穿过泸泸湖最终汇入塔米亚河。沱沱河上游发自雪山,穿过整片北方大陆……”<

询问过兔狲,艾尔洛斯又去找蛇族,理由还是“去帮兔狲看看旧日领地的现状”,而且可以顺便也去看看蛇族的。

“我们家?在西北边的黑色大树林里,中间和兔狲们隔了一大片草场。”拉尔门修斯侧头,眼镜下的金色防滑链来回晃:“树很多,松鼠也多,但是中间有块沼泽,你们一定要小心。”

斯黛拉表示弟弟说的没错,就这些,她没有需要补充的地方。

两个种族回答问题的态度迥然不同,可以看出蛇族是真被冻怕了,兔狲是真的还想回去。

“好的,我明白了。如果我过去了,需要注意什么种族,或者你们需要我帮忙探望什么旧亲故友么?”

艾尔洛斯拿出兔狲族长的书信晃晃又装回去,拉尔门修斯想啊想,摇头:“没有,大家都不喜欢蛇族,我们也没什么朋友。”

“别理他,麻烦您绕路帮忙看看族人们的尸体有没有被其他动物翻出来,如果有的话重新埋回去,谢谢。”斯黛拉一胳膊把拉尔门修斯拦到边上,“大树林里的松鼠凶得很,它们经常袭击我们的幼崽。倒是穿过大树林再往西北去是牛头人的领地,草食类大多都生活在那个方向,他们在拉拉山下弄了个交换物品的市集,您可以去转转。”

这个好,艾尔洛斯认为有必要去一趟,说不定可以发掘出新的供应商。

拿到不少有价值的信息后他告别在塔米亚居住的两个兽族,回教堂找了身苦修士白袍,准备好给白狼族带的吊唁礼物。再三清点无误后带着阿拉托尔,把羯放到前面领路,三人来到砖窑所在的浅滩。

这里的地面都被炭火给烧黑了,烧好的砖摆在一旁等待运输,短工们工作时坐的凳子以及制作泥砖的模具散落在旁边,为了保密今天砖窑放假休息薪水照算。

“这里确实是水流最缓河床最高的地方,但是……”皮特低头看看梅尔神父,暗暗为他的身高发愁。

这不一下去就得被水给带走啊?

“问题不大。”艾尔洛斯笑眯眯的让其他苦修士将急救用圆形木板卸下来,“我可以抓着木板慢慢向河对岸渡。”

阿拉托尔和羯都能轻松渡河,那就让狗子在前面拉绳,两个人跟在后面借着木板的浮力游,趁着水流平缓过去。

羯甩甩脑袋化作兽形,阿拉托尔把准备的东西和他的袍子都堆在木板上捆好,二话不说就将尚未反应过来的神父拎起来扔在背上背着,三人在苦修士们的视线中破开水面游向对岸。

虽然最近刚下过雨河水略有上涨,但是选得地方好,花的力气也省下很多。一群人眼巴巴的视线中,白狼叼着绳子爬上对岸,屁股向后顿着把木板和跟着木板的两个人拉上去。菲利普斯抬手示意大家可以撤了,苦修士们突然在河边什么也不做又聚集不散居民们会感到奇怪的。

登上北方大陆的南方延伸地带,艾尔洛斯没觉得这里和塔米亚城外的荒原有什么区别。这里曾经是中央大陆的北部延伸地,在兽人不断的入侵骚扰下不再属于人类。

“起来穿上衣服,”踩在已经能没过脚踝的的草地上,梅尔神父一边目送菲利普斯带着苦修士们撤离一边对羯说话。后者猛地一甩,吸满河水的皮毛扑棱棱就跟喷淋头似的。

“你!”阿拉托尔气得一拳锤在狼头上,羯嗷嗷叫着化作人形原地乱跳:“好痛好痛好痛!”

“你就不能多走几步再甩?”

苦修士横眉立目瞪着他,宛如向哈士奇质问那五十万装修计划的由来。羯看看两个人类满脸的水,自知理亏,支着飞机耳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神父。

他把一件大号袍子兜头扔给白狼兽人,转身又取出一件最小号的袍子交给艾尔洛斯:“梅尔大人,草场上温度变化急剧,您赶快把湿衣服换下来,以免着凉。”

三人找了个背风的位置点起火堆,擦干身体换上干爽的衣物再把被河水洇透的袍子烤干收好,然后商量起下一步该怎么走。

“白狼的老族长去世,新族长会是谁?”

艾尔洛斯和阿拉托尔一块看着羯,他正在甩耳朵里的水:“啊?新族长?我不知道啊,得看谁打赢吧,谁赢了谁就是族长。不过启说奈赢得胜利的可能很大。”

“……”

好吧,问他就跟没问差不多,最好还是先找到那位名为启的白狼兽人,通过羯他们应该能心平气和的坐下谈谈。

“先去找你的兄弟启。”梅尔神父拍板做出决定,“我是个光系施法者,能够使用治愈术,如果你的兄弟在角逐族长宝座的战斗中受伤,说不定我还能帮上点忙。”

他丝滑的给自己换了个人设——梅尔神父不是在塔米亚城种粮种菜养牛养羊的吗?和我旅行者艾尔洛斯有什么关系!

羯是个一根筋的直脑袋,神父说愿意帮助他的兄弟,这家伙二话不说就改了口:“好嘞!艾尔洛斯兄弟!”

阿拉托尔:“……”

直呼梅尔大人的名字比让他吃土都难受,苦修士低着头一言不发,就像是脚下的草丛里藏了块金子。

商量好方向,羯领着两位旅行者绕过白狼们标记过的领地边缘,不断迂回朝着西边的兔狲土丘前进。

狼也喜欢挖洞,兔狲们留下的半地穴窝棚刚好留给他们,往下再挖一挖就能满足居住需要。

不得不说这家伙蠢归蠢,生存技能还是点满了的。依着白狼的敏锐嗅觉,艾尔洛斯和阿拉托尔都摸到土丘附近了也没有被巡逻小队发现,倒是空气中的血腥味连人类都能清楚闻出来。

“这打得可够狠的啊……弄不好死的都不是一匹两匹。”

阿拉托尔守着艾尔洛斯躲在下风处,羯变成兽形去找好兄弟,神官们原地等候。

“权力更迭哪有不见血的,看看吉鲁克最近的热闹吧,人类和兽人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梅尔神父从行囊里翻出一条面包撕着吃,等会儿情况究竟会朝哪个方向发展还没数呢,先填饱肚子回回体力,万一逃跑也好少拖点后腿。

过了好半天,一头白狼嗷嗷求饶着在前面跑,其他狼在后面追着咬,追追逃逃一直朝河边去。艾尔洛斯想站起来接应,阿拉托尔一掌又给他摁回去:“别动,太近了,羯知道怎么摆脱其他白狼。”

果不其然,又过了一会儿那几头狼回来了,径直照土丘跑。阿拉托尔连行囊带神父一块抗在肩头,极速赶往他们来的方向。

羯躺在一株枯死的树木下边哭边舔伤口,灰白的皮毛上伤痕累累:“嗷嗷嗷!差点被咬死!他们说奈把启给放逐了,启的伤更严重了,嘤嘤嘤!”

“别嘤了,你看看自己的个头,嘤嘤哭不符合你的气质。”

艾尔洛斯拍拍阿拉托尔要他把自己放下,苦修士照办了,原地转身警戒来自土丘的危险。

少年给白狼用了治愈术,羯喉咙里最后一个“嘤”字还没来得及哭完。

“嘤……嘎?”他像是被挤到那样发出鸭叫,试着又舔了下伤口,舔了满嘴毛,“呸呸呸呸呸!伤口呢?”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