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倒v(1 / 2)
“圣地清剿邪1教徒,所有人原地待命,擅动者格杀!”
骑士操纵马匹越过城主府高贵的门槛,费恩管家眼睁睁看到一个似乎被吓坏了、下意识想要向后跑的男仆被圣荆棘十字枪当场穿胸而过钉死在地。
有这个可怕的例子在,所有人第一时间停下脚步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披甲骑兵就像沉默的洪流踏平一切阻拦在前的物体,无论是建筑物还是花草树木,甚至……人。
马匹间隙中管家隐约看到一角沾染着泥土的细麻白袍,那是圣光教廷派到耶伦盖尔修道院的圣子候选,艾尔洛斯·梅尔。
一支十人小队留在城主府大门处将站在外面不知所措的男仆统统拎进府内,不等管家反应过来,护教士们自己动手把艾兰德城主家的大门关得严严实实——
——“梅尔大人有令,从现在起任何人许进不许出,无论发生任何情况以任何借口,擅闯者一概以邪1教徒论处。”
“请问府上还有其他进出之处吗?我建议您实话实说,否则就算吉鲁克王室亲临也保不住艾兰德大人的性命与艾兰德家族的脸面。”留下负责守门的护教士又分作两队,其中之一将费恩管家围得结结实实::“所有出口,包括偏门、侧门、后门,以及密道。”
望向身前骑在马上的彪形大汉,费恩管家在听到“艾兰德家族的脸面”时就屈服了。
他努力让自己显得更体面些,丝毫未曾注意到颤抖的双唇已经将恐惧泄露得一干二净。
“修士们,城主府常用门有三处。除了诸位通过的这道外其余之二分别位于东面和西面。至于密道,很遗憾,并没有。当然了,城主府建有用于收纳的地下仓库,但据我所知,仓库通道没有通向府外的部分。”
费恩管家说完这些掏出怀表看了一眼,略微皱眉:“抱歉,还有三小时宴会就要开始了,能请诸位在此之前解决掉住在西边院子里的邪1教徒吗?”
看来关于那些“贤者”们的身份,不说摩尔城人尽皆知吧,至少城主府上的小小管家心里有数。
剩下四个骑士策马去向大部队报告,只有一个勒住缰绳低头看向费恩:“你倒是很懂得趋利避害。”
管家报以“优雅”范围内的成熟微笑:“我首先是艾兰德家的管家,其次才是城主府的下人。”
也就是说,这位先生乃是家族从领地主城派来辅佐艾兰德城主起居工作的。有这样能干的耳目在,摩尔城中肆虐的邪1教徒艾兰德家主是知情,还是不知情呢?
费恩管家一心只想抬出主人的名头震慑这些圣光教廷的圣地骑士,并没有注意到言语间不小心露出了太多端倪。留守骑士笑了笑,温和对他道:“昨晚梅尔大人已带人将邪1教祭坛捣毁,保守估计受害者逾百,你还是多想想该如何劝慰艾兰德家主拿出解决问题的实际诚意来吧。”
哪怕全都是奴隶呢,花钱买上一百来个也不是笔小数,这笔钱从哪儿来的?资助宫廷卫队长背刺上位与资助邪1教暗中发展势力的性质可完全不同,前者风险收益参半,后者一旦东窗事发就是百分之百的损失。
管家立刻闭上嘴巴拒绝发出声音,两人的心思一同飘向连通城主府西边的院子。
既然祭坛已被捣毁,剩下的战斗应该不会太艰难了……?
圣地骑士还没把脑海里的半句话补完,阴沉天空瞬间被迸发的耀眼白光照亮,与此同时腐臭的腥膻也猛烈扩散开来。所有人都不曾看好的柔白光团几经明灭,仿佛呼吸般孱弱但始终存在,就像太阳偶尔会被乌云遮蔽,但它一定能够冲破牢笼庇护万物。
*
跟随队伍冲进城主府后院,艾尔洛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苦修士首领仅凭肉身撞开坚实围墙完全照直线行进。原来动画片里的情节还真有可能在真实世界出现,骑兵们习以为常顺着那个大洞涌进邪1教徒所在的西边院子。
为了避免引爆炼金炸1弹,护教士们采取了稍显粗暴的打法——只要露头出来的人统统视作邪1教徒当场放倒,活着的不会挨补刀,死了只能自认倒霉。这些人根本没想到圣光教廷能够反应如此迅速,也没想到率领这支队伍的人半分脸面也不给艾兰德家族留(至少没把炼金飞艇开进来),就这么直挺挺打进城主府。
“糟了!是谁走露了消息?”
这股邪1教徒的首领是个同样留有漂亮大胡子的中年人,看长相和年龄他应该与主祭存在一定血缘关系。菲利普斯撞破墙壁冲进去时他正在和骨干开会——共同商讨如果这场祭祀成功该朝哪个方向撤退。毕竟祭品里有个很占分量的圣子候选,跑得慢了所有参与此事的人怕是会被蜂拥而来的圣地骑士撕成碎片。
很快,用来吓唬人的描述成了真实的写照。
邪1教徒们并不知道圣地派了队伍前来支援,也不知道这支队伍的具体人数。一些狂热分子不但不转身逃跑,甚至还敢抄着武器冲上来妄图还击。就在这样的混乱之中,首领被教众们簇拥着勉强躲过比脸还大的马蹄子,眼看计划破产多年心血毁于一旦,愤怒中他跌倒在地,掌心黏腻的触感与疼痛催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为什么不请求鲜血大公降临惩罚蛮横的圣光教徒?
中年人磕磕绊绊从华贵长袍里摸出一枚黄金打造的古怪圆饼,鲜血蔓延其上很快便被吸收得一丝不剩。
“鲜血大公啊,谨此奉上祭品,请您聆听吾等的求告——”
他将双手伸向天空做祈祷状,某位骑士的手中重剑飞脱而来直取此人首级。
“别——!”菲利普斯没赶上警告同僚,只能看着邪1教徒首领就此授首。
换了其他种类邪1教这么处理自是理所当然,但此人乃是鲜血大公的拥蠹,这么干相当于专等着敌人献祭时帮了个大忙……
鲜血从空腔中喷溅而出,源源不绝,丝毫没有收敛的迹象。
很快地面就以邪1教徒首领为中心漾出一片正圆形血泊,哪怕用工具画也很难画得那样圆。镂刻有古怪图腾的金饼从无头尸体手中滑落,一接触到血液就如同沸腾般化作金水融入其中。
“麻烦了……”
菲利普斯甩着链枷抢到艾尔洛斯面前将武器砸进向地面,朦胧白光如同一张盾牌将少年拢在身后保护。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艾尔洛斯只来得及在血浆违反常识逆流上涌时仓促释放圣光术,他感受到了从未遇到过的阻碍,就像某天蚂蚁学会抬头看向山脉。
做不到,无法驱逐。
弹指间血液上行完完全全包裹住那具无头尸体,很快又扭曲着汇聚到头部模拟出头颅的样子。邪1教徒首领现在变成一个顶着深红色头套的光头佬,金光掺杂在血液里时隐时现,整个人仿佛被活活剥掉了一层皮。
鲜血大公的神降,于仓促之中勉强完成。
腐臭的腥膻与光华的白芒同时爆发,艾尔洛斯临时换了对策,将不能立克敌手的圣光术换成灿烂的治愈术,至少保证己方战力不倒。
——虽说每个治疗都有颗想要输出的心,不过到底打不打得过,大家肚子里多少有点13数。
“上!必须在使徒完全成型前击溃它的载体,否则整座摩尔城都要沦为鲜血大公的采食场。”
埃克特将重剑舞得虎虎生风,一切想要靠近使徒载体以身为祭的邪1教徒全都被他远远斥退。没能得到足够血液的使徒看上去心情似乎不太好,几度在腐朽与萌发之间徘徊。圣骑士长未被盔甲覆盖的四肢与面部像被一把藏在风里的刀迅速割伤那样渗出丝丝血液,紧接着乳白色的倔强光团附着在伤口上,好似生出无数双小手那样缓慢但坚定的将伤口合拢。<
慢归慢,好歹阻止了邪1神力量的进一步侵蚀。
“梅尔大人,我把我和教中兄弟们的性命全都交在您手里了。”
菲利普斯背对着艾尔洛斯,少年看不见的正面他的脸差点被使徒利用邪1神权能切成培根片。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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