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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倒v(2 / 3)

别说他不知道,换了个壳子的艾尔洛斯自己也不知道。

少年取出那只金属小盒子,楼梯上罚站那些执祭里有个人脚下一软差点摔下去。

“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忙,就不给你添乱了,至于说福里安神父的处理,也一并交由您决定。我年轻,不懂事,学的东西少,见识浅薄,关键时刻还得仰赖长者。”

他笑嘻嘻的给费南迪递了个梯子,后者不接也得接——福里安神父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他无论如何难逃一个监管不力的罪责。这还是封印物没有完全解封就被发现,否则少说要死上百十号人这件事才能了结,真是那样的话费迪南的主教位置也就做到了头。

菲利普斯向前走了一步,迫切写在脸上。

费迪南主教忍下怒火对他道:“那就劳烦‘铁枷’兄弟领路了,圣子候选大人,祝您好运。”

“愿圣光照耀你我,费迪南阁下。”艾尔洛斯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木着脸接下红衣主教的阴阳怪气。

主教是带着囚车来的,埃克特提了福里安与托尔去安置他们,耶伦盖尔修道院曾经的主宰就这么被人提了一路,当着怕他入骨的执祭与修女们的面。

很快塔楼里就只剩下被喊来问话的人。

“你们都看到了,福里安神父此去怕是不会再回来。我劝你们不要心存侥幸,也不要想着把罪责推到别人身上。”

少年示意所有人进入会客厅,杰里经过时他突然问了一句:“白色蕾丝不便宜吧,你找了多少人借钱?”

他的语气是那样轻松,仿佛朋友间随意闲聊。

杰里想也不想:“别提了,确实很难,不过她值得,她是无辜的……!大人!我,我没有……”

艾尔洛斯点点头:“嗯,我知道了,你能告诉我刚才那个盒子是谁的吗?”

“刚才您拿在手里那只女士梳妆盒?褔纳的,很多人都见过,他拿着向我们炫耀。”杰里皱起眉头:“潘妮洛普修女是个正派姑娘,她偶尔会请我帮忙弄些针和线进来,我知道,她有在替地下室里的孤儿们修补衣物,除此以外我们并无交集。”

听完他的话艾尔洛斯眯起眼睛看了这青年几眼,抬起下巴示意他站到旁边去。褔纳正是刚才差点摔下去的执祭,也是首告潘妮洛普修女与杰里执祭有染的人。

“褔纳执祭,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这东西,原本也不是你的吧。”

少年取出那只盒子:“昨晚我发现它的时候,它已经快要成为封印物了,眼下也只是暂时封印。如果不想死,最好别再遮掩隐瞒。”

他把盒子抛起来又接住,大有“不老实讲就解开封印让你和封印物亲密贴贴”的威胁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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褔纳靠在墙壁上支撑自己,声音里带着哭腔:“这玩意儿和潘妮洛普那女人也没关系哇,我只是听到了些关于她的风声。神父说这样道德败坏的贱人玷污了耶伦盖尔,为了维护修道院的清净,他要我做些虔诚信徒该做的事。”

所以潘妮洛普的死确实不是意外,在缺乏必备条件的时代,艾尔洛斯很难用科学手段证明她是被人谋害,仅能从逻辑推理出可能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唯有凶手吐口承认,真相才能大白。

“福里安让你做了什么?他给了你这件东西,让你把它塞给潘妮洛普修女。可怜的修女想要拒绝,但又不敢,因为她是个女人,而你,用那些捕风捉影的小道消息威胁了她。哪怕只是个未成形的封印物,这东西也会对人产生极大负面影响,落石之后她的精神就已经被摧毁了,你趁机偷走了它。”

褔纳张大嘴巴,震惊之后干涩的为自己辩解:“就算是您这么说,也太……我怎么可能溜进修女们的宿舍偷东西呢,再说了,我拿这个封印物也没有用啊!”

“你一开始并不知道它是什么,刚刚费迪南主教阁下亲口认定时你才恍然大悟,证据就是这么多人里只有你出于恐惧差点从楼梯上掉下去。至于说你为什么偷走它……大约是贪心作祟。福里安本打算借着它掩盖掉另一件东西,等其他修女从潘妮洛普的遗物中搜出它后他大可以说这是修女们无知所导致的恶果,与耶伦盖尔毫无关系。但你没想那么多,你只以为这是神父想要捏造证据驱逐修女,结果她不知道为什么死了,你又贪心起这东西的价值。”

“至于说如何偷……今天下午所有人都在寻找守门人,你有足够的时间也有充分的理由进入修女们的居所而不被怀疑。别狡辩,修女长就在这里,她可以作证。”

众人的视线随着艾尔洛斯的说明转移至修女长身上,她思索片刻,坚定点头:“没错,下午执祭们进入了修女居所,相应的修女们也去了执祭那边,当时我有提出过异议,正是褔纳执祭站出来说交叉监督可以充分证明大家的清白。”

“可是如果杰里没有跟潘妮洛普那女人有一腿,他为什么要花掉所有积蓄去买条白色蕾丝给她送葬,还要的那么急?您不能仅凭推测就定我的罪!”褔纳的声音再次拔高,带着丝破罐子破摔的疯狂。艾尔洛斯放远视线,轻轻叹息:“那么,你是怎么笃定潘妮洛普修女不是处女的呢?就算福里安神父说了些不得体的话,没有实证的情况下这种话谁也不会当真——万一修女豁出去向裁判所提出申诉的要求,造谣的人下场可不会太好。”

“我的兄弟,你能不能解释一下,难道你可以根据观察判断一个女人是否纯洁守贞?尤其做为执祭的你,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耶伦盖尔的你,从哪里来的经验?”

少年的视线最终聚焦在这个男人身上,带着引而不发的愤怒:“你无比确定这件事,甚至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喊出来,因为你就是让她无法守贞的人。而潘妮洛普修女已经死亡,死无对证之下你不怕被她指控,你有恃无恐!”

检查尸体时修女下1体大量出血,排出物里有个小小的肉块,从楼梯上滚落确实不大可能直接要了母亲的命,但孕早期胎儿的命……那就说不定了。根据被排出的胎儿大小可以推测至少三1四个月前还有人强迫过潘妮洛普修女,这里可是修道院!

“我没有!我只是撞见过!我撞见杰里和潘妮洛普苟且……”

褔纳疯狗一样死死咬着杰里不松,艾尔洛斯都有点佩服他这份坚韧了:“褔纳执祭,安妮塔修女还站在这里,修女长也站在这里,你真的想要我进一步询问你与杰里执祭与潘妮洛普修女的时间交集吗?说老实话,昨晚你在停尸房外遇到我时要是也有这股勇气就好了,至少可以试着冲上来干掉我,万一成功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夜晚光线那么暗淡,艾尔洛斯根本没看清跑掉的那个人影究竟长什么样。但是既然有人作证梳妆盒曾被褔纳带在身上过,那就有诈一诈他的价值。

“!”

褔纳脚下一滑,终于坐在地板上瘫做一片烂泥。

此情此景,就算没人说话,大家也都已经明白了。

“我的姊妹,我视如女儿的善良姑娘……就是被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给害死的?”修女长握紧双手,这个总是脊背硬挺的女人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她就像个风中残烛般的老妇那样浑身颤抖着死死盯住褔纳:“赶紧让我看清楚你究竟什么模样,今后一定要紧切叮嘱所有女孩子务必绕着这种长相的恶棍走!”

艾尔洛斯不再去看抖如筛糠的褔纳,他走到安妮塔面前,叹了口气,终究没有忍心继续。

她……也算是个受害者,被问询时主动站出来说假话作伪证,大约因为她与潘妮洛普修女有着相似的遭遇而且那天晚上原本应该是她值夜。

她不能说出自己调班的原因,那就只能对圣子候选说谎了。

把她带到塔楼就是种惩罚,安妮塔修女灰败的脸色说明她意识到自己的秘密已经被人知晓,只要在场任何一个知情人还活着,她就会生活在惶惶不可终日的焦虑之中。

“塔娜嬷嬷,请你节哀。我们总算抓出伤害了潘妮洛普的人,勉强能让她安息了。”

安妮塔前面就是修女长,艾尔洛斯安慰了她一句,再想说什么却被猛然推开的木门打断。

“查到谋害修女的凶手了吗?塞进囚车一块带走。”

费迪南主教捂着胳膊神色匆匆的从外面进来,埃里克在艾尔洛斯的示意下提起褔纳又跑了一趟。

这件事并没有到此为止,关于后续,艾尔洛斯的话被跟在主教后面进来的菲利普斯给堵了回去。苦修士首领慢慢摇头,表情里罕见的带上了恳请之意。

——就算追查下去也不会有结果,追查的行动也很快会被禁止。

菲利普斯眼角处乌青一片,如果仔细些观察,还会发现这位严谨自律的苦修士走起路微微有些跛。

看来是经历了一场恶战,看到圣子候选及时保持沉默又眼巴巴的望着自己,苦修士首领朝他扬了扬提在手里的画框:“就像您分析的那样,藏在仓库通风口上的挂画就是我们要找的目标。圣光教廷从来不对异端使用雷击作为刑罚,这幅画不应该出现在耶伦盖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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