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湿婆(1 / 2)
“阿嚏!”
祁寒揉了揉鼻子,坐在对面的男人殷勤地把热茶往他的方向推了推。
这是颜朔的生活助理,平日里也负责协助处理一些事务。
“听说昨天市里出了大事呢,半个警局都出动了。”
“或许是什么案子结束了吧。”
祁寒大概能猜到一些,他们应该已经找到了真正的凶手,秦遥也能彻底洗脱嫌疑。不过自己这边的重点不是这个。
男人看他没什么聊天的兴致,便说:“颜总寄存的文件已经有好些人看过了,都没问题的。您尽管查。”
祁寒翻着有些陈旧的书页,闻言抬眼看了眼这人:“很多人看过这些?”
“唉。都有好几波不同的人来了,该看的都看过,就差把地砖都撬起来看呢。”
他是以查案的名义来的,经理似乎习以为常,甚至连颜朔的保险箱都打开让他查看。毫无意外地,没什么惊天动地的新发现。
有价值的证据早就被带走,余下的都是一些普通的文件。再怎么看也看不出花来。
保险箱里甚至还放着叠病历材料,包括了颜朔本人的与一些集团内部人员,把它们放进保险箱,难道是证明颜朔很在乎自己的身体健康?
一直没找到线索,祁寒也有些浮躁起来:“至少留下些有用的东西吧。”
颜朔很谨慎,他一定会留存些什么作为日后的保障,也肯定会预料到自己出“意外”的可能。
仔细想想,他会给接收消息的一方留下什么线索?毕竟他都准备好向秦遥摊牌,不可能什么都没准备。
或者往反推,可能会存在的腐败的证据会是什么?
在权力狩猎中当做诱饵的,往往是钱与情。但在这两方面,目前都没能查出什么蛛丝马迹。
两袖清风的清廉者,是藏的太过深?还是自己找错了方向?
或者……他寻求的是其他存在?
其他的——
祁寒动作一顿。
“警官,您还有其他事吗?”男人搓了搓手,露出些许讨好的笑:“您继续看,没事的话,我就先下楼去了。”
他一边说一边站起来,刚迈出一步,就被拽住。
“恐怕还有这事要麻烦你,我想知道这些档案是属于谁的。如果有具体的资料就更好了。”
祁寒起身按住他的肩膀,微微一笑:“真的麻烦了。”
好在材料不算多,祁寒一页一页翻过去,最后停在其中一页。
这是一份入院记录。名字很陌生,没有任何印象,至少和已知的案件没有任何关联。
“这是谁?是因为什么进的医院?”
对方看了看,也有些迟疑:“根据人事档案看,这只是十年前在集团工作的一名普通文员,在工作时突发晕厥被送到医院,最后颜总为他支付了手术费用。”
“他可真有人情味。”
祁寒收起这份文件:“还能联系到他吗?”
对方十分为难:“很抱歉,他本人已经去世了。毕竟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很难和亲属有什么联系。”
“每年集团的慰问名单有他的家人吗?”
他一拍脑袋:“可能还真有!”
近十年的慰问记录里,的确有这名员工的亲属,那是有些偏远的县城,距离算不上近。
拿到地址后,祁寒立刻定好车票赶往目的地。
对方的妻儿目前居住在一栋老式居民楼中,祁寒一层层楼往上,最后停在一扇陈旧的防盗门前。
犹豫了下,他屈指敲门。
开门的是一位约近四十多岁的妇人,衣着干净朴素,她似乎对祁寒的到来早有预料,又或者是把他误认为另外的人,只是沉默地让开身,让他进到屋里。
“大老远过来,辛苦了,先喝点热水吧。”
她把冒着热气的茶杯放在祁寒面前,费力地笑了笑:“是颜总让你来的吗?你来的比预订时间晚。”
祁寒点头,很明显对方误解了自己的身份。或许是颜朔早就安排好了。
他斟酌着用词,不确定如果暴露自己的身份,会不会迅速失去对方的信任。
“到时候了。我们要把真相说出来。”
她攥紧手:“一定要有这天吗?可如果我们被报复怎么办?我家轩轩——”
“为了你的孩子,你也要说。我会保证你的安全。”
祁寒低声说:“你的孩子不能一直蜗居在这里,只是为了躲开谁,他应该走出去,有更大的世界。”
妇人张了张嘴,有些颓然地掩住面孔:“好。我和你走。”
颜朔最后的底牌,也是当年交易的一部分,终于被揭开。比意料的更轻,也更冰冷。纠缠近十年的网,最后被轻飘飘的一纸证言割开口子。
“当年他的心脏出现问题,恰好匹配到合适的供体,也就是当年晕倒的文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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