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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冷火(1 / 2)

第一次见到祁寒时,青年的眉眼精致清冷,就像一尊不可触碰的佛像,无论怎么追逐也无法碰到他一丝一毫。

现在神佛却走下了凡尘,如同普通人一样在七情六欲中沉浮,有了缺憾、也有了软肋,却是触手可及。

祁寒失笑,抽出纸巾擦了擦:“秦检,你怎么还是对我有这种误会。不管我长成什么样,我也是个普通人,当然会挑食。”

刻意一顿,他又撑着桌沿探身,嘴唇轻轻贴上秦遥的耳侧:“不然我也不会心甘情愿地属于你。”

随着低而沉的嗓音,湿润温热的吐息也吹拂进右耳,痒的很。

秦遥的耳尖一下泛起红,窘迫地瞪过来:“看来恢复得挺快,刚才还一副死相,现在竟然就有心思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祁寒笑起来,趁着没人注意,顺势吻了下他的脸颊:“那秦检能和我开玩笑,是不是也说明你恢复了一点精神?冷静下来就好。”

秦遥挑起眉:“冷静?难道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颜朔的弦外之音很明显。如果那个人的目标是卷入碎尸案的人,那秦怀安检察官也可能成为目标——你的父亲也会有危险。”

祁寒坐回座位,搅开碗里团起的米线:“这样一想,答案就很明显。你会这么慌乱,只能是想去确认父亲的安全。”

“我知道这是中了颜朔的圈套,但我控制不住自己。万一他真的被当成目标,万一他真的被——”

说着,秦遥的语调又发起颤。祁寒立刻放下筷子,轻轻拢住他的手:“秦怀安检察官不会有事的——相信我,不要去想其他人说的话。”

吐出一口浊气,秦遥勉强稳定下情绪,紧接着却把矛头转向他:“对了。你明知道我想做什么,不拦就算了,怎么还跟着过来?”

“这的确是我的错。”

祁寒点头承认:“我知道自己拦不住,但也想尽量陪着你。下次我不会再这样。”

明显只是一番孩子气的指责,却没想到对方不作辩解,反而认真地开始反省。秦遥圆睁起眼睛,瞪了他好一会,才啼笑皆非地垮下肩膀。

“你能不能讲点原则,明知道我只是在乱撒气,也知道不反驳?”

“我以前从不这样。不会在意过谁,也不会这么害怕谁会受伤。现在我做的所有一切,只有你是唯一的特例。”

祁寒斟酌了一下,又低声补充:“如果我有地方做的不对,一定要直接告诉我。”

听到这个,秦遥一转汤匙,把舀起来的抄手倒回碗里:“既然如此,那我也就直说——为什么不做?”

“什么?”

“继续昨晚的事。”

检察官就像说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祁寒才拿起的筷子一滑,直接叮当作响地砸在地上:“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

“因为现在不一样。我需要你做些什么,不是好脾气地坐在那里挨骂,而是让我没有空闲想到其他存在。”

祁寒刚要开口,对方却抿起一个微笑,眼神尽显锋锐:“难道你没有趁虚而入的胆量?”

祁寒发觉自己一定是疯了,自己竟然坐在人来人往的面馆里,捧着一碗尝不出什么味的三鲜米线,和几个月前水火不容的检察官谈论起上床的问题。

而且明知道这是发疯,也不愿意清醒。

回到宾馆,门重重一关,他就吻住了秦遥。

这个吻没什么技巧,甚至称得上生涩,但过分浓烈炙热的情感透着交缠的地方传递过来,几乎要把秦遥烫伤。

“你——怎么像只快饿死了的狼一样,是刚才没吃饱?”

检察官在喘气的间隙抱怨,但身体却是温驯的,甚至微微张开嘴唇,方便对方侵城掠地。

祁寒含糊地笑了一声,又扳过他的下颚,细细地舔过已经不能再湿润的唇纹后,才退开。“真的要这样做?一旦开始,就不可能有后悔的机会。”

秦遥不作回答,而是拽住他的短发,抬头吻上去,想要夺下主动权。

但这反而成了一种变相的迎合,唇齿交缠,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沿着下颌滴落,滴答滴答,牙齿磕碰个不停,只有这样却远远不能填补巨大的空洞。

正在这时,身后却传来一阵响动。原本被亲地迷糊的秦遥一个激灵,立刻清醒过来,手肘抵住祁寒的肩膀把他推开:“猫——是猫。”

果然门后有只猫不停发出细幼的叫唤,还在用爪子挠门,似乎在好奇门后发生的事。

秦遥想开门,祁寒皱眉,拉住他的手腕凑到唇边:“猫比我更值得秦检注意吗?”

说着,嫣红的舌舔舐过掌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平时冰冷的黑色眸子被湿润地如同一汪水。看上去乖巧,其实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又在引诱我?到时候可别后悔。”

无暇顾及什么猫,秦遥也被激起了好胜心,男人的骨子里都是不服输的。

他反客为主,一把拽起祁寒的衣领,用力把他按在门板上,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勾起牛仔裤的拉链一拽。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接下来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检察官一字一顿说着,姿态是如此居高临下,简直就像站在法庭那端,傲慢地瞥向已经走投无路的嫌疑人。

祁寒不禁战栗起来,似乎有一阵电流窜过脊柱,在头皮噼里啪啦地炸开花——对方从不是乖顺的小猫,而是能够撕裂喉咙的猛兽。

“是的,我的长官。”

原本苍白的面庞上被刺激着泛起淡淡红晕,艳丽绝伦,脆弱无比,但动作却又像捉住猎物的猎手一样,带着十足的凶猛和狠劲。

近似于窒息的眩晕感把秦遥卷入漩涡,嘴唇不是自己的,被抚摸的地方也不是自己的。沉沉浮浮中,几乎有种自己要被这个人吃吞入腹的错觉。

祁寒托住他的脊背,手刚碰上纽扣,身后的门突然被笃笃地敲响。

“小伙子,你们有没有看见小花?就是门口那只猫,棕色的毛,活泼得很,总是一眨眼就跑得没影。”

“刚才我好像听见一阵猫叫,可能还在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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