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哄我(2 / 2)
阮思瑜的入学材料摆在了他的手边,来自波士顿顶尖的艺术学院,不比纽约的学校差。与此同时,一份儿关于阮思瑜作品抄袭的调查报告出现在施耐德的桌面上,其中大多数的证据来自薇信群聊。
施耐德的目光毫无停顿的浏览那些中文聊天记录,熟练得就像应付自己的母语。他的眉头很快在面对满屏攻击阮思瑜的污言秽语中紧皱,顶层办公室的气压低得可怕,让隔壁助理办公室的年轻人们噤若寒蝉,连口提神的咖啡都不敢喝,生怕微小的动作引起“暴君”的注意。
时间刚过四点半,施耐德就从办公桌前站了起来,拎起外套走向电梯。助理办公室十几道目光追随着他,没有一个人敢问为什么暴君连续三天没有通宵加班。
“通知人事部,在元旦前把所有实习生的邀请函都发出去。”
施耐德的一句话让助理们立刻假装很忙,而他本人的身影消失在了电梯门后。
不久,他在车库停好车,通过电梯直接上了三楼。
走进主卧,施耐德不由自主地放轻脚步。阮思瑜睡着时很安静,智能中控在阮思瑜入睡后,将电视剧调成了静音,整个房间几乎落针可闻,施耐德的目光是唯一的惊扰。
睡梦中的白鸟轻轻抖动翅尖儿,阮思瑜震颤的睫毛蹭了蹭软毯,水润的鹿眸缓缓睁开了:
“你回来了?”
没有尖锐挑衅的讽刺,没有故作挑衅的“daddy”,他表现得像是等待男友下班的恋人般自然,让施耐德充满警惕,又忍不住沦陷。
“怎么没出门?”
施耐德问出了萦绕在心底一天的问题。他给阮思瑜放风的机会,是怕将他折断。那辆车、阮思瑜的手机和房子都装了gps和监控系统,施耐德也安排了专业保镖时刻跟着他。
他没有冒任何失去阮思瑜的风险,他只是假装在给他自由。
他说着,附身拨开阮思瑜压在脸颊旁边的头发,本以为会得到阮思瑜的僵硬和闪躲,没想到却摸到了一手敞开的温软。
“嗯...”阮思瑜慵懒地哼声,细白的手指像藤蔓一样攀上施耐德肌肉紧绷的手臂:
“外面那么冷,非必要谁愿意出去?”
他说,将被纱布覆盖的烫伤递到施耐德掌心里:
“该换药了。”
他矜持又端庄地明示,像一只把主人脸挠花后又知错不改的猫儿,揣着小爪子用毛绒绒的尾巴拨弄主人。
人,咪没错,快哄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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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开启替身剧本,坏猫发力中,猜猜狗攻几秒沦陷
虽然坏猫过程全错但答案是对的呀!
ps表是狗攻表白时给坏猫的,字面意义上是狗攻的一颗真心,后面会解释哒!表对狗攻和坏猫都很重要!!
求收藏...求收藏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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