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美校捞子被混血Daddy强宠了 » 第45章这是阮思瑜第一次登入……

第45章这是阮思瑜第一次登入……(2 / 4)

所有人都知道,那张合同才是真正的财富,象征着10%的股份,还有进入核心代码的权限。

瞬间,所有玩家都红了眼,无数技能向阮思瑜的方向飞来,大多数玩家还以为杀死阮思瑜,合同会自动掉落。

世界各地,骂声骤起,有些脑子活络的人已经将施耐德骂得狗血淋头了——自始至终,对方都没准备让玩家开门,因为看守门的是他自己!

有钥匙的人,找不到门,找门需要特殊npc,而找到之后,所有玩家也都能看得见钥匙和门,这是故意引起争斗。

这该死的资本家,他作为虚拟世界的神,亲自看守大门,并且只有他的男朋友可以唤醒他——你直说你要给你男朋友百分之十的股份就得了,在这里演什么演,非逼着所有人见证你成为新世纪情圣吗!

神经病!恋爱脑都是神经病!

野生玩家出离愤怒,就连公会玩家也满肚子火气。

卡罗尔倒是冷静,他和公会玩家挡下了大部分攻击,对阮思瑜说:

“合同传输给我,弟弟。”

阮思瑜没动,所有的攻击在他身上都落空了,只灼伤他的衣角。他不只是玩家,还是这个游戏最特殊的npc。

可令所有玩家震惊的是,阮思瑜竟然真的将合同交给了卡罗尔,神色平静,近乎冷酷,仿佛他交出的不是自己男朋友的心血。

卡罗尔的脸上露出了张狂的喜意,他在专业团队的帮助下翻看合同,即便只是一串数据,但是合同本身和商业合同没有什么两样,已经自动在后台生成文本,只要签字就具有法律效果。

秉持着谨慎的态度,卡罗尔带着合同离开了游戏,一些公会成员分割游戏的宝库——宝库中涵盖了虚拟世界开服以来的一半财富,虽然如今开服不过几个月,仍然以滚雪球的速度积累,这些都是普通玩家努力探索和交易带来的财富。

卡罗尔的团队和政府显然也不愿意放过这些虚拟金币,他们当着普通玩家的面开始分割这些财富,甚至放出他们的身份作出警告——fbi和网络安全部参与了这场行动,任何人不应该跟政府部门做对,否则后果自负。

大多数玩家都是普通人,虚拟世界还具有特殊性,那就是一个人只能绑定一个账号。即便《怦然心动》的法律条款保证了所有玩家的隐私不泄露,但是它毕竟是一家美国公司,施耐德也是血肉之躯,不可能力扛政策。

近些年,科技公司泄露客户隐私的事件屡见不鲜,普通人几乎没有办法在正常生活的同时保护自己的数据安全,公会这样一说,普通玩家反而投鼠忌器,即便是国外的玩家,也知道美国这种世界霸权并不会讲道理,即便怒火中烧,仍然只能眼睁睁看着财富被分割。

阮思瑜看着这些公会成员扯虎皮拉大旗,鄙夷又嘲弄的笑了。游戏宝库积累财富是每个玩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可偏偏有些人把掠夺视为理所当然,已经得到百分之十的股份还不够,连宝库里的虚拟金币都不放过。

他轻轻招了招手,神殿花园的废墟里竟然钻出了一群梅花鹿,有些玩家发现不对劲,这些孱弱的生物不该出现在游戏里,更不该在一片废墟中仍然活着!

阮思瑜打了个呼哨,手中出现一把长弓。他拉开弓箭,射穿了四个公会成员,他们背包里的金币爆出来,在半空落下一场金币雨。

“恭喜诸位找到宝库,”

他用npc的权限对全服玩家下达了公告:

“请大家不要忘了游戏的初衷:怦然心动中,一切皆有可能。”

落下的金币雨仿佛一个信号,无数围观的玩家猛冲上来,开始瓜分宝库的财富,刺杀公会成员。他们大多数等级不高,因为开服时间太短,又被公会垄断了资源,但是他们背后的每个玩家都带着对游戏的热忱,和对过分介入的资本家、政府的愤怒,群蚁食象,竟然让公会无法招架!

虚拟世界本就是一片崭新的净土,没有资本、没有宗教、也没有剥削和压迫。创始人施耐德是个该死的恋爱脑,可是施耐德确实创造了一个让广大玩家逃离现实的避难所,在这里只有简单的规则,公正和善恶,每个玩家都有平等的机会,也有得到理想生活的机会,因为这个世界有无数中可能。有些玩家甚至只想在这里做一个农民,或者体验丛林和宇宙探险。

可是资本怎么会放过这里?他们用公会掌控一切,还得到了百分之十的股份,玩家们用屁股都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怦然心动会在政府的压力下出台各种新规和保密条款,让玩家签署允许信息泄露的条例,最后改弦更张,整个高层换血,怦然心动会变得乌烟瘴气。

普通玩家无法改变这一切,但他们仍然会愤怒。

他们之中没有领导者,但是在此刻却形成了一种强有力的同盟,奋不顾身地冲向公会玩家,即便等级相差许多,但是凭借着源源不断上线的普通玩家,竟然像惊涛骇浪一般吞没了公会玩家。

这一次战役,被记入虚拟世界史册,也被互联网称之为一场网络革命,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

阮思瑜登出游戏,在杰奎琳的陪伴下回到北卡的庄园。

费伦斯一家都陷入忙碌,卡罗尔召集律师团,和怦然心动官方接洽,即将高调进入董事会。伊芙琳·费伦斯仍然和总统办公室的官员打得火热,像鬣狗一样在其他公司身上撕扯鲜肉。杰奎琳相对低调,她似乎又找到了养成漂亮娃娃的乐趣,为阮思瑜联系了好莱坞的几个工作室,出面允许他重新回到电影服装设计和舞台设计这个行业。

阮思瑜神思不属。他曾经是热爱设计和艺术的,他从小经历过许多创伤,很多无法用言语描述的伤痕溃烂在他的身体里,只有浓艳的色彩、出人意料的设计和美的呼应,才是他逃避现实的一种寄托。

庄园还是老样子,所有的佣人沉默寡言,百年的建筑带着上个世纪的阴霾,让阮思瑜越来越失去表达欲。他花了很多时间坐在自己的套房里,又或者在黄昏时去马厩选一匹马,坐在弗里斯兰马高大宽敞的背脊上,围着湖泊跑一圈。

犬舍的狗群有时会跟上来,那早就不是阮思瑜了解的那一批狗了,他们大多数是牧羊犬,外表凶恶却热情,带着阮思瑜过分了解的热度。

说来奇怪,在施耐德身边时,他对庄园的一切避之不及。哪怕只是想起费伦斯兄妹、想起犬舍或者他房间床头那可以挂锁链的钢架,他就会坠入惶惶不安的噩梦里去。

他怕得要命,几次只因为一点自由被剥夺的念头,就在施耐德面前浑身僵硬,瑟瑟发抖,失态至极。

可实际上呢,他的阈值比他想象的高太多。回到熟悉的环境,坐在马背上被狗群包围,他仍然显得镇定自若,只有手脚发凉。

人总是在有精力才哭,孩子总是在被哄才闹。或许阮思瑜的潜意识比他聪明,从一开始就意识到施耐德身边比他曾经的任何处境都安全,才会允许他的身体出现那么多异化反应。

阮思瑜翻身下马,摸了摸骑手服口袋里的手环。手环被他扔进咖啡杯里过,再也没被戴上。

当夜,杰奎琳的直升机落在了庄园的草坪上。

她穿着高跟鞋在草皮上如履平地,踏上庄园的台阶却把高跟鞋踢掉,赤脚走在大理石砖上。她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表现出这么不淑女、不优雅的样子,惊掉了庄园保镖和佣人的下巴。

阮思瑜站在扶梯上往下看。

“下来。”

杰奎琳说,阮思瑜走下来,一只手插在兜里握着手环,一双鹿眸亮得惊人,渗透着恐惧和兴奋。

一个文件袋被扔进阮思瑜怀里,随之而来的是杰奎琳尖锐的指甲,凶险地刮擦过阮思瑜的动脉:

“如果你要走,现在是你的机会了。卡罗尔签了股权合同,迫不及待破解怦然心动的核心代码,结果反被核心代码控制了主机,病毒让服务器瘫痪,他在公司新研发的脑机里昏迷,人现在在icu,奴隶岛的事上了世界各国的媒体和热搜,白宫想要压也压不下去了。”

杰奎琳的神色在庄园的灯光下显得桀骜又阴冷,几种念头似乎在她的身体里搏动,而阮思瑜很清楚那是怎么回事。

他们的计划成功了,卡罗尔要完了,脑机事故是个意外,但影响不了费伦斯的结局。

“姐姐,你该去主持大局了。”

阮思瑜冷冷笑了,矜贵而邪恶,像个偷了腥的猫儿,即便下一瞬被杰奎琳轻轻扇了脸,他也掩饰不住美丽皮囊下那股张狂和得意。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