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2)
顾乾的司机来接他俩。
比家里的司机更有分寸感一些,直接升上后座的挡板,并不多看多问。
空气中混合一点葡萄酒的酒香,还有凌蒲身上淡淡的清香,在密闭的后排空间扩散交织。
时璟承降下一点车窗,让晚风涌入,戴上耳机。
凌蒲上车时还很清醒,看着窗外的景色飞驰而过的景色,明亮的流光拉成一道道线,逐渐意识模糊。
等车子停稳,时璟承摘下耳机,转头一看,发现凌蒲已经睡着。
暖黄车灯下,这人侧靠着椅背,睡得毫无防备。脸颊泛着红,睫毛投下柔和光影,呼吸匀称,那张总是叽叽喳喳的嘴变得很安静,轻轻抿起。
他下车来到另一侧,打开车门,拍了拍凌蒲的脸,触感热热的:“喂,下车。”
凌蒲只是在冷风进来时瑟缩一下,无意识蹭了蹭唯一的热源,便再无反应。
时璟承迅速收回自己的手,拧眉。
盯着如同羊羔一般的凌蒲,恶劣的想法逐渐升腾。
早就想做这样的事了,他再次伸出手,指尖下滑,捏住了凌蒲脸颊那点柔软的弧度,稍稍用力。
这么一捏,发现和想象中的一样,软软的,现在温度还高,像是在阳光下晒过的面团,又或是刚刚出炉的白米糕,也像他的名字,一块粽子里的糯米团。
时璟承垂着眼,观察。
直到凌蒲摸摸自己的脸,迷糊含混地嘟囔一声,精准按住时璟承的手:“...你摸我干什么?”
本来想下车看看是否要帮忙的司机听到这话,一个丝滑闪身,重新回到车上,反应敏捷迅速得如同经过训练,成为了肌肉记忆。
“叫你下车。”时璟承冷脸,“快点。”
“不要。”凌蒲声音黏黏糊糊,眼睛都没有完全睁开过,“我困。”
时璟承和他僵持一会儿,抬手看了看腕表,又推了他两下。
凌蒲睡梦之中纡尊降贵地朝时璟承伸出手,等待搀扶。
“......”
时璟承俯身,把他从车里扒拉出来,架住放在地面上。
一出车门就立刻松手,谁知凌蒲却抱住他的胳膊不松手,整个人倚上去,把他当成了柱子。
为了站稳,时璟承只能扶住他的腰。
前面的司机迅速下车,目不斜视地替他们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时璟承看着车的影子,一阵沉默。
“喂。你能走吗?”时璟承不想再继续当柱子。
“不要。我头晕。”凌蒲趴在他肩膀上,埋着脑袋,“你给我喝酒了?”
“你自己喝的。”时璟承冷静阐述。
看了一眼,离家门也就几步远,于是耐心耗尽地把凌蒲一提一抗,像搬运行李般进门,丢在最近的沙发上。
再低头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褶皱,眉头微拧。他并不喜欢和别人有肢体接触。
却没等几秒,又被抓上,这回是整个人贴过来,抱住。
凌蒲觉得自己仿佛在海上漂泊,摇摇晃晃,需要抱紧一棵大树。
时璟承态度坚决而冷硬地推他,都没有推开。
“给我讲数学题吧。”凌蒲贴着他,闷闷的声音传来,“我可不要多做三张卷子,还要上两天自习,我国庆还有事呢。”
时璟承侧过脸:“什么事?”
“益添来找我玩。”
“谁?”
时璟承伸出两根指头,推开他的脸,声音冷下来。
“程益添。我的好朋友。”
“你怎么那么多好朋友。”
“嘿嘿。”凌蒲傻笑,又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鼻梁,“我感觉你长得挺帅的。”
时璟承:“......”
沉默许久,他忽然开口:“你也会叫他小天哥哥吗?”
“小天哥哥?”凌蒲重新抬起头,望着时璟承,努力对焦。
时璟承一愣,反应过来后揪住凌蒲的领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凌蒲没有任何危险意识,笑着朝后一靠,时璟承被他带得失去平衡,在他身侧撑了一下,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时璟承看着他。
又是这双充满欺骗性的眼睛,澄澈得仿佛一眼望到底的湖畔,常常带着笑意,像是在春日里被晒得暖洋洋。却很会骗人,能够头也不回地利用。
在他以为交到了第一个朋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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