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 / 3)
“那你还是去睡觉吧。”
“我怎么睡得着?”程益添难以冷静,“你怎么了?果然是沦陷了,我就料到你哪里能玩得过时璟承。他那都是套路,是假的!”
“他很优秀。”凌蒲小声,“说来话长,你先别激动。”
“但你不知道他的真心在哪。我真没想过你会早恋,早知道就和乔玥说...”程益添忽然提了个名字,但又立刻止住。
凌蒲没听清,只先安抚着程益添的情绪:“我做好了分开的准备,没关系的。”
程益添好久说话,只感到追悔莫及,他早该料到单纯的凌蒲玩不过时璟承,简直是羊入虎口。
“你...”
电话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宿管在向厕所逼近,程益添匆匆道:“先不说了,我一直站你这边,凌蒲。”
最后仓促的宣言让凌蒲很感动,他平躺在床上没有睡意,多玩了两局小游戏。
在检阅未接来电的时候发现多得有点异常。因为他平常在上学,手机常年静音,基本接不到电话,了解他的人也不会打电话。
但自从上回开始,经常多几个奇怪的未接电话。
不知是谁把他的号码卖给骚扰机构了。
凌蒲皱皱眉,正想要熄屏睡觉,忽然电话又打进来,似乎和那几个未接的号码很像。
犹豫一下,想要看看是哪方面的诈骗,他点了接通。
“你好,是凌蒲吗?”
那边的声音礼貌得体,也没有急着推销。
凌蒲同样机智而冷静,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直接问:“请问什么事儿?”
“我是时璟承这边的代理人,方不方便见一面?”
方才想好的应对话术都失了灵,凌蒲听到这个名字就一片空白,时璟承那边的人怎么会找他。
仿佛苔藓和大石被掀开,里面隐秘的心思和幻想暴露在阳光下。
对方已然继续:“事关时璟承先生的前途,请不要告诉别人。”
三言两语,凌蒲别无选择,听对方通知见面时间。
并没有避开他的上课时间,于是凌蒲在上学前请了一个小时的假。由于凌蒲向来在学校的表现规规矩矩,任展飞没有过多为难,便签字放行。
接下来的经历充满了咖啡味,他们在一个高档的咖啡厅里见面,凌蒲喝了一杯加了奶和糖之后依旧苦得发涩的咖啡。
听这位律师精英摸样的人侃侃而谈。
“由于时璟承父母在国外回不来,委托我对这件事进行代劳。我姓林。”这是对方的开场白。
“你好。”凌蒲安静地坐在对面,搅动着难喝的咖啡。
林精英没有说别的废话,只是很简单地告诉凌蒲,时璟承的人生正站在关键的岔路口,其中一条璀璨得难以想象,和凌蒲想象中读大学找工作的轨迹不会有丝毫重合。
谈话打开了凌蒲的认知,也听到了如果时璟承不顺从的后果。
“知道了。”凌蒲说,“你想让我帮忙劝吗?”
“那不用。只是不希望有任何因素成为时璟承犹豫的绊脚石,希望你能尽快处理。”
林姓精英推过来一张卡。
凌蒲看着桌上的卡,感到荒谬,没有想到这种事情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明明是该属于霸总白月光的戏份,怎么另一方变成了他。
他没觉得时璟承有为了他坚决留在国内的可能,这位林精英显然也没这么想。可能这些有钱人难以理解,金钱不过是最简便的方式。
让时璟承能够清爽地离开国内,没有任何可疑变数。
凌蒲没有动,依然低头搅拌着咖啡,氤氲的热气都是苦味的,咖啡因仿佛浓得化不开,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难喝的咖啡。
他想到时璟承,想到顾乾,想到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想到时璟承那天晚上的疲倦。
“要去多久,去了会自由吗?”凌蒲问。
对面的这位精英有些许诧异,按照职业素养来说他不能够透露分毫,但看了看这位没什么威胁的高中生,他面不改色地微笑道:“听说时璟承的外公已经卧床很久,状态不佳。”
凌蒲试图理解这句答非所问的话,设想了一下,一个久卧病床的老人应该不会起到太大限制,可能只是要如他的心意。
他和时璟承的关系确实要到结束的时候,本来也只是早晚问题,像一颗滑过的流星,不过经过多么漫长的奔袭,也会有落下的一天。
对面林精英眼神老练,已经知道这件事成了大半,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夹。
凌蒲把卡推回去:“这个不用。”
“收着吧。里面很多钱,不能让你白浪费一场。”
凌蒲并没有因为冒犯而生气,语气平静:“不要。”
他看了一眼被搅和得乱七八糟,有糖有奶混作一堆的咖啡,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把书包一甩,两手空空地准备离开。
“给你一个月够吗?”对方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凌蒲的脚步停留一下:“十天吧。”
他走出逼仄幽暗的咖啡馆,望着外面蓝蓝的天,打车去了学校。
英语老师正讲得激情澎湃,时璟承屡屡看向凌蒲,但凌蒲盯着老师,目不转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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