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真假辟邪符(3 / 4)
将那两个怪字牢牢记于心中,又一次成功偷师!任松心中大为得意。见门口那女子和小婴儿被层层禁锢,厉声怪叫,扭头问那位饭桶表舅道:“这便是母子阴魂剑吗?”
“是啊!……”小老头点头应道:“原本这剑成之时,会有一个天生的剑鞘,一旦将剑拔出,那套子就会消散的无影无踪,此剑再无遮挡,亦不可制。如今只能用灵官辟邪符上的道力,为其重制剑鞘……”
“嗷……嗷!”此时,门口那母子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紧接着却见那女用雪白的足尖在婴儿的肚子上用力一点,原本就看着极为凶恶的小婴儿面容更加扭曲,却听它一声怪叫,一段乌青色的肠子从肚脐眼处飞了出来,直直插入那女子两腿之间,紧接那女子猛的张开红润的小嘴,一条漆黑如墨的细长舌头从她口中吐出,狠狠戳在了那光墙之上。
“嗡!”光墙被砸的一声巨响,而任松此时也看清了那黑色长舌的真正面目,根本一是什么细舌,而是一条肠子,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所幸鬼仙不吃不喝,这会儿想吐也吐不出来。
不过当他看见,每次那女子吐出黑肠,她脚下婴儿肚脐所连的乌青色肠道也会疾速向上,而她一收回口中,那乌青色的肠子也会飞快的向婴儿腹中钻入。原来这二人是被那肠子贯穿在一起的……这怂货越看越是恶心,忍住开口叫道:“这是什么鬼玩意儿?”
“哇!……”办公桌前的曹老板再也承受不住,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一地,连办公桌上也溅了不少。酸臭刺鼻的气息充斥着整个办公室。旁边的任松只觉得腹中一阵翻腾。
倒是老骗子张奉超显得颇为镇定。冷冷的盯着光幕中的女子开口笑道:“这是子母阴魂剑所发的黑脐剑气,乃是胎儿的脐带所化……”
“呃!”听到“脐带”两个字,一边的怂货终于忍不住干呕一声,惹的后面那曹老板又在墙边大吐特吐了起来。
“叱!”站在中间的老骗子一声轻喝,困住那对儿母子的光幕急速旋转了起来,倒在沙发上的任松只觉得全身酸软,好象有什么东西被从体内抽出来了一般,而且越来越快,他初时还竭力保持清醒,不过随着那光幕不断的加速,这怂货只觉眼前金星闪耀,耳中轰轰雷鸣,整个人只觉得便要飞起空中。
正承受不得,体内一道热流窜了出来,在全身来回游走数圈,原本的不适顿时全部消除,这怂货一楞,随即想到,这不是那天吹唢呐时从丹田跑出来的阳气吗?
这道阳气自前天晚上窜出,就一直在体内游走,只是并不象现在这般迅捷,虽然不明所以,他也隐隐察觉出这阳气似乎对鬼仙的修行大有好处。
“当啷!”房门口传来金属落地的声音,任松全身一震,再也没有了刚才被抽吸的感觉,从沙发上跳起来,抬头向外看去,发现那对母子已经没了踪影。
门口的地上,安静的躺着一柄黄澄澄的古剑,剑并不大,或者说成是匕首更为合适,整个剑鞘金光夺目,数条黑色的游龙一直盘旋至护手。那剑柄和护翅相连,整体呈灰白色,远远看着象是一个伸展手臂的女子,头颈正好被那金色的剑鞘套住,两只手臂左右伸展正好做了那剑的护翅,两腿之间却有是一个向外爬出的婴儿,而它面容愤怒的脑袋正好做了手柄的顶端。
还没等任松走上前细看,老骗子张奉超已经提着公文包笑呵呵的冲上前去,将那剑拾起来塞入包中,看到凑过来的怂货,将他脑袋往旁边一推道:“莫看,莫看,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任松闻言嘻嘻一笑,见他匆匆忙忙合上公文包,就是转身离去,当下冲那还在墙边蹲着中年男子叫道:“曹老板,这回的功德钱怎么算啊?”
那姓曹的男人闻言站起身形,笑道:“小任先生放心,你舅舅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岂能让你们空手而归。”听到此言原本正要离去的张奉超一阵踌躇。最终还是转过身来,虽然一脸焦急之色,却始终站在原地。
那曹老板看了一眼肮脏不堪的办公室,抬头对他二人道:“咱们换个地方说话吧,这里气味实在太差!”说罢疾步走出房间,拐进了相邻的一间办公室,任松急忙跟上,那老骗子也没了刚才的急燥,跟在任松后面走了进来。
这房间却是两间相连,里面是卧室,外面的客厅,家俱摆设豪华。那曹老板招呼二人在外间坐了,起身进了里面的卧室,刚一进门却听他一声惊呼:“咦!”紧接着又是怒骂道:“贱货,你又回……”话音未落,却见他将门又关上了,这房子显然隔音极好,自他关门之后,外间的任松和张奉超便再也听不到里间的动静。
也不知过了多久,却见那曹老板满面春风的走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沓钱币,笑呵呵说道:“张先生,果然高人,实在是高!”旁边的张奉超还未答言,却听他又兴高采烈的说道:“那流华和尚果然是个骗子,我就说嘛,哪有和尚起这么怪的法号!也不知道是不是对头请来算计我的,居然用那什么鬼符害的我家里乱糟糟的……”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钱放在了桌上,复又笑道:“本来说的是三万块功德钱,不过先生又帮我除了那邪门的召鬼符,这里一共是四万块,余下一万是您清除邪符的清理费。”
正捋着山羊胡,一副云淡风清模样的老骗子,朗声一笑,正要客气两句,不料看到旁边任松一把将那钱抓了过去,嘴角一阵抽搐,正要开口训斥,却听这怂货抬头对他笑道:“表舅,把钱装你包里!”老骗子哼了一声,将公文包拉链打开见任松把钱全都放了进去,这才松了口气。
“哈哈哈!”那曹老板见了长声笑道:“到底是年青人做事干脆,我就喜欢小任先生这种风格!”那边老骗子又连声客套,什么乡下娃儿不懂规矩什么的,把任松听的直翻白眼。
不过那曹老板显然心中有事,和他说了几句就没了兴趣,张奉超见状也就起身告辞,那姓曹的只淡淡送了两步,二人刚一出屋,就“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虽然有些诧异,不过想到他刚才在屋里的那声惊呼,老骗子猜测肯定是卧室有什么人在等那姓曹的,所以才会这般心急,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公文包,张奉超也就没了和那人计较的心思。
“哎,表舅,好象上午在我家,你说我有好处的啊?”一旁的任松突然开口道。眼睛还不时的瞄着他手上的公文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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