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裴文均(1 / 2)
许卿婉回到客栈的时候,被告知周鹤延依旧没有醒。
今日遇到的那个裴文均却找了过来,天同询问要不要把周鹤延叫醒。
许卿婉摆摆手,起身和天同一起下楼。
“别叫他了,让他好好睡一觉吧,我之前给他扎了安神针,那个裴文均必须要见吗?我可以代周鹤延去见他。”
天同的表情有些为难,提到裴文均,也露出了和周鹤延一样厌恶的表情。
“近几年,少爷都用段姓商人的身份在京都活动,裴文均就是偶然一次认识的。”
天同没有直接带许卿婉下楼,而是站在楼梯的转弯处,看着坐在楼下的裴文均。
“少爷手中有不少别人拿不到的商品资源,不少人都来巴结,少爷也想通过这些人建立自己的消息渠道,几乎是来者不拒。”
天同的手指用力攥着木质扶手,眉头也死死皱了起来。
“这个裴文均,一开始说自己是做马匹生意的,在知道少爷有一个长途车队后,私下里找少爷合作,少爷那个时候才知道,他竟然私下做买卖幼童的勾当。”
许卿婉心中也是一惊,裴文均看着衣着华丽得体,虽然满眼算计,但完全看不出是做这种事的人。
“他买卖的幼童还不是父母意愿卖的,大部分都是他手下人诱拐的。少爷知道后假意对这个生意感兴趣,套出些消息后匿名报过官。”
天同的眼睛死死盯着裴文均,咬牙切齿地说。
“没想到裴文均背后应该是哪个大官,把发现的那群孩子放了,就不了了之了,隔天裴文均就在少爷面前炫耀,说他这生意稳赚,没人敢得罪背后的大老板。”
许卿婉第一次看天同这么大大情绪起伏,他一直是个十分安静的人。
天同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妥,深呼了一口气,对许卿婉说到。
“抱歉,我本有一个幼弟,两岁那年被人带走了,已经过了五载,还没有找到。所以看到这种人,实在忍不住情绪。”
许卿婉很理解,她又问了几句周鹤延在裴文均面前编造的身世,没让天同陪同,自己下了楼。
“抱歉,兄长舟车劳顿,惹了风寒,已经早早睡下了,裴公子找兄长有什么事吗?”
许卿婉开口是清亮的少年音,和她本身的声音有些像,却完全不一样。
下楼前她在自己的嗓子上扎了几针,这个声音维持最多一炷香的时间,下一句许卿婉就准备赶人了。
“啊,我就说段兄的脸色不是很好,原来是染上风寒了,我在这里认识几个不错的大夫,要不……”
“不用麻烦裴公子了,大夫已经看过了,暂无大碍,兄长已经服过药了。等明早兄长醒来,我会告知兄长裴公子来过。”
裴文均被打断倒是也不生气,依旧显得很熟络地和许卿婉说。
“好好,那就好,我也没什么急事,就是有个宴请,邀请段兄参加,小兄弟你也可以来。”
许卿婉努力压下眼底的厌恶和烦躁,对于这种道德沦丧的东西,她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我?怕是不合适。”
“合适的,这次宴请的主人是灵兽园的一个管事,你的那只貂很漂亮,说不定能入他的眼。”
许卿婉抬眼看了裴文均一眼,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
“真的吗?那我和兄长商量一下,多谢裴公子。”
送走裴文均,许卿婉走上楼,开口和天同天相说裴文均的来意。
天同和天相都惊讶地看着许卿婉,许卿婉有些不好意思的告诉他们自己扎针改变声音的方式。
天相不由地睁大眼睛。
“许姑娘你好厉害啊,会这么多东西。”
许卿婉弯了弯嘴角,想到她刚回到侯府的时候,看到照顾自己的仆妇,冬日里手腕肿胀,帮她们用自制的蛇膏缓解。
那一幕刚好被祖母看到了,许卿婉现在都记得祖母骂她的话。
“把你那些阴毒腌臜的法子给我收起来!这是侯府!不是你和你娘的穷乡僻壤!”
虽然许侯爷赶到,和祖母大吵了一架,长姐也把她护在身后。
可许卿婉知道,在祖母眼里,她就是个异类,她做的所有事都是歪门邪道。
那个时候的她还在努力想要祖母的认同,可她现在好像有些释怀了。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她也许终其一生都无法改变祖母对她的偏见,那自己何必要强求。
周鹤延醒来的时候,有瞬间的恍惚,他已经习惯了自己沉重的身体,现在身体突然变得轻盈。
楼下许卿婉和天同天相在一起吃馄饨。
自从天同天相发现许卿婉是真的可以治疗周鹤延后,对她一直十分客气。
许卿婉也比较喜欢和他们相处,天同天相也是在西南长大的。
许侯爷给周卿婉带的几个人,都是他的亲卫,除非必要他们并不会和许卿婉交谈。
他们的任务就是把许卿婉安全地护送到西南玉家。
周鹤延坐在许卿婉对面,低头对她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礼。
“真是多谢许姑娘妙手回春,我的身体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轻松了。”
周鹤延的脸色果然好了很多,眼中笑意潋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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