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海葬船(2 / 3)
闫小姐自己控制着电动轮椅,来到了桌前,示意我和金锁坐下说,她点上了一支烟,轻轻吸了一口,伴随着口中散出的烟雾说道:“我以为,他主动投靠了秦天爵是想救出甘爷,后来发现没那么简单。”
“难道不是吗?”
“甘爷还在秦天爵的手中,这是我这边能打听到的最新的消息了。所以,何去何从你自己选。”
“什么意思?”
“很简单,不管你怎么选择,我这边都会组织人进入一趟塔船,不过你跟我们去的话,可以救你那位高冷的朋友,你如果不去,我们也不会给他收尸。毕竟,在海里都过了这么久了。对了,忘了跟你说了,秦天爵那边是你那位朋友带队,我这边是马航带队。”
一个人在水里的极限是多久?前几天我刚试过。如果说太乾真的进入了那艘沉默的塔船,按照时间算,很可能已经挂了……我整个人泄了气,肩膀松垮着,靠着沙发来了个标准的“葛优瘫”。金锁看了我老半天,才问:“毛爷,你看着这买卖划算吗?”
我几乎不假思索说了一个字:“去!”想想当时之所以会说出这话,一个原因是太乾救过我不止一次,于情于理我都要去给他收尸;第二个原因则是年轻人的冲动了。
闫小姐满意地点点头:“我会尽快给你们安排专业的潜水教练,一切都会快速进行,二位努力吧。”
二位?当我转过头去看到金锁那一脸的欣喜之色时,恍然大悟。金锁这人太爱外露,一切都表现在外面,有这样一位猪队友,闫小姐摆明吃定我了!
忽然,我注意到了一个极小的细节,闫小姐微微欠身告辞,抬起头的一瞬间,她的嘴角带着一丝不易令人察觉的笑,是那种很诡谲的笑。这种笑容令人不寒而粟。我一度以为我看错了,但是那心头的一颤,又证明我看到的绝非是幻觉。
“等一下!”我忽然叫住了她。
闫小姐转过身来:“怎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那艘塔船跟闫教授有什么关系?”
闫小姐轻轻笑了一下:“我父亲和闻伯伯去过那里。”
“你怎么知道的?”
闫小姐笑而不答,而是扭头望着马航离去的那个方向。
马航!这个家伙身上的谜团一点儿也不比闫显疆少。
闫小姐离去后,仅剩下了我和金锁。金锁也不客气,直接翻箱倒柜地找出来了好茶好酒,俨然自己是这里的主人。他一边品茶一边问我:“毛爷,你想什么呢?还怕马航是鬼吗?”
我闭口不言,只是脑海中仔细往复回想着这件事情,问道:“你一开始怕得那么厉害,怎么比我还冷静呢?”
“那是,咱是谁呀,鬼市都走过一圈儿了,还怕这么个大活人吗?”
“你怎么知道他是活人?”
“看影子啊!鬼哪有敢白天出来,还有影子的?”
金锁遇到了好东西,连鬼都不怕了,但这个说法我不敢苟同,我也知道眼前的马航绝非是鬼,但是怎么解释他死而复生呢?我们俩刚认识的时候,另一个马航已经跟着金锁他们进山了……同一时间,除非是有分身术。这个问题只有改日亲自问马航了。同时另一点令我费解,我问金锁为什么这么醉心于去塔船。然后我给金锁简单说了一下塔船的构造和秦天爵所说的塔船来历。
金锁说道,塔船的格局不一般,那么大的一艘船,还在上面修筑了一座高塔,摆明了是不同于一般海船的结构。何况这艘船的位置离海岸不远。他认定了秦天爵所说的数是,这是当年张弘范率蒙古大军南征时的船。但这种船显然不是战船,也不属于民用船,更谈不上实用性了,那么只有一种解释——这是海葬船!
海葬船?我虽然不是倒斗出身,但是对于海葬船还是有所耳闻的,不过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接触到这种船,还是难以对这种论断产生信赖的心理。如果说这艘船是属于张弘范的南征大军,征战途中死个把人很正常,海葬想必也是当年没办法的办法,总不能扛着尸体走吧?但建立在海葬船的理论上,我无法找出太乾不顾个人安危,主动投靠秦天爵潜入塔船的合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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