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依赖老公:你好,我要钱(2 / 2)
谢术喉结滑动了一下,将那一小口茶咽了下去,没发生任何异常反应。
谢术正准备继续看文件,却见夏听月还站在原地,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谢术挑了挑眉,放下茶杯:“还有事?”
夏听月站得笔直,认真地看着谢术。
“谢总,你好。”他自觉礼貌且有分寸地开口,“我要钱。”
通往城郊的柏油马路上车很少。
“——他真这么说的?”傅南聿撑着头笑得止不住,腕间一枚深蓝色腕表格外显眼,“你什么反应?”
谢术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窗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闻言,他扯了扯嘴角,向左边打了个方向,车子拐进一条愈发狭窄的街道。
“我?”他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让他滚了。”
傅南聿于是笑得更开心了。
车轮碾过路面,远离了市中心的繁华,两旁是些低矮老旧的建筑,墙面斑驳,窗戶大多暗着。沿路歪七扭八地停着很多夜市上使用的小吃车,此刻都罩着油腻的篷布,寂静地挤在一起。
地上随处可见泼洒出的污水和黏糊糊的油渍,在昏黄的路灯下反着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经年不散的食物腐败气味。
车最终在一个几乎被阴影吞没的旧楼入口前停下。这楼看起来像是早已废弃的仓库或小型工厂,墙皮大面积脱落,露出里面深色的砖块。
谢术熄火,拔下车钥匙,对傅南聿示意了一下:“到了。”
两人下车。谢术撩起入口处一道厚重且几乎看不清原本颜色的门帘,率先弯腰走了进去。
门帘落下,光线骤然暗淡下去,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远处一点微弱的光源。潮湿发霉的气味钻进鼻腔,借着那点微光,能看到狭窄的过道两旁堆满了腐烂塌陷的纸箱和不明废弃物,人能通行的空间只有中间窄窄的一条,需要侧身才能勉强通过。
谢术屏住呼吸,在这条令人窒息的通道里走了一小段,尽头是另一扇看起来异常厚重的铁门,与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谢术上前在门上有规律地叩了几下,片刻后,门上打开一个小窗,一双眼睛朝外看了看,随即小窗关上,铁门发出沉重的“咔哒”声,向内打开。
白晃晃的光线刹那间涌出,铺满眸底,与之同时泄出的还有被厚重门扉隔绝在内的喧哗,也一同像潮水般涌了出来。
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站在门内,脸上带着程式化的微笑,微微躬身:“二位先生,晚上好。请出示邀请函并登记。”
谢术侧过身,傅南聿走上前,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过去。服务生仔细核对了卡片信息,又看了看傅南聿的证件,这才微微颔首:“手续无误。二位请进,祝您今晚愉快。”
走进门内,景象豁然开朗,与门外那条肮脏逼仄的通道判若两个世界。
内部空间极大,挑高惊人,被设计成环形的多层结构;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足有几米高,照得整个空间富丽堂皇。
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舞台,此刻被灯光聚焦,周围环绕着数层逐渐升高的观众席,大多是私密的包厢或卡座,已经坐了不少衣冠楚楚的男女,低声交谈着,目光却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中央的空舞台。
谢术和傅南聿在一位侍者的引导下,径直走向二层的一间包厢。包厢位置极佳,正对舞台中心。内部装饰也十分奢华,真皮沙发,大理石台面,冰桶里镇着香槟。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面正对舞台的玻璃,从里面可以清晰地俯瞰整个舞台和部分观众席,但从外面看,只是一片不透光的镜面,完美保障了包厢客人的隐私。
傅南聿松了松领带,在沙发上坐下,看了一眼墙上复古风格的挂钟:“差不多到时间了。”
他话音刚落,场内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所有的光束都集中打在了中央舞台上。
一声沉闷而悠远的钟声响起,回荡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大厅里。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礼服,戴着白手套的工作人员,正推着一个被厚重红布完全覆盖的长方形物体,缓缓走到了舞台正中央。物体约有一米高,他推起来有一些吃力。
他在舞台停下脚步,面向观众,然后猛地一挥手,掀开了那块红布——
红布之下,是一个银光闪闪的笼子。
而在笼子中间蜷缩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极为年轻的少年,浑身赤裸,皮肤白皙。他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起,身体微微颤抖。
但最令人震惊的,是在他清瘦的背脊之上,赫然生长着一双翅膀。
那双翅膀并非装饰,而是真实地从肩胛骨延伸而出,羽毛呈现出一种钴蓝色,有些凌乱地收拢着,偶尔因主人的颤抖而轻微翕动,在聚光灯下流转着神秘而脆弱的光泽。
场下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吸气声和窃窃私语。
一道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全场,带着一种公式化的热情。
“各位尊贵的客人,晚上好。欢迎来到今晚的特别拍卖。现在您看到的,是第37号拍品——一名拥有拟态能力的山蓝鸲少年。经过严格检测,健康状况良好,羽翼完整,极具收藏与研究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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