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机会(1 / 2)
眼看着ggs打者全力挥棒,球倒是冲天飞了去,只是角度不好,很容易要被接住了。
球在内外野交界附近降落,苏河的游击手仰着头向后跑动。然而中外野手已率先抵达球的可能落点,被后抵达的游击撞了一下。两人都抬头抬手要接球,但最后谁都没接到。
“啊。”蒋嵩惊呼。
接球责任冲突倒也算常见失误,只是苏河也在犯这样的失误?难以置信。
三垒跑者凭着失误的空当早已跑回本垒,原在二垒的那位也正向本垒进发。苏河二垒手亡羊补牢,赶忙上前,将滚落在地的棒球捞起,向本垒掷去。
周遭为苏河感到遗憾的躁动的声音被切断,转换为为ggs跑者的助力的音波,凝神一瞬,跑者滑向本垒,而裁判比划出安全的手势。
近沸腾的小气泡从ggs休息区涌出,加上刚才的两分,他们已有三分的领先。
“从来没见过苏河犯这样的失误。”蒋嵩喃喃道。
方才的局面可能游击不去接球比较好,但球员在场上对于每一球的判断,和观众席视角是全然不同的。正午愈近,太阳的位置以可体察的速度攀高,光线尤其扰人也说不定。
只是作为苏河,应当有充足的经验,应当有更正确的判断才对,虽然这样说有些马后炮了。就算想把“王位”拱手让人,也不该用这种方式。
“那个游击手是替补,不是熟人。”朝溪贴过来说,拿着手机给蒋嵩看苏河的先发名单。
“苏河也会失误,”蒋嵩淡淡地笑笑,转头看向朝溪,“是不是证明他们也没那么可怕?”
“当然了,没什么可怕的,”朝溪点点头,“尤其是有我在。”
耍帅的话配上朝溪坚毅的表情,惹得蒋嵩压不住嘴角,他抬手搂了搂朝溪,笑着说:“今天这么帅啊?”
朝溪抿抿唇,低头轻笑,把蒋嵩的手拉到他腿上握着。
ggs的攻势没有进一步扩大,喻洋守完六局后下班。继投的路慈仍延续着联赛时他绝佳的状态,把对手堵得死死的,一直到八局下半。
这时观众席的气氛——至少在贝里克这片——已变成准备给苏河唱挽歌的架势了。蒋嵩看到同排的姚追站了起来,捂着嘴巴,面色凝重地望着场内。这是下了注赌苏河赢但开始觉得大事不妙了?
苏河还有一些进攻机会,ggs三分的领先优势也不算大,这时判断输赢还为时尚早。兴许是苏河自己也想证明这一点,在八局下半轰出一支一分本垒打,稍微填补了点分差。
轰出这支点燃希望的阳春炮的选手叫任归,消寒联赛前刚刚加入苏河,是个身材壮壮的强打。联赛时交过手,蒋嵩不意外他能轰出好打,倒不如说,他本应该能打出更多才对。
蒋嵩的余光瞥到本站着的姚追缓缓坐下了,他侧过头去看他,只见那人被苏间擒着,两人又在吵嘴。
“咱俩把位子换回来?”许是朝溪捕捉到了他的视线,问道,“方便你跟学长他们聊天。”
“不,”蒋嵩把视线收回到朝溪脸上,小声道,“我要跟你聊天。”
八局下半结束,苏河也仅仅捞回一分而已。以三比一的分差进入九局,事实上乾坤未定。
ggs全称叫greengoldenstorm,是东湖地区一支资金充沛、硬件过硬的商业俱乐部,常邀外援教练支持球队训练。跟这次全国赛主场的天堂一样,都是职业赛里的强手。
路慈登板,乌黑的帽檐下皮肤白里透亮,好像要跟苏河白底色的队服融为一物。他奋力挥舞着手臂,一球一球地投掷出去。
ggs咬定青山,换做谁都会想在最后的半局再扩大几分优势,让对手彻底无力回天。
“如果苏河能把比分扳平,进延长赛的话,对ggs来说不是什么好事。”蒋嵩开口道。他低头,小臂一转又把自己的手搁进朝溪的手里。
“别延长了,我想去吃饭了。”朝溪笑笑说。
“饿了?”蒋嵩转头看他。
“有一点。”朝溪回答。
比赛已经进行将近三个小时,要是再真进入无休止的延长赛,打个十几局的,可能连下午他们跟天堂的赛程安排都要受影响。
ggs的牛棚不如苏河稳定,从联赛时就已见端倪,苏河光一个路慈就能熬死对面两个继投。
说曹操曹操坏,路慈一颗偏低的球被ggs打者捞到,击穿防线降落外野,送垒上的一个跑者回了本垒。
四比一。九局上半结束时,分差被再度拉开。
攻守轮替,现在投手丘上的是ggs在八局换上的继投,是在抽签仪式上给ggs抽签的圆头圆脑的小伙。蒋嵩后来记住他的名字叫章愿琴了,还暗自想过这名字听起来过分诗意,人和名完全不符来着。
打击棒次刚好轮回苏河一棒,章愿琴几球出手,都被打成界外,终于,打者捞到一颗,将球击到右外野方向。
ggs的中外野手飞身去接但没有接到,球落地后被右外野拾起。整体动作很快,球回传时,打者已扑向二垒垒包。裁判平挥手臂打出安全上垒的手势。
很快,二棒击出一颗内野滚地球,自己上了一垒,队友也安全上了三垒。三棒想摆短棒触击牺牲打,但打得不好,球高高地弹进了投手手套。
章愿琴跟四棒多纠缠了一会儿,同时在反复牵制一垒上不安分的人。看得出苏河是极其想把这个二垒盗了。
苏河四棒一会儿佯装要挥棒,一会儿佯装要触击,自己在打区表演杂技,虽然目的显而易见是想分散投捕注意力,掩护队友随时盗垒,但看了好不爽,蒋嵩心想。
果然,在一次投球出手之时,一垒跑者向他魂牵梦绕的二垒狂奔而去。ggs的捕手接住球后传杀二垒,但没成功。
不知是否被影响了心态,章愿琴最终四坏保送了四棒上一垒。这下满垒一出,是苏河本场拿到的最好的一次得分机会。
“感觉他越来越投不进好球带了……”蒋嵩无意识地自言自语道。
章愿琴的投球风格跟ggs不少投手一样,擅长使用的变化球很多,球路灵活多变,虽然在观众席这边几乎看不清球路就是了。
五棒是任归,苏河最孚众望的打者,如果能在这一打席打出精彩表现的话那将会是功劳一件。
任归已经走上打区,但ggs方叫了暂停,教练小跑上投手丘进行交流。
休整间歇,观众席也嘈杂起来,仿佛都不约而同地产生了即将可能发生什么大局面的预感,并因此而心痒躁动着。
姚追又站了起来,双手合十闭着眼祈祷道:“打出去吧!打吧,本垒打吧。”
蒋嵩觉得好笑,转头问他:“你赌了多少?”
姚追放下手臂,缓缓睁开眼,对他说:“说出来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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