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不怪你师尊。”(1 / 2)
“你早就知道他就是江音,还装不知道时时刻刻黏在他身边,无耻。”
暮北竹这些天冷静不少,很多事情只要破开一个口,就如同抽丝破茧,一切古怪都有了原因。
越千寒这个常年闭关见不到面的人为何突然来寒星派,为什么他会一上来就对莊秋格外维护。
他早該发现的,早該意識到的。
是他不愿意相信他们所找的会是同一个人,那抹落在他身上的阳光也落在了别人身上。
“是又如何?”越千寒隨手一挥喚出来一把披着厚厚雪白毛皮的椅子坐了下来,顯然没有要请暮北竹进去的意思。
暮北竹被他这般模样气得胸口闷疼,同样喚出一把火紅的椅子坐下。
两个在修仙界已经顶尖的人物,就这样在一处不知名的荒原,一人坐着一把奢华的椅子遥遥对望。
暮北竹嘴唇嚅嗫,半晌还是不甘的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他又像是在问自己,“为什么我没有发现?”
越千寒抬眼望着对方,他似乎早就在等着暮北竹问自己。
和莊秋面前那个温和强大的样子全然不同,他唇角噙着笑,神色倨傲,“我和他的关系,是你能比的?”
他与莊秋是有月老树做见证,生生世世永不分离的道侣,他身上的金鳞散至修仙界各地,只要莊秋碰触到金鳞,他就能知道庄秋在哪里。
只是庄秋似乎并不怎么喜欢他的鳞片。
“关系有多好?”暮北竹见不得越千寒这幅得意模样,呛声道:“他告诉你他是江音了?”
庄秋对越千寒的态度完全是小辈的姿态,如果真告明自己的身份,他二人的相处模式必然不是现在这样。
越千寒唇角的笑果然僵了一瞬,但很快他收敛起了那抹情绪,只道:“我知道便足以,何况你怎知他没说?”
靡音琴重新问世,不正是庄秋在宣告自己的真实身份吗?
庄秋只是有些内敛而已。
暮北竹见他这副自欺欺人的模样,心中平衡许多。
他们于庄秋而言,并没有什么区别。
不,他身为庄秋的师尊,关系上要比越千寒更亲近,不等暮北竹摆出架子要求越千寒将自己的徒儿还回来。
越千寒忽地起身向自己身后远远望了眼,眸底划过一丝讶然,而后是赞赏。
暮北竹跟着他起身,什么也没看到,视线再落向越千寒时正看到因着越千寒动作,他挂在侧颈的白发划到背后,露出一点被衣领遮住小半的牙印。
那层浅浅的牙印不仔细看看出来,但在暮北竹这种目力極强的高阶修士眼中,和贴着他脸展示没区别。
另一边庄秋舞完一套剑法收势,缓缓吐出一口气,看着自己又向上飞跃一个小境界,已经达到合体期巅峰的修为,露出来一抹满意的笑。
寒星剑从他掌心飞出,笨重的剑身在半空中雀跃地跳了两下,然后亲昵的用剑柄蹭了蹭庄秋。
即便剑靈什么也没说,庄秋也能察觉到寒星剑的感激之情。
他笑着摸了摸剑身,“应该的应该的。”
这时原本静静躺在他識海内的靡音琴未经召唤自己从他識海中飞了出来,像个牛犊硬擠进庄秋怀里。
靡音琴琴身極硬,四四方方宛如一块巨大的砖头,当即传来“咚!”的一声。
庄秋一个没留意被拍得向后趔趄两步,眼冒金星,以往都是他在游戏里把靡音琴耍得虎虎生风,如今落到自己身上才有点感同身受。
只庆幸他一直在炼体,不然这一下子他少说得吐一口血。
“咳咳!你干嘛啊?!”庄秋有些生气,他和几个法器的器靈虽有联系,不过平时器靈都藏着不怎么暴露情绪。
像靡音琴这样实属行为异常,难不成是靡音琴在提醒他什么?
庄秋这下顾不得生气,忙内视识海好好检查一通。
尚未被修复的傀儡和懸灯静悄悄的漂浮在其中,原本还有些拥擠的地方,如今已经扩宽到了有七八个足球场那么大了。
他一寸寸检查过后,好像没什么事?
待他回神,他怀里的两把法器正互相推挤,重剑在近战方面基本无敌,没两下靡音琴就被挤出,孤零零的漂浮在半空,看着可怜极了。
琴弦拨动发出“呜呜”的低音,分外委屈。
见庄秋没反应,又一侧身露出自己琴身被寒星剑剑刃无意刮到的一道几乎看不到的白痕。
寒星剑明显察觉到自家契主呼吸一滞,原本还在得意嗡鸣的剑身渐渐停下,默默从庄秋怀中飘了出去。
[人,剑不是故意的]
一略顯僵硬沙哑的声音突兀的传入庄秋的脑海内,寒星剑器靈太久没有说过话了。
“你从哪里学的?”庄秋摆了摆手,他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他们簽订契约心意相通,之间不会产生谎言,即便他在内视识海时没有看到两把法器在做什么,此刻也清楚靡音琴是故意的。
他隐约能猜到一点靡音琴为什么这样做,按常规修仙界的修士一生只会有一把本命法器,而他有四把,少不了要分主次。
庄秋看着一下安静下来的靡音琴,觉着有点头疼。
他不知道自己断联的这三百年,这几个法器是怎么撑过来的。
靡音琴不像寒星剑那样还有个剑冢可以呆着受萬剑供养,靡音琴是他在萬仙谷附近的一处秘境所得,得了靡音琴后,秘境隨即坍塌不存于世,靡音琴当是无处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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