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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捉双,本王从不多想(万更求订阅)(2 / 4)

院门口的敲门声已经十分不合时宜的敲的震天响,好在清心阁只有主仆两人,知暖胆子小这样的动静都是捂着耳朵当没听见的,清宁在里屋看着这尊大神发愁,自然是没人开门。

这一会儿便又有多了一些时间,清宁飞快将地上的炉鼎放进空间里,已经灭了火星的架上放了一个茶壶,当下有许多富贵人家的主子喜欢在夜半喝点热汤什么的,在屋里放个这样的东西也就不会显得多奇怪。

刚做完这些,便听见一声巨响,清心阁的院门被人用刀劈开,一阵凉风刮起里外屋相隔的珠帘叮当作响。

不多时,便有灯火映着数道人影近前,管家在门外咚咚敲门,知暖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斟酌用句道:“小姐...小姐...请你快整理一下,范将军带人来追查逃犯、逃犯!”

小丫头是见过几次梦游的容王爷出现在这里的,连忙拦着外人,生怕被人撞见什么不该撞见的,本来名声就岌岌可危,要是在加上一个未婚与男子私通的罪名,想想真是….

门窗上的人影拉的长长的,案上饮茶的人漫不经心的拨弄着她墨墨青丝。

“你上去!”清宁拽着他往床帐上一扔,用一身巧劲,秦惑竟然真的被她往上面抛了出去,自己飞快将外衣脱下,飞快跳进浴桶里。

就在她肩头没入水中的那一刻,知暖哎呦一声被人粗鲁的推开吗,紧接着房门被人砰的一声撞开。

同时,秦惑墨色的衣袍也随之没入粉色的帐顶中,而这帐顶敲好是清宁这个房间里最有古代女子闺房特色的地方,床帐悬空而挂,为了美观更是层层叠叠如梦似幻的围绕着,因为纱制的帐子本身承重力根本达不到一个年轻男子的承重量,所以安全度大大的提高了。

“这么磨磨唧唧的,难道是在藏什么人!”

四下都搜索了遍,左右手都耷拉着脑袋的上来报了一声“没有”,想来脾气暴躁的范兴哪里还等的住,立马就闯进最后一个也是最有可能的地方,哪里管她是什么小姐闺阁。

刚一进门就被一阵水珠灭了前一批的士兵手中火把,一道幽兰之光划过将里外屋交隔之处,原本用丝带束着的纱帘缓缓落下,一瞬间于珠帘交叠,隔住了外间闯入者的视线。

浴桶中的少女香肩半露,墨发半湿,声音清冽冷然的喝道:“滚出去!”

即便是范兴这种多年厚脸皮,一时间也被她一声喝连忙转身退了出去,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一小丫头片子的气势压得不敢抬头,简直是说不出口,身后众士兵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个往里瞧都被拦出去,“走走走,在外头给我守住了,待会睁大眼睛给老子搜!”

知暖作为贴身婢女,这会儿总算有了理由进来同她通气,重新关了房门,走近了才发现原先准备的热水早已经凉透,连忙找了干净衣物出来。

清宁湿漉漉的从浴桶里爬出来,衣衫湿透,小身板已经初显玲珑有致,默默看了一眼帐顶的位置,心想:果然小说电视剧里,女主牺牲一点点就能掩藏刺客神秘人什么都是坑爹的剧情!

虽然她不是这个时代被人看个小脚丫子就要以身相许的姑娘,但也不是顺便就能在别的男人宽衣解带的开放女孩啊。

只好把小衣重新往上一撸脱一半,再把干净的里衣套穿一半,差不多了在一起拉了下去,知暖在一旁看的着急,这是什么穿衣技巧,难道...这个屋子里还有什么不该在的人?

小丫头默默把清宁露出来的半截腰肢挡了挡,小姐....你的清白啊!

两三件衣物,清宁穿出了一身汗,门外的人又开始了新一轮不耐烦地催促,床幔轻轻荡了一下,她轻咳了一声。

知暖连忙问她“小姐,你嗓子不舒服啊?”

是心里不舒服!清宁嘴上却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有点”,便示意知暖去把房门打开,自己拿了火引子将案上的莲花灯点亮。

房门哗啦一声打开,夜风徐徐吹得火光飞舞着跳跃,屋内灯火通明,似乎把每个角落可以藏身之处照的无所遁形,只有清宁知道,这样明亮的灯火下,只有那处层层叠叠的帐顶罩在黑暗形成了搜查的盲区。

火把太高自然是不合适拿进来的,范兴重新带人进来的时候,动作也收敛了一些,只早早吩咐了众人把容易藏人的柜子里、床底下着重检查。

少女穿了一身极简单的素袖衣衫,面容沉静的坐坐案边斟茶,任银晃晃的刀剑之影在各处穿梭,士兵嘈杂的一阵翻箱倒柜里,冒着白雾的热水从她手上滑出一道弧度,落到杯中飘出一阵阵新茶的清香,一点也没有要抬眸的意思,好像她的眼里依旧只有她的茶。

“大人,你看这屋顶!”被扶留硬生生撞出一个破洞的屋檐,透着皎洁如许的月光,照到清宁手腕上,将杯中的茶水都折射出一道波光,她悠悠然低头饮了一口,及腰的长发落下几许,微风徐徐的吹着。

范兴抬头,估摸了一下破损处大小,又叫人上去查验了一下脚印,最后沉下脸问道:“阮二小姐,刚才有什么人来过你屋里,现在何处?”

清宁侧着头看屋顶,眸色清亮的答道:“一个戴面具的怪人,落下来以后就地一滚便不见了!”

话是真话,她很好奇为什么扶留往里屋一闪,人就没了影,这些人快把整个房间翻了个遍,怎么就连个头发丝都找不着!

说罢,她轻轻捋了一下茶叶,依旧慢悠悠饮她的茶,就连刚刚进了屋的阮梁华都有了一小刻的呆滞,所谓大家风范,不过于临危之时从容不迫,于刀剑加身之时处变不惊。

而此等人,不论高贵低贱之中都极其难得,这个舍弃多年甚至大字不识无人教养的女儿却与生俱来一般有这样出众的风范,不由得困惑:难道真的是谢家儿女便别具风采?

屋内各处都已被搜查了个遍,案上一盏莲花灯灯火格外明亮,仅仅一盏已经将屋内照的通亮,范兴此番兴师动众的入府搜查,眼看要空手而归,随手将散落着的床幔一拉,露出摆着软枕的锦榻,既然已经做到这个份上,顺手把被子也掀开了,眼下依旧是空无一人。

身旁副手埋怨道:“难道这扶留还真的有什么通天彻地之能,每次猫戏老鼠似得这么一现身,眼看着要抓到了,又马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床幔的支架咯吱一声响,正饮着茶的清宁忽然长睫微颤,好在她低着头,别人也注意不到她这细微的变化。

要是那祸害这会儿从帐顶上下来,那真的是有一千张嘴都说不清了。

拿剑往床底下刺了好几下,范兴终于不耐起来,丢了手中长剑朝着她吼道:“你同那诡医扶留到底是何关系,深夜闯你的闺阁,你竟半点没有惊慌!”

这会儿才想起来要说这话,估计是差事办砸了不好交差,随手拉只替罪羊,阮家的这位二小姐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拉去交差正合适。

“不认识!”

“我还想问你追捕一个大夫追了这么天,怎么就追到了我房里?”

“更何况你那时候又不在,怎么就知道我不惊慌?”

原本安静沉着的清宁忽然猛地将手中茶盏一摔,在满地狼藉中盈盈站在身,如是反问道。

或许是她的反差太大,范兴和他的两个副手顿时都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是了,他们今日不仅见识到了永安城中久负盛盛名的痴傻阮二小姐淡定的不像话的从容之态,还在一炷香之内,又领教了清宁姑娘摔杯一怒不亚于雷霆之势。

以前的传言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传来出来的,范兴被她言语上和气势上双种压制,一时有些悻悻然的这样想到。

从进来就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的阮梁华,终于在此刻梗着喉咙开了尊口,“范将军,这搜也搜了查也查了,明日早朝还请您好好给本官一个合理的解释!”

同朝为官数年,堂堂一个正当红的尚书府邸直接被人这么闯进来搜查的也是少见的,更何况没查之前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府里会不会有什么幺蛾子被人查出来,多少是要提点心掉点胆的,但这查完之后什么事都没有,说话的底气就是不知道足了多少。

清宁知道阮梁华现在会说出这样的话完全是因为自己府里的姑娘大晚上被人闯进来搜查丢了面子,若情形换成哪个逃犯真的从这里搜出来了,第一个把阮清宁送进刑部大牢也一定是阮梁华。

如此父女,世间在无其二!

事已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多留无益,范兴气冲冲扔下一句“告辞”便带着士兵出门去了。

大队人马退散,不多时,只留下提着一盏灯笼候在门口的管家,清心阁里又逐渐恢复了往日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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