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弹幕谜团(2 / 7)
十一年。
九年婚姻,两年恋爱。
原来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要分开。
落地灯的光晕在地板上晃出一圈扭曲的暖黄,空气里还凝着未散的冰冷。
序知闲猛地转身,踩在微凉的瓷砖上。
他没回头,声音发颤,却带着一股寒意:“剧本是吧,剧情是吧,十一年都是假的是吧!”
他冲到酒柜前,指尖发抖,一把拽出那支没开封的红酒,瓶身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
林闵瞳孔骤缩:“小宝!别——”
序知闲猛地回头,眼眶红得滴血,手里高高举着酒瓶,玻璃冰凉的触感抵在掌心,下一秒就要狠狠砸向地面。
“你别过来!”
他喘着气,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混着愤怒、委屈、绝望,还有那股被弹幕从头到脚扒光的羞耻。
“你早就知道我是受,你是前夫哥,秦屿才是攻对不对?!”
“你早就知道我们最后一定会分开,对不对?!
“你早就知道,我最后会和秦屿在一起,是吗?!”
酒瓶在他手里微微晃动,随时都会碎。
林闵僵在原地,过敏的手背还在隐隐发烫,那些红斑此刻像一个个嘲讽的印记。
他不敢上前,怕刺激得序知闲真的砸下去,伤到序知闲。
“我没有那么想过。”林闵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眼底毫无遮掩地翻涌着慌乱与痛苦,“我从来没把你当成什么受,什么剧情人物……你是小宝,是我喜欢的人。”
“喜欢?”序知闲笑出声,笑得凄厉,“你那叫喜欢吗?!那你为什么什么都不问我!”
他握着酒瓶的手青筋都绷了起来,指节泛白,整个人因为极致的情绪起伏而剧烈颤抖。
半空的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受彻底崩溃了[咬手指]】
【前夫哥快道歉啊!!!不对,我好像站边攻!】
那些文字像密密麻麻的针,扎得他连呼吸都带着疼。
“你从来不问我愿不愿意被你瞒着,不问我介不介意,不问我……到底想和谁在一起!”序知闲的声音陡然拔高,哭声一塌糊涂,“你只知道藏,只知道瞒,只知道用你那点可怜的心思把我捆在身边,连我真正想什么都懒得去碰!林闵,你这不是喜欢,你是自私!”
林闵被他的话钉在原地,张了张嘴,所有辩解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想说他怕,怕一问就得到最残忍的答案。
怕一问就亲手把序知闲推向秦屿。
怕一问,连这点自欺欺人的陪伴都留不住。
可他看着序知闲通红到滴血的眼睛,看着他满脸绝望的泪,所有的理由都变得苍白又可笑。
“我……”他只说了一个字,就哑得再也发不出声。
序知闲等不到他的解释,也再也撑不住那股强撑的狠劲,眼底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崩溃。
他猛地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酒瓶狠狠砸向地面——
“砰——”
清脆刺耳的碎裂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红酒瓶瞬间四分五裂,深紫红色的酒液溅开,染红了浅灰色的瓷砖,玻璃碎片四处飞溅,在落地灯的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刺鼻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
序知闲看着满地狼藉,像是看着他们支离破碎的十一年,所有的愤怒、委屈、不甘和挣扎,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之后,他向后退了几步,推到沙发边的地毯上,腿一软,直接跌坐在那里,双手捂住脸,压抑了许久的彻底放开的哭声终于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林闵就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却扯了扯唇角。
还行,挺聪明,知道砸了酒瓶去没有酒瓶碎玻璃的地方哭。
过敏的手背还在隐隐作痛,可那点疼痛,根本比不上心口密密麻麻的钝痛。他看着满地的玻璃碎片,洒得到处都是的红酒,序知闲蜷缩起来的背影,眼底的痛苦浓得化不开,却始终一言不发。
所有的弹幕还在眼前闪烁,可他已经看不见了。
什么剧情,什么攻受,什么前夫哥,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的小宝,被他逼成了这样。
他就那样沉默地站着,像一尊被抽走了所有生气的雕塑,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成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月牙印,连过敏的红斑被攥得发疼,他都毫无察觉。
客厅里只剩下序知闲压抑不住的哭声,和红酒缓缓流淌在瓷砖上的细微声响,落地灯的光昏昏沉沉,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隔着满地破碎的玻璃,再也无法靠近分毫。
破碎的哭声还在空气里荡着余韵,序知闲捂着脸哭得几乎窒息,滚烫的眼泪从指缝里疯狂往外涌。
他哭了很久,久到喉咙干涩发疼,却始终没等到林闵一句像样的话。
没有道歉,没有解释,没有拥抱,甚至连一句反驳都没有。
只有死一样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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