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棋盘棋子(4 / 6)
为什么他们之间会有联系……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序知闲的声音因为寒冷和紧绷而微微发颤,但他强迫自己挺直脊背,直视着苏季远,“林闵又和这些有什么关系?他只是想好好写他的东西,过他的日子!”
苏季远没有立刻回答。他静静地看着序知闲,有风吹过,卷起他大衣的衣角,也吹动他额前一丝不苟的黑发。
片刻后,他扯了扯嘴角,那是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
“好好过日子?”苏季远的声音很轻,却狠狠扎向序知闲的心脏,“序知闲,你太天真了。或者说,林闵把你保护得太好了。你和林闵确实是普通人,但你们偏偏认识秦屿……”
他向前走了一小步,距离近得让序知闲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幽暗:“秦屿是秦家继承人你应该不知道吧……也对,他怎么可能告诉你,秦屿那个病秧子大哥快死了,只剩下他一个独苗,他要是想和你在一起,可不容易……所以,你当然不能以有夫之夫的身份出现……”
“而我的目的,就更简单了……”他缓缓道,“我需要为林家输送一个人质,你的林闵就刚好适合呢……”
“人质?”序知闲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你们把他当成什么了?一件物品?一个实验品?还是你们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随你怎么理解。”苏季远的表情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下是更令人心悸的冷漠,“序知闲,我不在乎你怎么想,更不在乎林闵什么态度,我之所以选择林闵是因为他熟悉林家人,能确保自己在我的计划成功那天不被折磨死……”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序知闲狼狈却坚定的样子,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类似惋惜的意味:“你不知道吧……资助林闵的那个人……就是林家人……”
他微微后退一步,重新拉开了距离,仿佛在划清界限,“暖宝宝,留着吧。你需要它。”
说完这句话,苏季远不再停留,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序知闲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理智。
林闵……
林闵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竟然一直背负着这样的阴影和算计?
那个控制他的监护人,是林家人?
而苏季远,竟然想把林闵当作人质送回去?
秦屿……秦屿接近他也是别有目的?
一种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愤怒,混合着对林闵深入骨髓的心疼,像岩浆一样在他胸中炸开。
他死死盯着苏季远转身离去的背影,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和迟疑烧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怒火和一种近乎本能的冲动。
“站住!”序知闲的声音不是之前的颤抖和质问,而是带着一种之前从未袒露的狠厉。
苏季远脚步微顿,似乎有些意外,但并未完全停下。
就在这一瞬,序知闲猛地冲上前,不是去拉他,而是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撞向苏季远的后背。
苏季远猝不及防,被撞得向前踉跄了几步,手中的便利店纸袋脱手飞出,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散落一地。
他迅速稳住身形,转过身,脸上温和的面具彻底消失,只剩下惊愕和逐渐升起的怒火:“序知闲!你疯了?!”
“对!我就是疯了!”序知闲红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一步一步逼近苏季远,“凭什么那么对待林闵!你们有什么资格!”
他猛地挥拳,朝着苏季远那张令人厌恶的脸砸去。
动作毫无章法,甚至因为脱力而有些歪斜,却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恨意。
苏季远显然没料到序知闲会真的动手,而且这么直接粗暴。
他侧身躲开这一拳,但序知闲的拳头还是擦过了他的颧骨,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苏季远眼神一变,反手扣住序知闲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语气冰冷:“你想跟我动手?序知闲,你一个被林闵保护得那么好的人会打架吗?”
序知闲手腕被捏得生疼,但他不管不顾,另一只手也胡乱地抓挠上去,甚至抬脚去踹。
“放开我!混蛋!你们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他!凭什么!”他嘶吼着,挣扎着,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又涌了出来。
苏季远显然受过专业的格斗训练,轻易地格挡开序知闲杂乱无章的攻击,几次反制都让序知闲痛得闷哼。
但他似乎也有所顾忌,没有下重手,只是试图控制住序知闲。
两人在寂静的小巷里拉扯扭打,更多时候是序知闲只凭着一腔怒火乱打乱踢,苏季远也无心纠缠,只是防守。
“够了!”苏季远终于失去了耐心,低喝一声,一个巧劲将序知闲重重摔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序知闲后背撞地,疼得眼前发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苏季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呼吸微乱,大衣凌乱,颈间的伤口渗出细小的血珠,那张总是温雅的脸此刻阴沉得可怕。
他用手背擦了一下脖颈,看到血迹,眼神更加冰冷。
“序知闲,”苏季远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反正你和林闵不可能了,你之后会和秦屿在一起,你现在爱怎么样怎么样……”
序知闲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冰冷的湿意透过单薄的衣服渗透进来,浑身疼痛,尤其是手腕和后背。
“不可能……”序知闲喘息着,声音嘶哑却清晰,“他不可能抛下我……”
他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想要站起来,身体因为疼痛和脱力而颤抖不止。
苏季远看着他狼狈不堪却异常明亮坚定的眼睛,最终只是冷冷地扯了扯嘴角,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大衣领口,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这一次,他没有再停留,也没有回头。
车子发动,很快消失在夜色深处。
序知闲独自躺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仰望着城市上空那个模糊的,发着光的太阳轮廓。
呼出一口气,眼眶里的湿意终于被压制住,他艰难地坐起身,扶着旁边的路灯杆,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站了起来。
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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