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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老，高韦光还许诺我们，二十个点里，有十五个点在明面上，五个点会私下进我们的腰包。”又有几个人不约而同道。
穆老头点点头，这倒是一个不错的点子，元气达二十个点的提成，元气哆才十五个点的提成，总部肯定鼓励旗下商超优先卖元气达。
可耐不住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有五个点的提成进自己腰包，下面的各大商超肯定愿意卖元气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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