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二番(2 / 4)
“好的,您放心吧。”
秘书说着,然后退了出去。
……
这是乔旎旎三年来第一次坐飞机,之前她都辗转在国内各个三线城市中,其中也不乏很多贫困恶劣的山村。为了掩人耳目,采取的交通工具也都是大巴、轮船这种,活动范围很有限。
可越是有限,他们找起来就越发困难。
期间有好几次都差点碰上白祈玉派来找她的保镖,有一次她爸爸的人都几乎要把她拖走了,还是她一棒子打晕那个人才继续逃走的。
在这段时间里,她不得不和人们沟通互动,曾经孤僻的性格,也改善了很多。
她的病情,虽然没有好转,但也一直没有恶化。靠一些乡村诊所开出来的药,勉勉强强也走到了今天。
只是半年之前,原本还算稳定的状态突然打破了平衡。
一在个大雪纷飞的晚上,她一把火烧了她一直寄居的村民家,虽然最后无人伤亡,但她却依然被整个村子的人打得半死。
她自己心里也很愧疚、痛不欲生,所以把身上携带所剩不多的五十万现金全都留给他们,最后独自一个人离开了那里。
从此,她的身体每况日下,所以向苏黎世的一家诊所提交了申请。
经过半年的审查,他们终于派人来接她。
……
乔旎旎独自坐在私人飞机窗户旁,窗外的云层被晚霞烧得通红,她手里拿着一个洋娃娃,看上去已经有些旧了,却被她打理得很干净。
洋娃娃是金色的头发,穿着一件华丽的白色晚礼服,很大的裙摆,很漂亮,眨着大大的眼睛对着她微笑,一如小时候记忆中的模样。
白祈玉送她的戒指,已经被她当掉换这场瑞士的“死亡旅途”了,纸条和照片放在她的行李箱里,只有这个洋娃娃她是随身携带。
这时的乔旎旎已经不太会讲话,却依然总是看着那个洋娃娃发呆。
这是一片壮丽的风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
瑞士。
白祈玉跟着陆蓝港和陆老太太一起到苏黎世的时候,天空正在下雨。他撑起一把黑色的伞,一件黑色长款的薄风衣,让他整个人都看起来冷漠,高不可攀。
所有人都是沉默的,陆蓝港带着他奶奶来“度假”,而白祈玉则是为那个医疗协会而来。
一滴雨,从雨伞边缘坠落,白祈玉沉默的凝视了两秒,然后抬头看向天空,
天空上,一架湾流飞机正在很低的飞过。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