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万金之躯的乔先生,要为了她,做一个残废?10000+(5 / 6)
言下之意,他对江珠儿的事情一无所知。
“那风晴子以前来没来过中国?”
“这个……应该没有,”龙四肯定的回答,“她有先天性遗传病,他们家从小把她圈养,衣食住行都是全封闭式的。她从小就是一个医学研究的工具。所以没有机会来中国。”
“知道了。”说完就掐了电话。
江珠儿在中枪后的第三天就去世了,医生说她的生命迹象本来就很微弱,那三颗子弹几乎破坏了她整个生理系统。
她们都死了,可是八年前上海的那场火,还是烧得不明不白。
他不信一切都是巧合。
越想越心烦气躁,但眼下还有最后一条线索,那就是——陆然。
半个小时后。
陆然出现的时候,穿着军绿色的迷彩大衣,头发扎成丸子,匆匆地从走廊那头跑了过来。
“乔先生,这么晚了,您找我有事吗?”
乔承铭不想让她出现在米灼年面前,可现在米灼年这个情况,他也不放心走太远。所以只能把陆然约到了医院。
他透过毛玻璃看了一眼病房里米灼年恬静的睡颜,然后往外走了几步,对着陆然沉沉地开口,“我有事情问你,老实回答我。”
陆然一愣,她没想到自己有什么好被问的,但还是很舒心的笑了,“好啊,您问。”
“八年前,你是不是在上海住过一段时间?”
清秀的脸上一闪而过迷茫,随后又有些狐疑,“我……记不太清楚了,您是指什么时候?”
“八月。”
“哦,有可能的,那时候我表姐回国,我去他们家做客。”陆然如实说。
“你家楼下当时有没有发生过一场火灾?”
“这……”陆然垂了垂眸子,躲闪的神情一闪而过,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怎么了吗?乔先生,您为什么突然要问这个?”
男人面无表情,冰雪一样的眉眼,容不下一丝欺骗,把她所有的反应都收在眼底,“陆然,”冷漠威胁的两个字,“你知道我是谁,所以我问你什么,你最好不要骗我。”
兴许是被男人身上无端大盛的戾气所震,陆然整个人都向后退了两步,在医院惨白的灯光下,面颊显得更加惨白,连嘴唇都是哆哆嗦嗦的。
“我,我没有骗您……我记得那年夏天,八月份,上海是很热的季节……然后有一天下午,我和我表姐出门买东西回来,就看到我家楼下冒烟了……然后有消防车的声音,说是着火了,我们就没上去……”
“消防报告说起火原因是什么?”
“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后来小区有告示……说是业主自己用火不慎,然后又没来得及扑灭,当场就去世了……”
“你在骗我。”乔承铭上前一步,浑身都浸着能把人吞噬的怒火。
陆然彻底慌了,一步一步地往后退,“乔先生……我,我没有撒谎……真的是这样的……不信您可以去问问那个小区里别的业主……”
“别的业主早就消失了!”
乔承铭今夜情绪格外失控,他手里虽然拿着一把黑杖,但这非但没有减弱他的气势,反而把他衬托的内敛而残酷,整个人都透出熠熠的寒气。
“乔先生……您……”
陆然吓得几乎都要哭出来了,可就在这时,病房里突然响起清幽的女声。
“乔承铭?”
一道声音,立马把男人拉回了理智。
他最后看了陆然一眼,眼神很冷,随后转身旋门进了病房。
病房里,女人脸色很白,静静的,就这么看着他。
他走上前去,坐到她床边,“怎么了,又做噩梦了?”
“没有,”米灼年已经能说话了,只是声音有些沙哑,淡淡启唇,“我醒了,看到你不在,就试着叫你一声。”
看来不是被他吵醒的,男人这才稍稍感到放松,笑了笑,“还早,再睡一会。”
米灼年摇了摇头,看着他的眼睛,“你过来睡我旁边吧。”
这个男人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辗转难眠了,从她失踪开始,再到她这一个月昏迷不醒,虽然她没有亲眼看到他是怎么个焦急法,但单看他眉眼下落下的那一层淡淡的青色,她就知道这些天他过的有多劳累。
原本今夜她是喊他回去睡觉的,但他说这是她醒来的第一天,他要一直在医院里守着她,哪怕去病床旁边上的沙发睡也不行。
其实乔承铭知道自己最近太累了,一睡很可能就很难醒,所以干脆就不睡了。
“我不睡了,我看着你睡。”男人果然这样说。
米灼年笑了笑,“你抱着我睡吧。”
“灼年。”他有些无奈地看着她。
他想整晚看着她的,万一她有哪里不舒服,或者需要什么,他都可以第一时间办到。
“我没事的,你抱着我睡吧,我们好久没有抱在一起睡了,”她轻轻袅袅地说着,眉眼和声音都是如水一般的柔和,里面全是她忱忱绵绵的深情,“我当时在岛上睡的是草地,夜里面很冷,杂草也不舒服,我还发烧了,我当时就在想,要是你在就好了,如果这次你能拉我去打针,我绝对不会抗议。”
她其实有很多话,想对乔承铭说,但白天的时候发不出声音,现在睡了一觉,声带和精神都休息好了,所以她也就都说了出来。
“后来我就想,如果我能不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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