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3)
萧默怀揣着悸动不已的心情,在凌晨两点钟才回到家。
这一晚,他和祁飞在小区中庭的秋千上荡悠了好几个钟头。
在影影绰绰的氛围灯下,他们一起吹着风,喝啤酒,吃小食,间或抬起头观赏夜幕中微亮的月亮和星星。
他们只偶尔交谈,气氛始终悠然平静。
秋千旁的小花狗埋头干完了鸭肠,抬着脑袋盯着祁飞啃鸭头。
祁飞冲它努努嘴,摆手说:“这是辣的,你不能吃,喝你的水去。”
“汪!”小花狗应了声,埋头喝了半碗水,礼貌地对两人晃晃尾巴,雨露均沾地各蹭了蹭小腿,扭着腚愉快地跑走了。
祁飞啃完了一整个鸭头,被辣得张开嘴嘶嘶吸气,仰起头将半罐啤酒喝了下去。
空掉的易拉罐被丢进了搁在地面上的塑料袋中,发出了叮铃当啷的脆响。
萧默寻声侧头,视线落在了祁飞红润且泛着水光的唇上,有些呆住。
片刻后,他暗自舔了下唇,匆匆收回视线,小口咬着鱿鱼条,低下头喝了口啤酒。
想要触碰的念头疯狂滋生,漫过了砰砰跳动的潮湿胸口,席卷着他的四肢百骸。
萧默知道这是喜欢上一个人的心理表现。
他真的喜欢上祁飞了。
……
浴室里水雾氤氲,从淋浴头喷洒而出的水珠持续浇灌着他今晚久久不能平静的心脏。
没有音响,萧默独自哼起了悠扬曲调,但是又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
物极必反,乐极生悲。
萧默冲完澡,关上淋浴,受伤的脚从高凳上挪下来,他抽了根新浴巾围在腰间,转身往外走,右手握住门把手往下一按。
纹丝不动。
他不死心又“咔咔”按了几下,门锁坚固的如同焊在了门框上。
萧默心头划过一丝愕然。
当初买下这里,完全是提包入住,装修风格是开发商最初的样子,浴室是结实木门,也从没维修过。
怎么突然就卡住了……
他最近究竟是犯了太岁,还是进入了水逆期,三番五次的触霉头。
萧默叹了声气,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
还好他有个习惯,不管走到哪里都要随身携带着手机,即使是在家中。
手机提供给他的安全感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他可以没人陪,但不能没有手机陪。
他打开某书,在搜索栏输入“浴室门锁坏了打不开怎么办”,界面瞬间弹出了许多类似情况的发帖求助。
塑料水瓶,硬卡片,衣服架……
萧默光着身子缓慢地在浴室里转了一圈,每一处都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找不到一样趁手的工具。
他懊恼地坐在马桶上,将伤脚搭在凳子上,埋着脑袋继续搜索其他方法。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呼吸也在逐渐加重,额角隐隐生出汗意。
偶然瞥见手机右上角标红的电池电量,显示着已经仅剩百分之九,萧默心头一沉。
最后一丝安全感也要消失殆尽。
他开始联想几天后,更甚是一周或者半个月后,自己的尸体在浴室里发出腐臭气味,可能会从门缝中钻出去,也可能会顺着下水道淌下去,被楼下邻居发现后报警。
楼下邻居?
他楼下的邻居是祁飞。
此时的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三点,手机的电量还剩百分之五,萧默在打扰楼下的祁邻居还是拨电话叫119之间犹豫不决。
他不想麻烦任何人。
祁飞这时会不会已经睡下了?这个时间打电话过去会不会不太礼貌?祁飞有没有起床气?会不会骂他?
可要是打119,想到门开后被几个消防员齐齐注视的场景,萧默的手指不受控抖了下。
电池电量仅剩百分之三,没剩多少时间让他继续纠结犹豫了。
萧默一咬牙,一闭眼,按下了拨通键。
铃声响了很久很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萧默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地沉了下去,在他无望打算挂断时,电话通了。
“喂,萧默。”
祁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喘,背景中有依稀的风声,似乎并不在家。
萧默咽咽唾沫,结结巴巴道:“祁祁飞……打扰、了,能帮帮帮我吗……”
“别着急。”祁飞气息平定下来,冷静安抚道,“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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