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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丁指了指离着不远的院子：“是从小姐屋里传来的，自从小姐患上了这怪病以后，脸上也长满了麻子，小姐总觉得难看，整日涂着厚厚的脂粉。”
家丁左右看看没有人，低声接着道：“我也见过那么一回，那脸啊，都不能看了，全是疙瘩，还流着脓，别提多恶心了。您啊，待会看到小姐就知道了。”
顾思若点了点头，心中有些了然：“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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