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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他的时候，让他跪下，他当时就能跪下。
阮软闭了闭眼，“我对他没有同情。”
顾问臣在她闭眼的瞬间，盯着她的脸：“我知道。他从我这里，拿不走任何东西。除非，你愿意施舍给他……”
她只要愿意，他也可以，她不愿意，他绝对不会让她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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