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 / 3)
回到家,阿蛮边收拾行李边反复想起陆时序的生日愿望。
你想有女朋友?我姐姐又离婚了…
不,姐姐还没离婚,姐姐还在离婚冷静期。
哎!蛮歌轻叹一声,颇为遗憾地系上第二只打包袋。
她东西不多,再三只行李箱,三只打包袋便能装下大部分物品,轻松搬离这间住了三年半的出租屋。
想到这里,蛮歌心绪复杂。
既有对新生活的向往,又舍不得离开这间曾为她遮风挡雨的小破屋。
放眼望去,一切皆是老旧破败模样,无论是咯吱作响的床板与沙发,还是回南天反着味道蹲坑厕所……
月上中天,24寸行李箱被塞满。
肚子传来咕咕叫声响,蛮歌飞速叠好卫衣,将其塞旁边空荡荡的20寸登机箱,再下楼觅食。
临近冬夜,海棠村不似夏夜热闹,四处皆透露着冷清味道。
蛮歌先买了份凉拌菜,又走进隔壁的卤水店,斥300元巨资买了卤鹅,再去24小时便利店提了2听啤酒。
上楼后,蛮歌边吃边喝酒。
许是基因遗传,哪怕她甚少喝酒,酒量亦不错。
鹅珍香爽,鹅翅q弹,鹅肝绵软,再来一只肥而不腻的鹅腿,便是完美夜宵。
随着最后一口啤酒下肚,蛮歌摘下油光铮亮的塑料手套,慢吞吞将剩余餐食扔进垃圾桶,再拿起抹布擦干净桌面。
吃饱喝足,蛮歌扬眉一笑,顶着微醺的脑袋,继续打包行李之旅。
凌晨。
系上第五只打包袋,拉上20寸登机箱后,蛮歌长舒口气,纵身一跃,蹦到木板床上。
意识逐渐模糊,可——
她转眸瞅着方才进食的书桌,低声呢喃,“算了,明早起床再收拾。”
次日,蛮歌并未被隔壁小情侣的吵架声惊醒,而是被9:00的闹钟唤醒。
她不情不愿地睁开双眸,再走到阳台洗漱,开启搬家的一天。
换好衣衫后,她没有煮泡面,而是踩着拖鞋下楼,走进200m外的早餐店。
因是周末,大多数上班族还在睡懒觉,以至店内人不多,尚有四张餐桌供蛮歌选择。
点完餐后,蛮歌毫不犹豫地走到最里侧墙角位置坐下,躲避秋末初冬冷风袭击。
等餐期间,她略带抱歉地同沈策推迟搬家时间,「我还没收拾完东西,你10:30再来?」
沈策没有回复,但大娘已招呼蛮歌取餐,“那个白白的女生,你肠粉好啦。”
蛮歌马不停蹄地取餐,再优雅斯文地用餐。
薄如蝉翼的现磨肠粉,淋上花生油与豉油,配上热乎的喜妹豆奶,构成花州周末独有的闲适与温暖。
吃完饭,蛮歌又晒了五分钟太阳,再走进黑暗楼栋,迈着愉快的步伐,踏上一层层楼梯,抵达凝聚上千个日夜心酸的大铁门前。
她最后一次从裤兜中取出钥匙,插入松动的锁孔,左转转,又拧拧。
“咔嚓”的一声,铁门露出一丝缝隙。
蛮歌抬手推开门,看见昏暗凌乱的房间。
另一边,沈策结束晨跑,边往家走边发语音,“阿蛮,不着急,我吃完早饭,再帮你搬家!对了,退你2个月房租,外加1k押金,行不?”
下一秒钟,转角处跑来一只系着爱马仕遛狗绳的雪白小狗。
沈策咧嘴大笑,“修狗~”
“阿蛮,要搬家?”,温润讳莫的嗓音,紧随修狗出现。<
沈策笑容凝固,顺着橙色遛狗绳看见穿着家居服却气场凌厉的成熟男人。
……
9:45分,蛮歌清空冰箱,并将两大袋厨余垃圾放在门口,待稍后搬家时一并带下楼,扔进垃圾桶。
手机再次响起,是姐姐的问候,「阿蛮,我和伊丽莎白吃完早饭啦!」
蛮歌扬起唇角,愉快敲击文字,「我只剩一个抽屉没收拾!」
「你还不快收拾?!!!」
蛮歌耸耸肩,快步拉开抽屉,双手同时开弓。
抽屉不大,东西却多。
既有刘海贴、猫爪夹,又有身份证、银行卡等重要证件以及——
蛮歌瞳孔紧缩,双指颤颤巍巍地提起一只绣着红花的布艺小钱袋。
随即,浪漫梦幻的miumiu黑色珐琅发卡暴露在空气中。
蛮歌眼波一动,拉开椅子坐下,先小心翼翼地拉开红色抽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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