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3)
姜斯珩视线低垂,落在他微张的唇上。安熠已经意识到他哥想做什么,想扭开头又被卡住下颌掰回来,姜斯珩喃喃说:“不会给你机会咬我了。”
吻像罂粟。
姜斯珩觉得挺奇妙。进入青春期后,他和同龄人一样,拥有正常的生理反应与生理需求。平日无事和成杰娄昱混在一起时,那两个小子也不是没拉着他看过a片。但他一直都兴致缺缺。夸张的呻吟和充满表演性质的高潮,都让他提不起劲。
但安熠不一样。无论是青涩的反应还是本能的躲避,都让他感到无可救药的吸引。一旦触碰,则控制不住想要更多,像罂粟一般令人上瘾。他察觉安熠在试图推开他,故而手上用巧劲掰开他的下颌,舌尖抵开牙关,毫不客气闯进去。
安熠一瞬间瞪大了眼。他被制住,闭合不了牙关,舌头被另一个入侵者缠住,推拒像是回应,发出暧昧的吮吻声。
他的耳根红透了,眼中无可自抑漫上水雾,被吻到难以呼吸。而后姜斯珩大发慈悲般往后退点距离,语气喑哑提醒他:“要换气。”
安熠手脚都发了软,头晕目眩找不到方向。他在姜斯珩又一次吻上来时模糊发出一声“不”,随后声音被吞没,空气里只留下混乱暧昧的纠缠水声。吻太漫长,舌尖被吮得麻木,直至一辆车突如其来打着闪光灯路过,发出滴一声长鸣,安熠才如梦初醒般,发力使劲一推,把人推离自己。
不速之客很快驶走。天已经暗下来,街边陈旧的路灯发出昏沉的光。安熠眼角嘴唇皆是湿红,他抬起手,手背在自己唇上用力一抹,起身掠过姜斯珩要离开。
姜斯珩抓了安熠的手腕握在手里,阻止了他离去的脚步:“生气了?”
安熠抬起头想瞪人,但眼睛湿漉漉一片,不见凶,反而徒增魅色。他甩了甩手,声音低哑:“松手。”
始作俑者不仅没有松手,还发力往前将他一拉,把他拉进自己怀里。他撞上姜斯珩的胸膛,听到他哥的心跳。咚,咚咚。很快,也很乱。
就和他现在的一模一样。
姜斯珩抱着人,说话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你和姜玙确实不一样。”他说,“小玙不会说谎,会抱着我说最喜欢我。但一一口是心非,只想跑。”
他偏头吻了怀里人耳廓一下:“跑也没用。”
安熠在他怀里颤了一下,两只手抓住他的衬衫,有些无力地攥紧又松开。他额头抵住他哥胸膛,喃喃自语般说:“哥……”
姜斯珩应了,声音显得很温柔:“嗯?”
“……你别这样……”
姜斯珩伸手抚上安熠后脑,手指插进柔软发丝中,轻柔地安抚。
“别怕。”姜斯珩好似在安慰他,“凡事都有我在。”
松开人前,他最后下命令般说了一句:“回去记得通过好友申请。”
*
临近10点,姜斯珩才回到霖雨园。他显然心情不错,慢悠悠把外套递给来迎门的张姨去盥洗,自己又懒洋洋踱步到地下室,捞了一瓶红酒上来喝。
他拎着酒瓶回到客厅时,看到姜行舟目光沉沉看着他。他挑一挑眉,掠过他弟走了,只留一句:“这么晚还不睡?”
“哥。”姜行舟喊他,“你今晚去哪儿了。”
姜斯珩在餐厅吧台前坐下了,头也没回地说:“我好像没有必要向我的弟弟报备行踪。”
“你还记得我是你弟弟?”
“不然呢?”
姜行舟走回到吧台前,眼睛因为委屈,又或者说成愤怒更为合适,发红得有些狰狞。
“你就是要和那个小杂种搅在一起是么?”
“注意你的用词。之前你病着,我可以不和你计较。”姜斯珩平静说,“舟舟,既然你知道你是我弟弟,有些事你该明白,你是我弟弟,和我要和谁来往、要做什么并不冲突。”
“哪怕那会惹我不高兴,你也要做?”
“我只是你哥。”姜斯珩说,“我说过了,我不会看着你一辈子。”
“好。”
像是生气到极致反而变得平静一样,姜行舟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他转身走了,撂下一句:“那我也不会管你高不高兴了。”
*
第二天一早,安熠一进教室,就被陈珺蹦过来搂住胳膊:“安安!下个月有田径运动会!”
安熠短暂一愣:“所以?”
陈珺做星星眼状:“所以你要报项目吗!”而后又凑过来:“咦,你这儿,唇角怎么有点肿?最近天气热了,被虫蛰啦?”
安熠瞬间耳根熟透,不自在挣开陈珺挽住自己的手,伸手一边蹂躏自己耳垂一边说:“有什么项目缺人么?”
“那当然是3千米啊!”陈珺泄气状趴在课桌上,“一个报名的都没有!”
“那我去吧。”安熠说。
“真的?”陈珺一瞬间惊喜,又一瞬间颓然,狐疑打量安熠,“你这细胳膊细腿的,真能跑?”
“我体力还行,能跑。”安熠伸手找陈珺拿报名表,“报名表呢?”
“这里这里!”陈珺欢天喜地把报名表递了过去,“安安,你是我的神!”
安熠:“。”
他在报名表上填完了名字,递还给陈珺。陈珺喜滋滋接过来,又从包里摸出一根崭新的、未拆封的唇膏:“噔噔!正好我买了新唇膏还没用,消炎保湿效果巨好,送给你啦!”
安熠:“。”
他伸手接过来,语气麻木地说:“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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