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2)
姜行舟抬头看向他哥,便见他哥伸手揉了一把自己头发,夸赞道:“这么厉害。”
他便暂时把满腹疑问咽了回去。
*
安熠,安熠。
是夜,姜行舟躺在家里床上,翻来翻去睡不着。
他的时差也还没完全倒过来,也或许是这个名字的出现太过古怪,叫他怎么也放不下。
原来那几天和姜斯珩一起出去的人是安熠。为什么会是安熠?他和姜斯珩很熟吗?他和姜斯珩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姜斯珩会无聊到对自己下一届的中考状元这么感兴趣吗?
姜行舟百思不得其解。
他又在床上翻过一圈,猛然想起那天在书房无意间听到的话——安熠又为什么无缘无故要给自己爸妈买礼物?
他脑中闪过安熠的脸。从高一一开学第一次见面时,他就觉得这个人该死的眼熟,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另一张久违的、久违到几乎陌生,却立即就让他毛骨悚然的脸,在脑中一闪而过。姜行舟一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
安熠。安、熠。
他急促喘息,已然有答案了。
第二天一早,姜斯珩刚打开房门,就看到姜行舟抱着那盒他之前费了不少劲买来的绝版粘土人,脸色沉沉地看着他。
姜斯珩看清楚姜行舟怀里抱的盒子,挑一挑眉:“怎么,不喜欢?”
“安熠是谁。”姜行舟面无表情地说,“他是安琪的儿子,是不是?”
姜斯珩一瞬间敛了表情。
他太大意,到导致事情在往一个他未预料到的方向进展。毕竟谁也想不到,向来做甩手少爷的姜行舟偏偏会在那天要求去帮家人办理登机牌,而他又好巧不巧地走开了。一些机缘齿轮转动闭合,就这样让他看到了那两张他甚至来不及处理的机票。
他的表情就是答案。姜行舟把手里的粘土人往姜斯珩身上一砸,哭着喊:“你早就知道他是谁,是不是?”
哗啦一声,粘土人掉到地上,配件噼里啪啦散了一地。
姜斯珩不动如山,承认得很爽快:“是。”
“那你还带他去滇南玩!”姜行舟提高音量,“你之前老是周末出去,是不是也是和他在一起?”他又想起了什么,“期中考完之后,那天在电玩城的是不是也是你们?”
“是。”
“姜斯珩!”头一次,姜行舟喊了他哥的大名,他的脸因为愤怒涨红了,“我才是你弟弟,他就是个冒牌货!”
“你为什么要和他扯到一起?是他主动上来缠着你是不是?”姜行舟咬牙切齿地说,“我就知道,他们一家人都不安好心!”
“不是。”姜斯珩平静否认,“他是他,安家人做了什么和他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姜行舟上前一步,使劲推搡了姜斯珩一把,“他鸠占鹊巢,当年如果不是我生病了,你以为他们会说出真相吗?我又为什么会生的病!”
他一边控诉,一边拉高了自己衣服袖口,让姜斯珩看清楚他手臂留下的伤疤:“因为安琪根本没有拿我当人看!我病得快要死了,她都不肯带我去看病,我难受得一直哭,她听得烦,就只会拿烟头烙我!”
——在姜行舟细瘦苍白的手臂内侧,零零散散落着一些伤疤。是很明显的烟头烙印。
“只要我死了,那个冒牌货就能当一辈子真少爷。”
“这些你不是都知道吗,哥?”
吱呀一声,二楼走廊尽头的主卧房门开了。听到声响的温娴和姜时禹走出来,温娴看着两个起了争执的儿子,疑惑道:“斯珩,舟舟,你们在吵什么?”
姜行舟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夫妻俩。他被仿若背叛一般的愤怒全然裹挟,冲着姜斯珩吼:“你为什么会觉得那个女人的孩子是什么好鸟?他6岁就被带回去了,他是被那个女人养大的,他连脸都和他妈生得一模一样,他现在缠着你不放,他肯定别有用心,他不是好东西!”
吼完这一句,他像是呼吸不上来似的,身体一歪,砰的一声倒了下去。
伴随肉体坠地的声音,温娴惊惧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舟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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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三水共的打赏。
哥哥翻车了: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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