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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花房的惩罚(下)(2 / 3)

“哥哥。”

“有进步。”秦效羽得寸进尺,“我还想听你喊更好听的。”

江赫宁彻底放弃抵抗,带着哭腔攀住他肩膀:“老公,你帮帮我......”

秦效羽一只大手抚着江赫宁的背,另一只手温柔地耳又出/那/枚/仍/在/跳/舞/的/小/淘/气//,将人拥入怀中,江赫宁脱力地把自己全部重量都交给了他。

秦效羽眼底渐深,扶着江赫宁的头,轻轻放在沙发上。

江赫宁仰/面/淌/在/他/shen/下,看着黑色毛衣被秦效羽利落脱下,随手抛在地上,露/出/匀/称/紧/实/的/身/体。肩/背/线条流畅,月复/间/肌/肉分明,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江赫宁忍不住抬起手触摸他的/月匈/口,却被猎豹一把攥住。

“这么喜欢吗?”

江赫宁点头。

“那好,满足你。”

秦效羽把江赫宁腕上的银环解开,又把他的双手搭在自己身上。

秦效羽俯下身,带起微弱的气流,江赫宁在被/土真/满/的瞬间便止不住口亨/口宁/起来。

猎豹终于扑向觊觎已久的猎物,利齿没入脖颈,江赫宁的手深深陷进绒布沙发里,整个人不禁/剧/烈/颤/抖起来。

秦效羽低笑着吻他汗湿的脊背,欣赏着/shen/下/人/尚未平息的余波。

猎物的战栗总是令狩猎者着迷。

“宁哥,你好快,这才几天没做,就这么敏感?”秦效羽边吻边问道。

“都快二十天了......”江赫宁把发烫的脸别到一旁。

秦效羽低笑:“记得这么清楚,欲求不满啊?”

江赫宁顾不得羞臊,干脆破罐子破摔:“对,我就是不满又怎样!我给你发的照片都是有暗示性的,就是想在家里都和你尝试一遍!”

“家”这个字让秦效羽眼神顿时湿润起来,像被春风拂过的湖面。他珍重地吻了吻江赫宁的发顶:“好,剩下的时间,我们慢慢尝试。”

秦效羽的吻再次坚定地落下,吞噬了江赫宁所有的声音,这场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漫长而热烈的“惩罚”游戏才刚刚开始。花房的玻璃窗上,映出两人沉醉的身影,在灯光下,与影影绰绰的植物轮廓融为一体。

江赫宁在不知第几次抵达巅峰后,已经没什么东西可以释放了。浑身湿透,虚软如絮,就像刚被从水里捞上来,可秦效羽那箱子小玩具竟还有一半没有尝试。

江赫宁懒得抬眼皮,索性闭着眼装睡,心里暗暗地想:果然人不能报复性消费,爽是爽了,就是容易被掏空。

江赫宁再次醒来,发现自己正枕在秦效羽怀中。对方正轻柔地梳理着他湿漉的发丝,温热的水流缓缓漫过肌肤,很舒服。他实在懒得动,就靠着坚实的月匈月几,继续休息。

秦效羽看着江赫宁手腕上的红痕体贴地问:“今天玩得是不是有些过火了,你身体还吃得消吗?”

说着,他把手探下去,势要抚摸他的股缝。

江赫宁懒倦地合着眼,察觉那只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才猛地按住:“你别再碰,就好得很。”

“你别应激,我只是想帮你清理一下。”秦效羽委屈,“宁哥要是不喜欢,我下次不这样了。”

“不......不用,”江赫宁把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又觉得羞赧万分,侧过头说道,“也不是不喜欢。”

秦效羽:“我就知道你喜欢。”

“别说了,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好,那我们聊点别的。”秦效羽把江赫宁从浴缸里抱出来,江赫宁有些站不稳,秦效羽搂着他走到椅子上坐下,拽过浴袍,给他披在身上,又拿了个浴巾给他擦头。

秦效羽忽然开口:“那天车库里的歹徒是姚峰对吧。”

“你怎么知道?”江赫宁惊讶,抬头对上他洞悉的目光。

“今天新闻头条,姚峰进去了,罪名罗织得很全,条条都能无期,看起来像是出自严钰临的手笔。”

“没错,”江赫宁支吾,“其实那天......”

“其实那天你抓到姚峰了,”秦效羽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你抓到他又放走,是因为他手里有我的把柄?”

“你猜到了?”江赫宁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如果不是这样,你没有理由放过他,”秦效羽紧紧抱住他,坐在椅子上的江赫宁,耳朵的高度贴着自己跳动的心脏,“以后不许这样冒险,我真的一阵后怕。”

江赫宁听着秦效羽咚咚的心跳声,轻轻地说:“好。我明白。那天你和你父亲谈得怎么样?”

“没怎么样,就是有些失望罢了,有时候看清一个人之后,反而有种释然的感觉,母亲的死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他再道歉再后悔也没有任何作用,我现在要谨遵遗嘱,好好活着,快乐地活着,和心爱的人一起。”

秦效羽用宽大的臂弯包裹住他,江赫宁心里一阵酥软。他仰起头,发现秦效羽也正低着头看他。

直到这一刻,江赫宁才蓦然惊觉,其实自己从高中那场相遇起,就开始依赖秦效羽,并且接受着他的抚慰了。自己总觉得秦效羽很天真,认为这种天真应该被保护,但实际上秦效羽的内心一直比自己强大得多。

转天,秦皇岛迎来了新年第一场初雪,两人窝在家里没有出门,连遛狗都是秦效羽一个人全副武装,在门口的两条清静街道上大概走走。因为毕竟都是公众人物,被认出来总归麻烦,还有就是,秦效羽觉得江赫宁需要再继续缓缓。

其实江赫宁心里痒得很,他想去看冻海,去踩雪,去堆雪人,不过这时候海边的游客肯定也不少,只好遗憾作罢。

秦效羽瞧出他的心思,变戏法似的在前院小亭子支起茶炉,又埋了几颗红薯在炭火里。不多时,茶香混着烤红薯的甜香就飘满了小院,小鱼蹲在旁边,哈喇子流了一地。

江赫宁兴奋得像只撒欢的兔子,虽然去留学的时候也看过很多次雪,但这场小雪是他和秦效羽在一起后,下得第一场雪。

江赫宁撅着腚,用飘进院里的一丁点雪花堆了个比巴掌稍大的雪人,还特意翻出红毛线给雪人绕了两圈当围巾。

“南方人见到雪都这么开心?”秦效羽翘着二郎腿,端着热茶笑他。

“不带地域歧视的啊!”江赫宁叉腰反驳,眼睛却亮晶晶的,“不过我还没在厚厚的雪地里躺过呢,好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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