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我的家就是你的家(2 / 3)
“那你现在打开门就能看见我。”秦效羽的声音含着笑意。
话音刚落,眼前的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温暖的客厅灯光倾泻而出,秦效羽的身影就站在光晕里,这是江赫宁从没见过的样子。
他穿着件简单的t恤,外面还套着个印有小黄狗的围裙,显然是刚从厨房出来。
小鱼闻到熟悉的味道,立刻在江赫宁怀里挣扎着要下去,一落地就亲昵地绕着秦效羽转圈,汪汪叫着撒娇。
“哎哟,我的小鱼宝贝回来啦!”秦效羽眉开眼笑,麻利地解下围裙,顺手就塞到了江赫宁手里,然后迅速从玄关柜里拿出宠物湿巾、口罩和手套戴上。
他蹲下身,一把捞起小鱼,抱在怀里就是一顿“啵啵啵”的乱亲:“想爸爸没?”
小鱼被他亲得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哼哼”的声音回应。
“看你小爪子脏的,踩雨水了吧?爸爸给你擦擦。”秦效羽抱着小鱼坐到旁边的小凳子上,动作轻柔又耐心,用湿巾仔细擦拭着小家伙粉。嫩的肉垫。
江赫宁手里还攥着带有秦效羽体温的围裙,站在玄关,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橘黄色的灯光笼罩着那个低头认真给小鱼擦爪子的大男人,这让江赫宁突然有种难以言喻的安宁与踏实。
江赫宁不由自主地又想起风尚之夜的后台休息室。当秦效羽对他说过“回家”两个字,而他自己当时脑子一团浆糊,也没有反驳,好像在潜意识里,已经把这个地方当成了家。
确切地说,是有秦效羽在的地方,早已被他默认为“家”。这种归属感,不知何时已悄然扎根,连江赫宁自己都没有察觉。
“你今天怎么有空回来?”江赫宁问。
“再过两天就要进组,李含非给我放了半天假,准备准备。”
秦效羽擦干净小鱼,把它放到地上,又塞给它一根香喷喷的牛髓骨让它自己啃去。
他站起身,自然地牵起江赫宁的手腕:“先别管那些,快来,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江赫宁被拉进餐厅,一股诱人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
餐桌上,整整齐齐摆着四道家常菜:西红柿炒鸡蛋、油菜蘑菇、韭菜香干、锅塌虾仁。旁边的小砂锅里,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是绿豆小米粥。
江赫宁有些难以置信:“都是你做的?”
秦效羽得意:“那是自然,还有个烤鸡翅,我去看看火候,你快洗手准备吃饭!”
江赫宁看着他的背影,再看看这一桌冒着热气的饭菜,心里关于陈姨的烦恼似乎也被冲淡了些。
他洗了手坐下,秦效羽也正好端着滋滋作响、香气袭人的烤鸡翅出来,金黄的鸡翅上裹着诱人的酱汁,还撒着白芝麻,看着就叫人食指大动。
两人坐下吃饭,秦效羽夹起最大的虾仁、最嫩的鸡翅,一股脑儿堆进江赫宁碗里:“快尝尝,我找杨琳要的菜谱,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饭菜入口,是熟悉的家常味道,咸淡正好。
江赫宁依稀记得小时候,母亲最怵头的就是下厨,加上要忙着照顾生病的哥哥,他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在偌大的餐桌旁吃饭。
偶尔他会叫保姆阿姨一起过来吃,但阿姨都会拒绝,说保姆不跟主人同桌吃饭是行业规矩,多次被拒之后,江赫宁也习惯了这样,便不再邀请。
保姆会经常变着花样做繁复的菜肴,但都没有今天秦效羽做的家常菜好吃。
江赫宁赞叹:“味道真不错,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那可不,以前在韩国当练习生,锻炼出来的生存技能。”秦效羽得意地挑眉,“要是以后当不了演员,我还能去米其林摘星。怎么样,考虑下当我餐厅的终身vip?”
江赫宁被他逗笑,眼尾弯起浅浅的弧度:“好啊,那我就去当你最忠诚的食客。”
饭后,秦效羽把切好的水果推到江赫宁面前,自己则收拾碗筷进了厨房。
水流声哗哗响起。
江赫宁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头微动。
他走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斟酌着开口:“效羽……”
“嗯?你说。”秦效羽立刻关小了水龙头,转头看他,眼神专注,手上还沾着洗洁精的泡沫。
“陈姨后天要出院了。我想……把她接到我租的房子那边,方便照顾。”江赫宁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秦效羽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放下正刷着的碗,想也没想就反对:“不行!”
“为什么?”江赫宁被他突然的严肃弄得一怔。
“你那地方离市区远,环境也一般,你一个人住勉强凑合,加上陈姨,还有护工,挤不下不说,环境也不利于康复。”秦效羽把手冲干净,用毛巾擦干,语气认真地说,“而且,你那里日常用品什么的都得重新添置,陈姨刚做完手术,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他向前走近一步,真诚地说:“让陈姨住熙竹园。我这里地方够大,房间多,也安静,东西都是现成的,干净方便。离医院也不算太远,复查什么的也方便。”
“最重要的是,”他指了指自己,“我马上要进组了,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正好给陈姨住,你还方便照顾,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秦效羽条理清晰,句句在理,貌似把江赫宁能想到的困难都堵死了。
“宁哥,跟我你无需见外,更别怕麻烦我,好吗?”
秦效羽的声音缓缓流淌到江赫宁的心里,瞬间把他融化。他微微低头,深邃的目光凝着眼前的人:“我的家,就是你的家。你的亲人,自然也是我的亲人。”
一股滚烫的暖流混合着悸动汹涌而至,江赫宁看着秦效羽写满期待的脸,沉默了几秒,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好,谢谢你,阿商。”
听到那声久违又亲昵的称呼,秦效羽的眼睛瞬间亮起来,他拉起江赫宁微凉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在指节凸起的地方加重力道,一下,又一下。
空气,烫得灼人。
厨房里,只剩下水龙头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
“宁哥,光嘴上说‘谢谢’可不行。”
“你打算,”最后一个字,几乎是气音,轻轻呵在江赫宁的唇边: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