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庐山真面目(2 / 3)
“所以我就要喜欢你吗?我只喜欢漂亮男人,你太丑,让我反胃。”他盯着姚锋,向下扫了一眼,面露轻蔑,“而且你看起来,不行。”
这最后两个字太过屈辱,姚锋就像是只被拔了毛、刷了油的烤鸭,倒挂在玻璃吊炉里不停旋转,没有丝毫尊严。
怒火中烧之下,他终于控制不住,猛地一把攥住年轻男人的领口,力度大得似乎要将布料撕裂。
“姓江的,别给脸不要脸!”
“你放开。”年轻男人声音低沉,不急不缓,眼神霎时变得锋利,像是要杀人。
姚锋哪肯听话,仍旧死死拽住。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那男子右脚向前踏出一步,伺机从肋骨向前给姚锋一拳,姚锋嗷叫一声,踉跄两步,手下意识扶住洗手台,也不知碰掉了什么东西。
“啪——”一个精致琉璃烟灰缸应声而碎。
青年男人不想再跟姚锋纠缠,正要离开,可刚迈出一步就停下来,缓缓转过身笑容可掬地看着姚锋,指了指自己颀长的脖颈:“你再来,掐这里,我准保不反抗。”
姚锋不知道这人到底什么路数,但脑子肯定是有病。
他觉得自己应该又被耍了,越想越气,脑子一热,径直走过去,双手掐住了青年男人的脖颈。
果然,那男子一副引颈受戮的样子,纹丝未动,如一只待宰羔羊。
逐渐,青年男人吸进的空气越来越少,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他紧闭双眼,陷入黑暗,这是种熟悉又可怕的感觉。
可他的嘴角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啊——啊——”
只听姚锋连声惨叫,就像进了屠宰场的猪,他呲牙咧嘴地瘫坐在地上,肚子跟类囊体似的叠在一起,一只短手向后用力地伸着,试图摸到自己被打伤的后背。
“人家说了让你放开,没听懂么老色。狼。”
一个清亮干净带着嘲讽的男声传到姚锋的耳朵。
他被突如其来的撞击,弄得脑袋发蒙,他忽忽悠悠抬头看,一个高个男子正怒气冲冲站在他面前,正是今天庆功会的主角秦效羽。
姚锋气急败坏,开口就骂:“多管闲事......得罪了我,秦效羽你等着,咱们没完!”
“这么大口气,你谁啊?”秦效羽双手随意插在裤兜里,一脸戏谑,等着对方报上名来。
“哼,你经纪人今天还点头哈腰,给我推荐,想让你上我的戏,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没门儿。”姚锋太过激动,口水狂喷。
“你就是姚锋?”秦效羽摇头啧啧,“现在还真是随便什么人走了狗。屎运红了一部戏,就能号称大导了,放心,我秦效羽就算一辈子没戏拍也不会拍你的烂戏。滚!”
姚锋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勉强站了起来,狠狠挖了秦效羽一眼:“秦效羽你等着,早晚弄死你。”
他哼了一声,打着趔趄,狼狈地走了。
这时,传来一阵咳嗽声,年轻男人双手撑着洗手台,喘息连带着肩胛骨也上下起伏。秦效羽走到他面前,冷声问:“你没事吧?”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面色有些苍白,眼睫上还带着细小的泪珠。
他眼神有点凝滞地看着秦效羽,好像是在确认什么事情。
“需要帮忙吗?”秦效羽以为对方没听见,再次确认。
“谢谢,不用了,你刚才......都听到了?”那男人试探地问。
“你是说‘立竿见影的好处’吗?”秦效羽的眼神略带鄙夷。
年轻男人尴尬地解释:“你可能没听全,我后面就拒绝他了。”
秦效羽一脸无所谓:“那你是前面答应他了。”
“我真没答应他,你可能觉得我们是在做一些不好的交易,于是离开了,所以没听到我后面的义正言辞......”
年轻男人现在极力解释的样子在秦效羽的眼里更像是在狡辩。
不过他并不关心一个陌生人人品的好坏,毕竟秦效羽之前也碰到别的小演员做这种桃色交易,他一般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紧离开现场。
如果不是听到打斗声,他怕这个看起来有些清瘦的男人吃亏,也不会折回来救他。
“好,我相信你。”秦效羽有些敷衍,他不想再进行这个话题,于是开口提醒,“你需要整理一下衣服。”
年轻男人直起腰,看了看自己皱皱巴巴的衬衣:“确实。”
秦效羽靠在洗手池边端详起来:休闲白衬衫的版型很好,随意扎进牛仔裤里,牛仔裤是高奢品牌,看着很眼熟,自己几年前上身过同系列的外套,但穿。在年轻男人的身上丝毫没有过时,反而透着干净清隽。
只是他刚刚哭过,看着竟然有点......楚楚可怜?
秦效羽发现男人的衣服胸前划了一道小口,稍微有点显眼,应该是挣扎时被姚锋的袖扣装饰挂到的。
几乎是同时,白衬衫的主人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朝着秦效羽耸了耸肩。
秦效羽想了想,还是决定好人做到底,把自己的胸针取下来,递到年轻男人的眼前。
“别上这个,可以挡一下。”
这是一个做工极为精细的亮银色茉莉花,每片花瓣形态各异、栩栩如生,下面坠着一颗饱满圆润的珍珠,看起来价格不菲。
“这怎么好意思。”
春节串门时,收压岁钱的小孩也会这样假模假式地拒绝一下。
秦效羽直截了当:“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是品牌赞助,也不是代言,之前我去日本演出,在古董店里一眼看中就买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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