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很美味(1 / 2)
唐堇的目光胶着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指腹相贴的触感滚烫而清晰,心底像是有只被困了许久的猛兽,循着这热度疯狂叫嚣,撞得胸腔嗡嗡作响,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他蓦地紧张起来,被孟柏舟攥着的手心沁出薄汗,那灼热的温度顺着血液一路烧上去,口干舌燥得厉害。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他缓缓抬起头,撞进孟柏舟的眼眸里——往日里清冷凌厉的眉眼,此刻像掬着一汪春水,眼尾微微上扬,漾着化不开的笑意。
霎时间,唐堇所有的不安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心口的悸动在疯跳。两人就这么无声对望着,空气里漫开淡淡的缱绻,直到“砰”的一声巨响,病房门被粗暴地推开。乔娜气冲冲地站在门口,眉头拧成疙瘩,身后的林怡然正死死拽着她的胳膊,脸上满是歉意。
“对不起啊,我们实在没拉住她。”林怡然站在门口摊了摊手,语气无奈。
乔娜一把甩开林怡然的手,大步走到病床前,不由分说地扒开两人依然紧握的手,一手抄起旁边的点滴架,一手拉起唐堇的手就往病房小门口走。
孟柏舟看着骤然空落落的手掌,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唐堇的温度与汗湿的触感,脸色瞬间黑得能滴出墨来,语气冷得像淬了冰:“她刚刚……是不是拉着唐堇的手走出去了?”
“是。”梁芳芳站在一旁,语气平淡。
“她倒是清闲。”孟柏舟接过梁芳芳递过来的茶水,垂下眼帘,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水面的浮沫,指尖却因用力而泛白,“给她找点事儿干,别让她太闲了。”
接下来的三天,乔娜果真没有再来。但是,秦飞来了。
这天唐堇打完点滴,趁护士不注意,又偷溜到孟柏舟病房。
孟柏舟看到唐堇过来,眼底翻涌着狂喜,但是目光扫到唐堇身后的那道身影后,神色瞬间冷了下来。孟柏舟将手指节捏的“嘎嘎”响。
“你老板都回去了,你来干什么?”孟柏舟冷冷地瞥了秦飞一眼,语气里的敌意毫不掩饰。
秦飞抬手挠了挠头,笑得一脸青涩傻气,没听出话里的刺:“有人投诉店里的酒是假酒,这几天正停业配合调查呢。娜姐走不开,左右我没事干,就来照顾师傅。”
孟柏舟闻言,朝身旁的梁芳芳侧了侧脸,眉头微蹙。梁芳芳低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底有一丝窘迫。
整个聊天过程中,秦飞的目光就像粘了胶似的,一直黏在唐堇身上,嘴里一口一个“师傅”,热络得不行。孟柏舟胸腔里憋着火,眼神凌厉地一遍遍扫过秦飞,可秦飞就像个“绝缘体”,浑然不觉,还在兴致勃勃地跟唐堇说店里的趣事。
等唐堇被秦飞拉着离开后,孟柏舟骤然沉下脸,冷声道:“我让你安排人照顾唐堇吗,为什么那个秦飞会在。”
梁芳芳低着头,往日冷静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慌乱:“秦先生态度很坚决,说一定要亲自陪着……我没拦住。”
“叫李婶过来。”孟柏舟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不耐,“没一个省心的。”
半个月后,唐堇可以出院了,他带着这个好消息来找孟柏舟。
走到病房门口时,听到孟柏舟正在里面开会。这段时间孟柏舟虽然住着院,但工作一下没有耽误,直接把办公室搬到了病房。
片刻后,几个西装笔挺的项目部经理鱼贯而出。待众人散去,唐堇才走了进去。
“在外面等了很久吗?”孟柏舟看到唐堇进来,刚还面色凝重的脸上荡开笑意,伸手示意他走近些。梁芳芳默默退出病房,带上了门。
唐堇走过去,自然而然地握住孟柏舟的手,滚烫的温度瞬间透过掌心传遍全身。“没有,就一小会儿。”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轻快的笑,“我明天可以出院了,这段时间在病房里快憋疯了。”
“憋?怎么个憋法。”孟柏舟一本正经地问他,眼里却压着笑意。
唐堇勾唇一笑,忽地伸手抬起孟柏舟的下巴,戏谑道:“孟老板这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什么呢?”话音未落,唐堇的目光从孟柏舟的眼睛一路向下,落在了对方的唇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身子前倾,吻了上去——极轻的一个吻,蜻蜓点水般掠过。
唐堇的呼吸扑在孟柏舟的脸上,像蝴蝶的翅膀,扇动着,心间一阵酥麻,传遍全身。孟柏舟倏地抬手扣住唐堇的脖颈,将人压制在身前,抬头回吻。这个吻热烈却毫无章法,松开时,唐堇的唇边红痕一片。孟柏舟盯着那暧昧地红痕,胸腔涌动的欲望非但没有消散,反而烧得更旺。
唐堇睁开了些许,坐回到椅子上,看了一眼他支架上的腿:“你还是别乱动了,小心真的残废。”
“放心,”孟柏舟将皱起来的衣角抚平,动作间透着漫不经心的自信,“你老板就算残废,也能护着你。”
唐堇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道:“孟柏图和周明轩的判决下来了吗?”
“怎么可能那么快。”孟柏舟将双臂懒懒地枕在脑后,侧头看着唐堇,嗓音低沉:“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在想,你爸和周彪会不会插手。”唐堇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和水果刀,低头削起了苹果。
孟柏舟看着唐堇手上的动作,熟练又利落,不禁勾起嘴角:“再怎么插手也不会免除刑事责任,他们有张良计,我自有我的过墙梯。”孟柏舟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我肯定会让他们的监狱生活‘丰富多彩’。”
“喏,吃苹果。”唐堇削好苹果,切成小块插在牙签上,递到孟柏舟面前。
“你喂我。啊……”孟柏舟张着嘴等着唐堇喂,尾音拖得慵懒。
“哦,你不爱吃啊,那我吃了。”唐堇说完就把苹果塞自己嘴里,咀嚼时腮帮子鼓动着。
孟柏舟盯着他沾着果汁的唇,喉结滚动得更厉害了,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直到出院这天,唐堇才拆掉头上厚厚的纱布。当初为了方便缝针,他索性推了个光头,此刻头皮光洁,那条狰狞的疤痕像一条蜈蚣趴在上面,触目惊心。
护士最后为他换了一次药,贴了一块儿纱布,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这才放他离开。
唐堇名义上是出院了,实际上却只是从自己的病房搬到孟柏舟的病房。他坚持要留下来陪护,而李婶则每日负责送饭。
这天午饭过后,孟柏舟靠在床头用笔记本电脑处理公务,唐堇则躺在另一边的陪侍床上,靠着枕头半躺着看电视,把声音调得很低。
他头上的伤口正在愈合结痂,痒得钻心,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忍不住抬起手,就想往头皮上挠。
“别用手抓。”孟柏舟眼皮都没抬一下,视线死死盯着电脑屏幕。
唐堇抬起的手在空中僵住,扭头看了看孟柏舟专注的侧脸,悻悻地将手放下,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你眼睛长后脑勺了?这都能看见。”
孟柏舟终于抬起头,用两个手指指着自己的眼睛,自信满满:“我这是鹰的眼睛,所以……”他顿了顿:“别在我面前耍小聪明。”
“切,好厉害的孟老板!”唐堇白了他一眼。
“更厉害的,你还没见识过。”孟柏舟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连,语气低沉暧昧。
“你!”唐堇一时语塞,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随即又轻笑了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好啊,我……拭目以待!”
这下轮到孟柏舟哑口无言了。感觉屋子里的温度陡然升高,燥热难耐。他低头看着屏幕,可眼前的策划案怎么都看不懂了。
看着孟柏舟吃瘪模样,唐堇心中暗爽,视线重新回到电视,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病房里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只有电视里传来低低的声响,和孟柏舟偶尔敲击键盘的声音。良久,孟柏舟沙哑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等过了年,送你去上大学吧……”他侧过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唐堇的表情,生怕触及他的痛处,“你……想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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