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都杀了(1 / 4)
黑寨,祭祀台。
一黑一蓝缠斗在一起,看似黑古音占据上风,但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黑古音费力使出一招灵力后咽下喉间涌出的血水,她的面色很难看。
对面用面具遮盖住面庞的白项笛却稍显轻松,尽管身上大大小小数道伤痕,但露在外面的薄唇始终是松弛状态。
很明显黑古音用了十成十的力也不过伤了他一些皮毛,未曾触到真正的要害之处。
在黑古音出神之际,白项笛随手挥出一道灵力。白色的灵力光芒如微风拂面,轻轻松松周边数十米皆被此灵力覆盖。
如此没有杀伤力的招式让黑古音蹙起眉,想不通对方意欲为何,本能驱使着她快速逃离白项笛的包围圈。
白项笛可不会轻易将自己的猎物放走,在他掌控下的白芒速度极快,轻而易举的将黑古音的退路堵死。
“黑寨寨主,你已无退路。”
黑古音怒目而视,身侧的手微不可察的颤抖着,仔细看手掌内一片血肉模糊,这是方才尝试撕裂白芒反被灼烧的伤。
看似无害的白芒不过隔空触碰便如此厉害,更不敢想象要是白项笛真的使出全力,她可能未尝是他的对手。
昨日来抢亲也不见他有如此功力。一夜之间,他为何变得这般厉害?
白寨从上到下的变化让黑古音心惊,好像有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悄然发生。
眼前的变故超出预期太多,打的黑古音束手无策,她只能拿黑白两寨分上下阙的盟约说事,也是再次确定白寨此行目的为何。
黑古音看着悬与半空中的白项笛:“白少主丝毫不顾忌两寨盟约,真要将事情做到如此地步?”
只看他无聊的转动大拇指上的扳指,垂着的眼帘瞥了一眼黑古音,嘴角缓缓勾起:“黑寨寨主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我只是想要我的新娘罢了。交出人来,我自会走人。”
穿过冰凉的银制面具,对上他狭长的眼眸。
黑古音明白他说的是真,但借此机会屠杀黑寨之人也是真。如此做派,就算阿檀此时还留在黑寨,她也断然不会将人交出去的。
如果今日她在此殒命,好歹阿檀还活着。她相信阿檀定然是不会放弃救活雾霖的方法。
黑古音眼眸一暗,再没了废话,手上结印动作繁琐,手上动作快出残影。白项笛看着她的动作,轻蔑的冷笑从面具下面溢出。
在黑色的灵力自黑古音周边散开的同时,轻柔的白芒瞬间褪下温柔的伪装,露出尖锐的獠牙,反扑向新生的黑色灵力,不留有余地的,一点点将黑色灵力蚕食干净。
很快,白芒将黑色灵力席卷一空。白项笛一挥手,白芒向四周散去,露出里面站立着的黑古音。
她还是施法的动作,腰背挺得笔直。一阵凉风带过她脸颊边的发丝,撩动她长长衣摆。
下一秒,人如秋风扫落叶般的跌倒在地。
随着黑古音倒地,白项笛缓缓从空中降落,收回的白芒在手中重新凝聚成一个白色光球。他右手持着,一步步走向黑古音。
敖长老一掌拍碎白寨人的胸骨,看见如此场面牙呲欲裂,他痛呼着:“寨主!”
这一声寨主的穿透性极强,走在空无一人黑寨街道上的阿檀脚步一顿,看向身边的假法师。
两人异口同声道:“寨主有危险!”
躲在屋内的黑寨寨民也听到这一声,胆大的拉开窗户,正好碰上飞驰过去的阿檀和北忻。两道犹如鬼魅的残影吓得打探外面情况的寨民一哆嗦,彻底歇了打探的心思,紧闭门窗躲在屋内。
那边,敖长老发现寨主重伤后,一路横扫着白寨众人,之前还顾忌着没有下死手,能打残绝不伤性命,现在他顾不得那么多了,出手便直接朝着拦路的白寨人命门而去,一时他周边的白寨士兵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敖长老挥着弯刀一路厮杀过去,他持着弯刀,利落的从白寨士兵的腰间扫去。
最后一个障碍扫除,眼看就要靠近自家寨主。他举着刀对着背对他站立的白项笛,直接朝着他的后心窝劈去。
弯刀还未落到他身上,白项笛像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身上亮起一层白芒,阻止了刀的前进。
刀身轻颤,握住刀柄的虎口一阵发麻。接着,敖长老手中的弯刀突然失了光泽变得暗淡无光,细密的龟裂纹从刀锋的边缘位置开始朝周边蔓开。
他用了千年,极品材料锻制而成的刀,碎了!
敖长老想收力,脖颈蓦然被人攥住。白项笛冷眼看着偷袭他的敖长老,扣住他脖颈的手使力,将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黑古音嘴边鲜血不止,体内的筋脉在刚刚被白项笛尽数绞断。她抬着模糊的视线,看着被白项笛掐在手中的敖长老,嘴里溢出一两个音节。
见他仿若未闻,敖长老的脸色已然乌青。她忍着痛,咬着牙,用血肉模糊的手掌一点点抠着地爬到白项笛脚边,扯住他的衣摆。
白项笛低头看着黑古音的狼狈求饶的模样,哪里还有一寨之主的形象。
他的目光带着可笑的怜悯:“寨主好好与我说说人在哪,我便放了他,如何?”
说完手上的力气又多用了两分,掐的敖长老直翻白眼,预掰开白项笛的一下下拍打着。
黑古音眼里的焦急怎么掩都掩不住,她蠕动了一下唇,一口鲜血顺着她的下颌流出。
“你……放开他,我便……告诉你。”
白项笛不是那么轻易被哄骗的人,他摇摇头:“寨主您在我这里的信任已经没了,还是先说出人在哪,我再放人。”
黑古音的拖延之策被识破,她的指甲深深扣住地面,不管十指已经磨得皮肉翻飞,眼神几般起伏。
白项笛也不催她,只是抓在敖长老脖颈上的手逐渐加力,不出一会,敖长老脸上便带上死气。
周边厮杀声不断,源源不断的黑寨人被杀,原本的防线已经被攻破,再往下就是普通黑寨民众的生命。
黑古音突然生出一股悲凉之意,是她低估了白寨的实力也高估了自己,这才带来这场灭顶之灾。
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命杀了这群人,为黑寨的普通民众搏出一条生路来。
白项笛看着脚边的黑古音倏地桀桀大笑,毛孔里不断冒出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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