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嘤嘤嘤(1 / 2)
阿檀反应过来立马按照之间的法子,命令道:“回来!”
片刻后,除了身后的杂草在风中发出摇曳的声音,吊坠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阿檀胸口不断起伏,表情尴尬又精彩,没想到方才还百试不爽的法子现在就不管用了,难不成刚刚都是吊坠在单方面戏耍她不成。
坠子跑得无影无踪,现在阿檀只能占卜出它的方位,确定它往南边而去,也不探究这片土地的古怪之处了,加速前进。
阿檀紧追不舍,一盏茶后天空中出现了吊坠的身影,它不急不缓地匀速前进。和方才不同的是,吊坠像蚌壳一样时而张开,时而闭合,吊坠旁边环绕着一颗绿色小珠。
发现阿檀追上来后,小珠子刷的一下回到吊坠里。
阿檀看得清楚,那颗绿色小珠子就是蓝雾草种子。想起种子上附着的浓郁生命力,带有灵智倒也不奇怪,刚刚发生的一些系列事情应该都是蓝雾草种子操纵吊坠干的。
蓝雾草种子再见到阿檀没有丝毫慌乱,继续控制着吊坠时而冲上云霄时而做垂直运动,上上下下的就差没有哼唱出声。
看得阿檀眼睛一抽,见鬼了,她居然在一颗种子身上看出了招猫逗狗的悠闲感。
而她呢,和悠闲游玩姿态的吊坠形成鲜明对比,身上脏兮兮的泥土在加速赶路后风干成了一块一块,稍有动作,便有泥灰从身上快快剥落,好不凄惨。
又追了一段路,阿檀发现蓝雾草种子一摆在苦海对她畏惧的小模样,还因之前她拿它打水漂的事情耿耿于怀,现在浑身散发着要报仇玩弄她的小心思。
好比现在,她加快速度,它也快,她速度慢,它也歇歇脚。
全身写着:就是追不上我,气死了吧!
阿檀点评道,是有点心眼子,可惜不多。
阿檀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虽然在心中为接下来的行为感到不耻,唾骂了阴险无良的自己,奈何身体动作不带停顿干脆利落,“哎呀”一声整个人绊倒在地上。
身体与大地结实接触的闷响声,让蓝雾草种子身形一顿,它朝后看了看,只见戏耍它的女人此刻灰头土脸地趴在地上。
“该死的,跑那么快,害得我把脚扭了。”
阿檀坐在地上低头揉着
脚踝,言语间都是不满的宣泄。五感感知到蓝雾草种子停了下来,阿檀的戏没有停,努力扮演一个崴脚但意志力坚强的倔强少女。
她踉踉跄跄站起身,迈开腿大跨步要继续追,蓝雾草种子机敏地往前逃出一大截,原以为阿檀会继续追着它,却见人没走两步水灵灵的又倒下去。
接连好几次阿檀都是走几步又倒下,她身上浑身散发着颓废的气息,大有自暴自弃之意,在一旁看了许久的蓝雾草种子没发现不知不觉中,它与阿檀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阿檀低着头感知蓝雾草种子在一米开外的位置,眼睛都亮了。这一次她不能再用菩提香囊捆住它,要是它再次挣脱出去,再要抓住它绝对比现在困难百倍。
她得智取,让它主动投怀送抱。
想当初她没有因果铃还能在三界内接到部分占卜订单,多少是有点骗子技巧在身上的。心中打定主意,阿檀看着肿成发面馒头一样脚踝抬高音量嚎啕大哭起来。
乱糟糟的头发在此时是她最好的掩护之物。蓝雾草种子可看不见阿檀流没流泪,它只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悲伤充斥在女人身上。
不过就算她哭瞎了,它都不会去安慰,它可是能让人起死回生的高贵神草!高贵的神草不再继续玩弄她就是它最大的恩赐。
阿檀的五感一直不远不近的观测蓝雾草种子的动作,每当她的哭声变大,蓝雾草种子身上的绿光便会频繁的闪动起来,像极了人在紧张时的心跳频率。
蓝雾草种子现在的心情不太美妙,女人哭起来反反复复,声音走调,让它的小身体都跟着不受控了。
如果此时蓝雾草种子能开口说话,它一定会说:“烦死了,烦死了…”
感知情绪对蓝雾草种子的影响,阿檀在蓝雾草种子再次打算跑路前收了声。
哭声戛然而止,世界恢复静谧,蓝雾草种子松了一口气,还未放松,突然眼睛看直了。
它,它,它看见了什么!
阿檀假装没有察觉蓝雾草种子的火热视线,从芥子囊内取出之前为三师姐买的霉酥酒,嘴里不经意的透露出信息:“这里寸草不生也没有药,哎,也只能用这个霉酥酒来凑合凑合,舒缓一下。”
说完,阿檀就将霉酥酒毫不客气的倒在纱布上,她的动作又急又快,笨手笨脚的将好多酒洒了出来,一时酒香四溢。
醇香的酒如同一把钩子不停的挠着蓝雾草种子的心。好香啊,那是什么味道,它好想尝一尝……
跟着阿檀又一次将霉酥酒洒在纱布上的动作,蓝雾草种子在心里尖叫咆哮:“啊,那个女人的动作为什么如此粗鲁!它的酒,好多好多都浪费了!”
眼瞅着阿檀要倒第三瓶酒,蓝雾草种子终于忍不住了,在酒就从纱布上流到地上,它一个健步冲了上去,整个身体瞬间被酒浸透。
那一刻的舒爽,让蓝雾草种子喟叹出声。
“嘤~”
阿檀没有错过蓝雾草种子发出的声音,看着它身上不断冒着的绿光,眼里浮现一抹笑意。
霉酥酒是凡界香溪城的名酒,素有黄金有价霉酥无价的说法,阿檀也是机缘巧合下给人占卜,客人提出用一坛子霉酥酒抵占卜费,想着三师姐好酒,便同意了。
霉酥酒不愧是千金难求,向来话少的三师姐在她偷偷出族之时都会托她带些霉酥酒回来。也是阿檀比较走运,寻霉酥酒的时候发现上回的占卜客人就是卖霉酥酒的掌柜,她帮了掌柜大忙,因此对别人来说千金难买的霉酥酒在阿檀的芥子囊里足足有几百坛外加秘方一张。<
至于蓝雾草种子会不会喜欢霉酥酒,阿檀完全是在赌。三师姐好久酒,每日必饮,但她从未在三师姐身上嗅到一星半点的酒味。
为此她疑惑了很久,直到偶然一日她看见三师姐将搜罗来的酒倒入花盆里,咕噜咕噜的声音自花盆里发出来。几坛酒下去,蓝雾草翠蓝细长的叶子左右扭动,仿若撒娇的小孩说着:“还要,还要。”
至此阿檀才知晓那么多的酒,三师姐都投喂给了蓝雾草,想来这般多酒中霉酥酒最得蓝雾草青睐。
蓝雾草种子浑身包裹在霉酥酒中,不知不觉地走入一个温柔陷阱,浑身暖洋洋的犹如在躺在云端,飘飘欲仙,舒服的它哼哼出声。
它决定了!它就勉为其难的接受着眼前这个女人的上供。每天不用太多,来个一两百坛就够了。
阿檀怎么没有看出蓝雾草的贪念,到底谁才是做主的人,她会让它明白!
坛子里最后一滴酒浇灌在蓝雾草种子身上,蓝雾草绿色的外壳在霉酥酒的浇灌下耀眼夺目。
蓝雾草种子静静等待了半天,身上包裹着暖意都要散去了,依旧没有等来霉酥酒,它有些不满地看向阿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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