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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征服欲(1 / 2)

传闻漆宿是母妫族从外面捡来的孤儿,少年时期在族内的比试大赛上大放异彩和圣女朝月打成平手,展露不俗的占卜天分,被母尊看重特赐长老身份,掌管母妫族律令刑惩。

后来的几十年内,漆宿的修为更是突飞猛进。

按理习占卜之术之人身体孱弱,于灵力修行上再如何修炼都无法精进,但漆宿的灵力修为和他的占卜术一样有着惊人的天赋,在不足一千岁时便达到了大成境界。

不要说在母妫族是惊艳绝伦的存在,放眼整个三界他都是绝顶天才。

他的声望由此打开,三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母妫族有一位青年才俊。

修为比他厉害的没有他会占卜,占卜比他厉害的没有他的修为高,加上他俊朗无比的面容。一时间,漆宿是三界未嫁人的少女的春闺梦里人,他也成了各种权贵的座上宾。

与他打过交道的人都说他不愧是母妫族掌管刑法的长老,铁面无私,从不会偏帮任何一人,是绝对的公道之人。

但他用刑时手段狠辣,落在他手里的不论老少,只要有罪他从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只对刑法手段有兴趣,惩罚人的法子层出不穷,创造出了无数骇人听闻的刑法。

有传言母妫族的一个妙龄少女犯了错,被漆宿用了血祭之刑。

所谓血祭,就是让身体的鲜血流七七四十九天,直到血被放的一干二净。最后的皮囊也被制成一盏莲灯,发挥它最后的价值,悬挂在母妫族的揽痴楼警示族人。

彼时,母妫族母尊因旧疾复发不过问族中之事多年。族中大大小小的事情一部分交给圣女朝月,漆宿掌管族内的刑法,地位仅次于圣女。

百年一次的祭天占卜,圣女朝月为三界占卜卦象为吉。漆宿却对天帝直言圣女朝月占卜有误,他占卜的结果为凶,且是大凶之兆。若是不提前布置干预,人界和妖界乃至天界会发生堪比上古神绝灭的灾祸。

天帝闻言,并不打算做干预。哪怕天后群臣劝诫,他依旧不为所动。

占卜祭天自上古族未灭绝时就由母妫族圣女负责。母妫族祖辈有上古神血脉,可以说母妫族选出的圣女是血脉里因果力最强的族人,占卜出的结果从未出过错。

严格意义上来说,漆宿并无上古神血脉,他只不过是母妫族收养的孤儿,自小由母妫族抚养长大,哪怕他的占卜之术与圣女不相上下,但他终归没有继承血脉,占卜结论不足以令人信服。

天帝施令占卜为吉,三界大安。但漆宿的占卜结果始终高悬有心人心里,直到人界干旱颗粒无收,到处都是易子而食的惨剧。

由下而上,干旱像是一种传染病,幽界的灵泉,水源干涸。无数花草果树枯死,幽界众妖逐渐没了食物来源。

这样持续了整整十年,天界无一新生儿诞生,事情一一被印证,众人慌了神,纷纷跪在南天门求天帝想办法。

天后出面宽慰众臣,说她已经说动天帝。并言明此灾祸是母妫族漆宿大长老占卜出的,他定知如何解决这一祸事。天界已派天使前往母妫族请漆宿大长老前来解决困局。

北忻思绪在此暂停,目光悠长,扣在阿檀手臂上的手逐渐收紧:“漆宿言要解决此困境,需要送我去积骨山修行,为三界祈福。”

阿檀知道这是北忻成为法师的原因,察觉到他情绪隐约有些不对劲,她安抚道:“这是漆宿自导自演的一场骗局,他没有传言中的那般铁面无私,心狠手辣倒是真的。”

漆宿因占卜得到天帝重用,可想而知占卜有误的圣女朝月。<

“朝月圣女因那次占卜结果,被漆宿囚禁在族内再也没有露过面,如今的母妫族是他的一言堂。”

北忻眸光犀利,“他是不是预谋三界?”

阿檀嗤笑一声,道:“靠着一手占卜术,笼络了多少人心。因他的占卜之言,多少人对他深信不疑,很明显不是吗?”

北忻忽地将她抱紧,下巴放在阿檀的发顶轻轻蹭着,好像这样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他贴着阿檀的发,“阿檀,我们都能看出来。你说拥有平息三界之能的父皇、母后为何为看不出?”

他自问自答,不缓不慢地说:“你说,他们有没有可能和桑城主一样,都被漆宿用秘术控制了?”

他掩盖的很好,但心思细腻的阿檀怎么会听不出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掩饰不了的颤音。

父母将他囚禁在审判台上,对他下达诛杀令,终究是他心底最大的伤疤。他有多害怕真相就是自己的父亲母亲才是幕后之人,而非漆宿。

阿檀仰头,轻轻吻在他的下巴上。双手捧住他的脸,接着吻住他的脸颊、眼眸、额心。

“小一,你信我吗?”

北忻点了点头,“我信。”

“不要恨你的父皇、母后。他们不过是用了你看不见的方式爱你,你从不是没人要的小孩。”

她的声音带着力量注入北忻的心脏,他紧紧回抱住阿檀,脑袋埋在阿檀的颈窝处,眼角微微发红,那一刻他确确实实感知到了自己的存在。

“小一,后面你有什么打算。”阿檀拍着北忻的背,垂着眸子,睫毛轻颤。

“当然是和你一起杀了漆宿。”

“好呀。”

“漆宿这个人心机深沉,只看他在人界筹划的这些就知他必定谋划了不少。我知道拦不住你,回母妫族后你不能独自涉险,得时刻小心谨慎,不要什么都一个人去做了。阿檀,不要忘了我,我也能出一份力。”

北忻松开阿檀,见她此时呆楞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阿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

阿檀立马回神,眨巴着眼睛,“没有呀。”

见他不信,阿檀眼珠一转,勾起他的下巴,“我只是在想,你还是之前那副让人牙痒痒的模样让我看着更有食欲。现在这样话多,有点婆妈,让人厌烦,容易让人失去征服欲和兴致。”

北忻的眼神逐渐危险:“婆妈?厌烦?”

“我错了。”

阿檀见状不对,立马一边认错求饶,一边逃走。

可还是晚了,脚踝被人一把扯住,整个人直接摔进凌乱的被褥里。

阿檀利索撑起手臂蓄力准备接着跑,可她个人被阴影笼罩,独属于北忻的味道将她全方位包裹。

她又能跑到哪去?

见北忻欺身而上,阿檀心弦一紧,之前的痛感挑动她的神经,让她连连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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