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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为鱼肉(4 / 5)

族人乙跟着起哄:“快说说看!这到底怎么回事。”

族人丙:“我前面不是说了嘛,新任圣女和她师姐都自私逃出族了,为什么逃出去呢?”他停顿了一下,借着道:“据可靠消息,她是为了和天界北忻殿下在外苟合。”

族人甲不可思议:“北忻殿下?”

族人丙露出这你都不知道的神情,他接着解说:“就是自小拜入发门派的那位殿下,传闻他这几百年在三界游历,这孤男寡女只身在外,可不就就犹如干柴遇到烈火,两人很快就那个那个了……”

听八卦的人围了一圈又一圈,没人发现拐角处一个身着粉裳的女子半低着头拧紧眉心,眼底凝着压抑的恨意,咬牙切齿地扭动着手帕。

在她身旁另外一个着黄裳的女子替她打抱不平:“紫瑶,一定是那个贱人靠着天界北忻殿下,夺了你的圣女之位!”

紫瑶压制住眼中的凶狠厉色,眼角挂泪,脸上露出一抹伤心委屈:“含雅,别这么说,圣女哪是我们这等身份可议论的。”

唤作含雅的少女面上更加不忍,眼底骤然迸发出坚毅的光芒。

“紫瑶,你放心我不会放任这个贱人如此欺负你的,我去告诉我娘,让她和大长老说,替你做主,这般伤风败俗的女子绝对不可以成为母妫族的圣女!”

“含雅,你别去。万一连累燕静长老和我姑姑般被打入戒律堂……她现在是圣女,惩戒一个长老更是轻而易举的事,这件事就算了吧,我也没那么想当圣女。”

“她敢!紫瑶你就是太善良了,善良的有些窝囊,你放心这件事我不告诉我娘,我亲自去和大长老说。”说完,含雅像个炮仗一般冲了出去。

紫瑶没有阻止,眼睁睁看着少女如同黄蝴蝶般翩然离去。见她消失的地方真是往漆宿的奉池殿而去,脸上的委屈一扫而空,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眉眼冷淡。

她在心底轻声说着:含雅,别怪我利用你,现在的我一无所有了,不比你。你是长老亲女,定然会比我顺畅些……

“啪啪啪”的掌声从墙头响起,紫瑶猛地抬头。

朱红高墙内生的松树上,男子吊儿郎当翘着二郎腿斜卧在树干上。见她发现了自己不慌不忙地懒懒起身,吐出嘴里的草根,露出一抹恶笑来:“姑娘变脸的功夫习的挺好。”

紫瑶寒毛倒立,他看到了方才的一切!那他会不会去和燕静长老告密……

男子一跃从树上跳了下来,猝不及防的近距离让紫瑶慌乱后退。如此近距离也叫她认出此人身份,是大长老从外带回来的人,只是不如子明公子受重视。

闵谏章聊有兴致的看着小美人的脸色和染色坊一样丰富,他一步步将人逼到墙角,俯身说:“小爷这张嘴会不会和其他人说小爷不知道的,但小爷知道只要姑娘愿意跟着我,这张嘴小爷一定管的牢牢的。”

“怎么样,考不考虑跟着小爷?”

紫瑶紧咬牙关,闵谏章嘴角玩味的笑透着股疯劲,他注视她的目光就像在看他掌控中的猎物,令人遍体生寒。感知到他的目光越发不耻,朝着某些地方移去,紫瑶控制不住地给了他一个巴掌。

闵谏章被扇了,不怒反笑,紫瑶也是扇完了才发觉自己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泪珠不受控制涌出眼眶,她颤抖着声音说:“你给我滚开。”

她不知道,她这副委屈模样说出的狠话没有一点威慑力。反倒是让闵谏章的心犹如被小猫挠了一下,他欣赏了一阵美人落泪意犹未尽地说:“好巧,你的敌人也是小爷的敌人。”

这句话成功引起了紫瑶的注意力,她抬起雾蒙蒙的眼睛像是要确定闵谏章话语里的真假性。

闵谏章没有多解释,猝然贴在紫瑶的耳边道:“小爷等着你主动来找我。”说完,人足尖一点,飞身入了墙内。

独留紫瑶呆愣在原地,心里冒出一个荒谬念头:或许他真的有办法可以除掉她。

被人惦记议论好几日的阿檀此刻被漆宿拘在奉池殿。

漆宿下了禁令宣告全族:天后寿辰在即,下旨此次占卜全权由圣女完成。因圣女此前没有系统习过占卜术,故而在天后寿辰前圣女都需要在奉池殿跟随长老学习。在此期间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私自入闯入奉池殿。

说是跟着长老学习占卜,实际上只有一个长老来教习阿檀。教的不是占卜之术,而是礼仪。在此期间漆宿一次都没有露面,因着禁令阿檀也无法联系芥子明,自也不知道这几天外面吵翻天了。

被紫瑶当棋子使的含雅口出狂言,冒犯大长老与圣女被关入戒律堂,燕静长老因此疯了,发誓要找出幕后之人,而推动一切的紫瑶在听闻这个消息后思前想后好几日,最终在某个暗夜敲响了闵谏章的房门。

这一切阿檀都不得而知,她忙着布局接下来的一切。<

终于,在天后生辰的前一日夜里,漆宿踏着露水而来,扔给阿檀一张纸籖。

阿檀垂眼看完后纸籤自动燃烧殆尽。

“大长老这是何意?”

漆宿

言简意赅:“明日天后寿辰,按这个占卜结果宣读。”

“若是我不呢?”

“那你的师父恐怕就要做个牺牲,你是选心爱之人还是选对你有养育之恩的师父,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大长老就不怕我将这个事情公之于众,晓谕三界?”

她一半面容隐藏在黑暗下,晦涩不清的神情带着强势的侵略感,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神过于高深莫测,分明是坐着,却叫他看出睥睨之势。

“她是灭了上古界诸神的邪神。”黑影的话电光火石地擦过漆宿思绪,他呼吸一滞。

“大长老,这是怕了?”

漆宿脑子瞬间清明,她是神不假,可主神说过,她没有神的记忆,也没有神躯,那些神力统统都发挥不出来,如今她不过是稍微厉害一点的凡人。

他冷哼出声:“圣女怕是没有本事教本尊怕字怎么写。”

“说的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该是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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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阿檀在奉池殿枯坐了一整晚,这一夜同是多少人的不眠夜。

天光乍亮,天际的深蓝彻底淡去转而呈现通透的淡紫色,一抹橘红从东方缓缓升起,金光照耀翻腾的紫红朝霞,就连天空飞过的鸟儿翅膀都染上了金晕。

金灿灿的晨光射入室内和昏黄的铜灯争辉,照亮梳妆打扮的倩影。

仙侍拿起锦盒里象征母妫族圣女的星辰月簪小心翼翼穿过云鬓,指尖微颤。镜面微凸,模糊了光影,却为镜中人消除几分锐利,添了朦胧柔美。仙侍望着镜中人,一时忘了言语。

身旁捧着各类发钗的仙侍张着嘴更是看痴了,手一松,精致的发饰眼见要落地,站在一旁的长老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后反手给了仙侍一巴掌,她斥责道:“怎么当差的!摔了这些事小,耽误圣女占卜吉时,有你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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