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2)
谷乐雨:早上吃多了,我吃了早饭,还吃了红薯。
钟怀青:那要讨厌我到什么时候?
谷乐雨:我要考虑一下。
钟怀青:好,那我在这儿等你。
谷乐雨就是在闹脾气,他不吃饭钟怀青也不去吃饭,那就都饿着好了,钟怀青比他少吃一个红薯,肯定是钟怀青更饿。但谷乐雨喜欢钟怀青这样,好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是谷乐雨最重要。
他趴在臂弯里不看钟怀青,闭着眼睛听不见也看不见,黑漆漆又安静,又好像有些孤单了。
谷乐雨想抓住钟怀青的手,他胡乱伸手去摸,摸到钟怀青的脸,手指顿住,不舍得离开,从钟怀青高挺的鼻梁摸到他的嘴唇。
如果谷乐雨戴了助听器,就会听到钟怀青轻轻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去,可惜他没有戴助听器。
下一秒,谷乐雨的手被牵住了。
谷乐雨又很任性地把那只手拽过来,塞进自己的臂弯里,趴下去就枕着钟怀青的手。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意的,趴着的时候嘴唇轻轻蹭过去钟怀青的手背,然后吸了吸鼻子。
晚上钟怀青又来接谷乐雨放学。
夜路很黑,街上的雪已经被铲得差不多,空气冷得像刀子。
两个人并肩走,谁也不说话。总觉得冬天的路灯比夏天暗淡许多,淡黄的灯光凝结在半空够不到路面,晕了一层灰蒙蒙的雾似的,散不开也照不亮,连路面结的一层薄冰都不反光。
谷乐雨走神,猛地滑了一下,快摔倒的时候被钟怀青扯住,钟怀青比他先摔倒,谷乐雨只能摔在钟怀青身上。
谷乐雨连忙要爬起来,被钟怀青拽住手腕问:“还在讨厌我?”
谷乐雨坐在他身上点点头,谷乐雨估计不知道自己这幅模样其实看起来听话又很乖,虽然仍然在耍脾气。
谷乐雨总这样,情绪和表情都不夸张,加之不发出声音,所以发脾气像在卖乖,垂头丧气;笑起来像冬天的太阳,淡淡的白色;哭起来像缠绵的小阵雨,淅淅沥沥。
钟怀青笑了笑,路灯照不到路面却能照亮钟怀青的笑,他说:“那行吧,讨厌吧,摔着没有?”
谷乐雨慢慢摇头。
钟怀青拍拍他的腰:“起来吧,祖宗。”
谷乐雨撑着钟怀青的胸口站起来。
睡前,谷乐雨收到钟怀青的消息。
钟怀青:“谷乐雨,明天能不讨厌我了吗?”
谷乐雨:“我考虑一下。”
钟怀青:“你都考虑一天了。”
谷乐雨:“我再考虑一下。”
谷乐雨:“zuzong是哪两个字。”
钟怀青:“祖宗。”
谷乐雨:“摔倒的时候你为什么说这个,这是祖先的意思。”
钟怀青对着手机挑了挑眉,回他。
钟怀青:“叫错了。”
谷乐雨:“哦。”
第二天一早谷乐雨问庄秀秀祖宗是什么意思,庄秀秀说就是祖先,但谷乐雨觉得不对。庄秀秀又说,你就是我祖宗,谷乐雨问为什么。
这要怎么解释呢?庄秀秀给谷乐雨盛了一碗粥:“有时候你太气人,又拿你没办法,只能顺着你。这不就像祖先一样吗?得把你供起来哄着顺着。”
谷乐雨问:生气的时候才说这个吗?
庄秀秀说:“不是生气,是又生气又爱你的时候。”
谷乐雨埋头喝粥,谷乐雨喜欢吃甜,白粥里庄秀秀放了许多白糖,喝得谷乐雨心里升起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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