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3)
他不止亲腰,亲肚子,还会亲腿,像是奉献忠诚的仆奴有朝一日碰上主人,小心翼翼,又急迫得等不及,他想要触碰她,甚至是拥有她。
“平安。”
“平安……”
他越发杂乱无章,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亲不停的同时不断呢喃她的名字。
“平安。”
邬平安被他唤得头昏脑涨,忍不住心生怜惜。
他看起来什么也不会,急得脸儿又红又乱,浑然不知跪在面前的姿势有多浪荡,或者说他顾不上,也不知道怎么缓解,下意识将她当成浮木乞求。
邬平安是成年女性,成熟的身子也有正常的慾望,她不认为有慾望是值得羞耻的,遇上合心意的人她也不吝啬那一层薄膜,尤其是在这个乱世中,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所以邬平安和他在一起后,不曾拘过他的任何亲昵,今日也一样。
她引他去。
起初,他从情慾中回神,可当睫往下看见她酡红慾态的神态,那点微弱的霎时如陈年的女儿红开封。
他恍然陶醉,痴痴看着她像是周身布满祥和的慈悲神女,神圣地摆弄着他,褪去他被酒气弄脏的衣袍,触碰他露出白皙的胸膛。
他从她那双栗黑的,明亮的眼里看见了神辉,像是对他很满意。
肌纹薄而秀气,正是邬平安喜欢的,所以忍不住多看了会儿,才口干舌燥地含着紧张,缓慢拉下雪白的长裤。
裹藏在衣袍下的脐腹紧致,肌纹线条清晰,不似穿衣时那般清瘦颀长,鼠蹊间如同夜林,大树屹立呈菇状。
周稷山几乎从未如此直白地向她袒露自己的身体,本想遮掩一二,却被她伸手按住。
激涌上头颅,他险些喘出声,及时闭唇方抑制过激情绪,但手却羞耻的想要挡住。
早知道今日,他晚上会好生整理,至少不会这样暴露在她面前,他好怕邬平安没见过,会觉得丑陋。
“我平时不丑的,我们熄灯做
吧。“他红着眼,企图挽救自身已经岌岌可危的秀美外型。
“不熄灯,不算丑。”邬平安闻言安慰他。
“真的吗?”他想让她移开手,但不想松开她细腻纤细的腰,便用一双湿润的眼看着她,似让她继续又似在让她停下。
如此活色生香的一面,邬平安自然不愿意松开。
“真的。”她抬身吻落他高挺的鼻尖,让他放开。
他很听话,哪怕再难以自控,还是松开她,翻身想抱着她进去。
奈何他实在不会,有些晕,想要亲着她不想放开,但不看又总是进不去,弄得两人鼻翼两侧冒汗,人也越来越慌。
他担忧自己会不会被嫌弃,实际邬平安看出他生疏,所以自然将她推倒,坐在他的身上,手扶着慢陷。
破开的刹那,两人皆是神魂荡漾。
周稷山被情慾携裹,头皮发麻,瞳孔涣散地抓住她的腰,将最后一点也送去。
邬平安险些闷出呻-吟,很快又咽下,用力用手背压出唇,坐在他身上气喘吁吁地忍着,生怕让已经睡觉的黛儿发现。
她压抑,身下的周稷山却不曾想过,刹那的快感使他哼出声。
好听的嗓音摩擦而过,邬平安被颠得坐不稳,一手握住自己的唇,还得一手按住他的嘴。
“别叫,隔音不好。”
好在周稷山听话,睁着黑亮的眼躺在枕上看着她,眼皮赤红,往上猛挺。
这次换她险些叫出来,紧张咬住嘴唇,呼吸急促地挤出话:“你这样不行,我有些不舒服。”
听她说不舒服,他马上忍耐着停下:“平安你来。”
哪怕他只想狠狠的用力,但还是听不得她说不舒服。
不适缓过后邬平安抓住他的手,放在心口,轻声说。
“要有前奏。”
虽然她也是头次,但看过女性向,知道应该怎么引导他。
好在他也懵懂听话,双手捧着,慢慢来。
情慾是能掌控人脑,篡夺理智的东西,尤其是深夜。
邬平安渐入佳境,轻晃的油灯落在脸上,忍不住眯起眼儿,有种微妙的媚。
窗格外高挂的冷月明亮得寒凛凛的,反常怪异,清辉落在瓦檐上如一层薄薄的霜,狭院里的座椅还没收起,门也没有上锁,只虚掩着,谁都忘记了关上门,连小狗躺在狗窝里酣睡。
门被推开,狗窝里的小狗似忽然闻见什么,睁开醉醺醺的眼睛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影从外面微踉跄行进来。
它谨记是在当狗,张嘴欲凶神恶煞的大叫,却被一张飞来的符贴住了狗嘴。
月光落下,小狗看清来人疯狂摇晃尾巴。
倚在门框前的少年白衣出尘,芙蓉面红润,单手揉着发胀的额头,似乎在与之前喝过酒后的晕眩抵抗,另一只修长如玉的食指竖放在唇边,泛红的眼尾冷冷地看着它。
闭嘴。
小狗霎时闭上嘴,乖乖蜷进窝里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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