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 / 3)
邬平安很快将符给他,这次他没接,还在莫名审视她。
邬平安直接放下符,打算离去,刚转身,手腕忽然被冰凉玉骨质地的手握住。
她下意识挣扎,反而被大力往后拽,身子跌倒在他的膝上,下颚被抬起。
姬玉嵬俯身时,披在后肩的乌发绸缎似地往前倾泄,长长深垂她的手背上,冷涩的药香萦绕在鼻翼间。
他望她的漆黑眼珠含着打量:“平安,你确定不曾骗我?”
邬平安镇定自若地看着他:“你不是看着的吗?我骗你什么?”
“是吗?”他不置一词,上下打量打量她的长睫时而煽动,似在辨别她话中真假。<
“是。”邬平安没因他的打量而慌张。
那双冷幽幽又黑得泛鬼气的眼珠转动,从直视她的脸再到落在别出,不等她松气,他的目光轻落在她胸前。
少年轮廓温柔分明,淡声道:“既然淡了,嵬便自己取。”
姬玉嵬是如何取息的?
邬平安想到最开始,从手腕,从胸前……
察觉后她下意识抬手挡住,少年的脸庞先沉在肩颈上。
耳畔被濡湿,是唇内壁的触觉,包裹她整个耳垂,引她周身轻颤。
他含着耳垂,抬手握住她挡住的手往后压,专心亲在她的耳畔,冷感的白皙面庞逐渐泛起淡薄嫣红,侧颜精致蛊惑,隐约着迷。
“姬玉嵬!”她推开他后手脚慌乱地爬起来,捂住被舔湿的耳畔怒视他。
双手撑地的少年跪在地上,缓缓抬起泛红的面庞,无表情地望着她:“不让我取?”
邬平安不想被他左右情绪,可他总是用这副单纯又歹毒的美貌脸庞做出这种不适宜的事,令她分辨不出,他到底是想要取息,还是单纯想要亲她。
若是前者,他没必要用亲的暧昧方式,若是后者……那他太贱了。
邬平安深吸压下被他含出的痒,再次眼神清明地看向他:“五郎君想取,我能说不让吗?你若觉得不够,下
次我多注些,不必你亲自来动手,免得污你清贵身体。”
未了,她有重加上一句。
“五郎君知道的,我马上要与人成亲,若是被人看见,难免会有污言秽语,对我倒罢了,对冰清玉洁,不好女色,清心静欲,见不得不美好的五郎君恐怕不好,若是五郎君嫌少,我现在就可以多注入些。”
此话让他神情露出几分古怪,邬平安也不想去揣测他心中在想什么,只希望他脑子清醒些,别人嘴分离。
幸而少年再次坐直身子,真如温润有教养的清贵郎君,冷眼疏离地看着她拿起符,贴在双掌心间。
邬平安以最快的速度结束,放下两张符,坦然与他对视:“三张够了吗?”
他没开口,静默注视。
邬平安也不偏不倚,由他看:“不够我再注入些。”
他垂睫,拿起案上三张符,嗓音清淡:“够了。”
邬平安得话便极快起身离开,好在身后亦无唤停声。
她走出房门才真正松口气。
其实她是在骗姬玉嵬,符没用是真的。
从发现他的真面目后,她就在和周稷山在学术法,所以能用真术法调动天地的息注入符中,而非体内的活息,他用得了才有鬼。
姬玉嵬如今不知道她会术法,只会当息没用,所以刚才露出危险的压迫神态,或许也只是想诈她。
邬平安以为他信了,撑伞步入已经下小的雨中。
阁楼上,少年颀秀身形如颜色艳丽的蛇逶迤在窗边,望着她渐渐远去。
直到不见,他转眸看向案上的三张符。
今日他就是来取息的。
息……好像还没取到便让她走了。
三张符被风吹落在地上。
他重新跪回在蒲垫上,神情并无异常,拿起那三张符中其中一张打量。
那些话他信吗?
自然是不信的,他创的术法,比谁都清楚知道如何用,如何存,真真假假,他本来无需问,所以邬平安骗不了他。
他应该恼怒被人欺骗,也无人敢欺骗他,应该杀了她的,但……邬平安撒谎的神态不断在脑中浮现。
她骗人不仅在眼底藏着细闪的慌张,栗黑瞳仁还偏要装得正经。
爽得腰脊椎一阵酥麻,他瞳孔的光渐渐涣散开,面容病态嫣红,张开唇喘气时又在想她说的那句话。
掌心紧握着符,他跪着的身子往后倒在矮案上,情不自禁眯起泛泪的眼,在空荡荡的屋内忍耐地咬着牙,呼吸随着想到她撒谎的正经神态而加重。
想要将符贴在身上,当成她弄坏。
忍耐着,他还是将符弄坏了。
案上还剩两张,还想要的身子促使他去拿,脑中忽然一闪而过之前在铁铺亲眼所见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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