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 / 3)
“可以吗,平安娘子。”他手合十,下巴放在双手合掌的指尖上,眼含恳求地看着她。
他又是洗衣做饭,又是好言好语,邬平安不好强行赶人走,但与他明说,她没有成亲的意思,只能让他住几日,后续仍旧会让他走,想留在建邺只能另寻办法。
“我知道。”他弯眼明灿。
周稷山就如此住下了,其实三人倒是和谐自然,家中一切大小事务他全都包揽,身上没有这个朝代男子的恶习,也没如她最初所想那样真的是听姬玉嵬的话来当她夫婿,相处起来反而更像朋友。
如周晤之前所言,他热情明媚,相处起来格外舒心,进退得当,不会让她有丝毫不适。
邬平安不常与他讲话,他兀自就和狗和黛儿玩得熟,令她整日都在想如何让他主动回去,这一想便过去了几日。
邬平安找不到回去的方法之前,每日都会去铁器铺。
她在铺外摆好铁器,其实用不着如何推售,只是照看摊上的东西不要被人偷去,一日下来卖不出去几把剑。
这里虽然有术法,但仍旧普通人居多,所有大多数人倚靠农田种植活,卖出去的都是锄具等物。
下午卖完,宋岳要去给人送剑。
剑之主人乃建邺城里的贵人,之前的剑坏了,仆人拿来修补,恰巧今日那仆人无空,便由他亲自送去。
这本该是邬平安的活,她刚来不久,所以宋岳亲自带她一起去熟悉。
宋岳嘱咐:“这剑是把好剑,看起来不是用坏的,像是会术法的贵人对上妖兽不慎弄缺的,等下我们到了,定要警惕些,勿要惊了贵人。”
邬平安抱着剑点头附和,宋岳修剑时她见过几次,剑身明亮照人,剑端如刺,锋利而小铁如泥,可见剑主人也极喜欢这把剑。
两人说着出了铺子,一出门又看见不远处等她的人。
周稷山坐在石头上,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天时的肩颈线条流畅,腰身与腿拉得纤长,察觉她的视线往旁边倒脑袋,眼珠子直接望向她,随后再露出笑。
周稷山最近经常来等她,因为长相太过漂亮得不似会出现在此地的人,最初宋岳见他盯着邬平安,还以为是哪来的登徒子,后来才知道两人认识。
他看见两人出来,从石上起身走到她面前对宋岳:“你们还要忙吗?”
“正要去送剑。”这几日宋岳已经习惯了,目光来回两人身上打量。
周稷山自然揽过邬平安怀中的剑,笑道:“那我帮你们一起去送。”
宋岳倒是乐意有年轻力壮的郎君帮忙抱剑,乐呵呵看向邬平安:“平安,刚好我们不止送一家,来回两趟也麻烦。”
周稷山也看她。
两双眼齐落在她身上,邬平安只好答应让他帮忙,也省得来回两次。
邬平安走在前,他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
剑主人在建邺城繁荣的西街,等到时邬平安才发现是极大的园林。
曾经她住过姬府,此地比之姬府犹过之而无不及,高牌匾上硕大的古体字高高悬挂,门口仆役亦是华袍加身,领着人进园林,周稷山没有跟进来,在外面等。
贵族园林规矩森严,一路不曾有人主动说话,领路的仆役只顾往前带人,也没说去何地,邬平安心中则想着牌匾上的字。
在建邺能建起这般规格园林很少。
随着逐渐步入内庭,热闹人气的声音传来,前方领路的仆人停下脚步,道:“郎君有命,只让女郎抱剑进去。”
邬平安抬头。
一旁的宋岳也诧异,犹豫道:“她是我们铺子新来的,不太会还剑,不如还是我去吧。”
仆役不动,只道:“郎君有命,只让这位女郎进去。”
宋岳还想说些什么,邬平安暗自用手肘碰他。
他话止,听邬平安温声问仆役:“不知贵郎君在何处,劳烦领路。”
仆役面含笑,“娘子随奴来,郎君在里面等着。”
邬平安回之一笑,侧首对宋岳道:“宋大哥先回去吧,我等下就回来。”
宋岳只好点头,但道:“应该不会太久,我在外面和你朋友一起等你。”
邬平安双手抱紧剑随仆役继续往前走。
行在前方的仆役话甚少,邬平安想问话也难,越往前行前方的热闹越浓,直到行过园林长廊,前方的热闹映入眼帘。
是一群人在观兽斗。<
身着华袍金簪的年轻男女纤美修长,广袖长袍,手持尖
箭,以十步之距往前投掷,正在弯弓的乃貌美秀丽的女郎,纤纤玉指捻松去,没有射杀笼子里的妖兽,引得身后的人哄笑。
“陈五娘子投壶本领渐落寞,可是多日不曾与我们一道玩耍,现在生疏得紧,这几只箭你可全歪了。”
陈五娘子含蓄抿朱唇,旋身笑道:“可不是生疏了,我不曾玩过这种投壶,早知道十三郎今日要玩羊壶,我本不该来的。”
余下几人霎时消音,往旁边一直不曾讲话的年轻郎君看去。
年轻郎君面戴半边青铜面具,以慵懒姿势踩着椅脚踏,没去看讲话的陈五娘子,而是目光越过人群,直落在站定在桥上的邬平安身上。
身边仆役提醒:“娘子,吾家郎君等你过去送剑呢。”
邬平安回神,嘴唇动了动,最终咽下口中话,很轻地垂着眼帘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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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章术法的事应该能败露,男主非常黑,非常黑,天生恶,无法共情,平安非常好,非常正气,不是圣母的正,有共情力,会从黑暗劈开一道光的坚韧,无论是谁和她在一起都会过得很舒服,无论男女所有人都喜欢她我觉得都不意外。我非常喜欢平安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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