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3)
他告诉邬平安:“虽然嵬很想随平安一起,而平安口中所言,的确不适合嵬,但……”
少年顿了顿,唇边苦涩染上眉间红痣,黯然萦绕漂亮的面庞,低声说:“平安的话也
有道理,嵬就算不能去,也会帮平安找到回去的方法。”
他话中意为哪怕知道结局,仍旧想继续在一起。
这一刻,邬平安听见心在跳。
她不明白,世上怎会有他这般漱冰濯雪的美好少年?甚至这一刻她因这句话,生出想要与他长相守的念头。
如果他能和她走到最后,她如果能找到回去的方法,可能真的会忍不住私心也将他带回去,不过那都是后话,她现在给不了他肯定的答复。
邬平安抽手发现他握得很紧,挑眼一看,少年脸颊骨微红,又是一副醉熏的情态。
他想亲。
邬平安一眼看出来。
两人很久没亲昵过,似乎从竹林回来,她整日都忙着炼术法,以为亏待了他,心里刚浮起惭愧,就见他低头将脸颊贴在她的指上。
邬平安有些怔愣,低头看着像是猫在蹭手缓解的少年。
他像在嗅闻花,很轻的,慢慢的用脸颊碾压,再轻用高挺的鼻尖顶她指缝,神情到每个偏移的动作都做到极致的雅观,
可这种对吗?
邬平安心中有说不出的怪异。
或许是因为他本就是爱美的少年。
等他蹭至喘气,再抬起嫣红的面颊,漆黑的眼珠湿漉漉望着她,意犹未尽地喘:“近日嵬可能不能陪平安。”
邬平安摇头道:“没事。”
她一个人也可以,没必要整日陪,说完后她发现姬玉嵬在看她。
或者不是看,而是盯,像夜里的动物,不偏不倚,直勾勾盯着她,似乎对她的回答不满。
她想要再仔细看,少年已经露出矜持微笑,问她:“还要再练吗?”
邬平安点头:“要。”
姬玉嵬继续帮她填补被雨淋湿的符,邬平安则在旁边认真地练。
他偶尔再看她一眼,心中无端有别样的舒服,这种舒服让他生出想要亲她的冲动。
为了压下情绪,他在舌下压一颗药丸。
再次看向邬平安,目光却又冒犯地落在她白皙的手臂上、笔直的双腿上。
他不觉不对,看了良久,舌下用茇葀捣成的药丸随夏热化在齿间。
其实他没打算继续来见邬平安,这段时间他已经熟练掌握邬平安口中异界的生存方式,也存够她的息,接下来只需要找到去往的方法即可,没必要再继续陪她扮演郎情妾意,邬平安于他已经无用了。
她的生或死,只在他的一念间。
-
距离上次推心置腹的话说完,姬玉嵬有几日不见人,每次接送她的都是周晤。
虽然她与周晤初次见面不算好,但随着见面次数越多,邬平安发现周晤是位好脾性的人,再加上两人相差将近一轮,总是会让她想起了爸爸。
周晤脸上时常笑吟吟的,大抵是随主人,与人讲话时文绉绉的,讲究吐字雅观。
姬玉嵬不在时两人聊天,邬平安听得最多的便是他的养子,年轻有为,热情好动,想法古怪,热血心肠……
对,邬平安还记住了养子的名字,叫周稷山。
周晤还说以后有机会让两人见见,一定很合得来。
邬平安还没点头,周晤似想起什么,遂改话:“稷山不久后可能又要去晋陵,恐怕不一定和娘子有机会见面。”
大抵是因为周晤养子回来,所以他讲话的语气间总挂着怜悯。
邬平安失笑,没多想。
周晤似往常那般前面驱轿,在路过佛山脚下时道:“邬娘子,郎君在佛山会客,我得先为郎君送个东西,劳你在这里等候片刻。”
邬平安有好几日不曾见过姬玉嵬,听他在这里原是想要一起过去,但听他在会客便打消念头。
周晤走了。
她和余下的人一起等,天灰蒙蒙的。
邬平安撩起绢帘往外看,忽然发现这里是当初她掉落的地方。
她一直想要过来,可奈何此处的妖兽太多,极其危险,所以她才一直想要学会术法,再过来试试能不能找到回去的方法。
现在她就在这里。
如果她试试能不能回去呢?
邬平安拿出符打算结印。
天边响起一阵剧响声,她吓得手中的符滚落在地上,刚还晴空万里的天忽然沉下。
身后的仆役忽然慌张起来,“娘子快跑,有妖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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