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3)
他轻讪,允许邬平安在身边,显而易见是因为她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所以才会变得这样,因她生欲更是可笑的话,不过是因为他体质孱弱,吐血都乃常态,身子坏到失控更为常态。
他仔细打量眼前的邬平安。
初见时她浑身淤泥,是他将她从里面拉出来洗干净的,但藏在黄淤泥下的脸庞不是神仙妃子的相貌,而是他舍看一眼都是恩赐的普通脸。
这般模样的邬平安,让他无法下口,只是因为身体坏了,所以才会失控,并非是因为男女欲望。
他怎会对这张脸生欲,可他知因为什么才靠近邬平安,旁人却不知,就像是袁有韫。<
今日是一人误会,来日谁知不会有更多人,哪怕他将她只藏在身边,现在还是被人发现了。
邬平安再次被推开,看着少年雪白的面庞不善的面上满是郁闷,心里有淡淡的怪异感,但那种感觉不足以让她瞬间联想至他在嫌恶,而是自然地以为他身体不适。
她没再去扶他,歪着头问:“真的没事吗?”
姬玉嵬再咽下两颗药丸后不再去执着亲她,维持和往常一样笑弧不动:“无事,平安继续练,嵬替你看。”
他坚持无事,邬平安又关心问他,自始至终只得到同样的话‘无事’‘无碍’。
没从他脸上看出有任何不对劲之处,邬平安将信将疑地坐回去继续练术法,在练习时会因为担忧而时不时看向他。
少年弯下的纤柔如玉削背逐渐跪直,端方静默地微笑随曲眉舒展,而恢复成熟悉的神态。
他依旧是清风朗月的姬五郎。
邬平安放下那瞬间怪异的感觉,继续认真练习术法。
在安静的竹屋练习术法果然与在府上不同,邬平安又熟练不少,出竹屋望见外面清雅的景也觉得心中舒畅。
她转头想和姬玉嵬说话,却见他离得挺远,莫约有一臂之长,好似靠近身上就会沾染污秽。
姬玉嵬神情瞧不出古怪,一如往常地温和问:“平安要问什么?”
邬平安压下再次冒出来的念头,问他:“我想问你朋友他们时常会来这里吗?”
姬玉嵬淡淡摇头:“不会,此地是嵬给平安练习术法的地方,已与他们说清楚。”
邬平安闻言道:“难怪没有看见他们。”
姬玉嵬不欲再提及那些人:“我们走罢。”
邬平安随他走出竹林。
和往常那样坐上羊车,邬平安察觉姬玉嵬没上来,往下看却见他站在原地打量她身边的留出的位置。
他的眼神怪异,邬平安忍不住看向旁边,一切都看起来没什么不同。
姬玉嵬踩轿鞍登上。
药涩的淡香拂过,再落座身边。
羊车朝石板路缓缓走,邬平安望着外面逐渐往前的景色,和往日没什么不同。
又如来时安静的将她送到巷门口。
姬玉嵬转过眼珠,黑空空地盯着她微笑:“平安,明日嵬有事,或许不会来陪你。”
邬平安正跳下羊车,站稳地面,闻言回首笑道:“无碍,我自己练便是,你不用每日都陪我。”
姬玉嵬浅笑,欲走,袖子忽然被拉住。
他侧首,她站在面前,眼神有些不知怎么开口。
莫名,他心情愉悦:“还有什么话吗?”
邬平安犹豫良久,还是打算找姬玉嵬帮忙:“我能不能找你帮个忙?”
她原本是想自己去找人消除黛儿身上的奴印,去官府问过后才知道,黛儿不是普通的奴隶,而是妖兽的口粮,不能私自消除,所以她想到姬玉嵬。
权势、术法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朝代堪比一切。
姬玉嵬头微微歪,“平安是想要将黛儿的奴印消除了?”
邬平安抬眸:“你怎么知道?”
他笑,指尖蹭过她的眼尾,道:“因为嵬在了解平安,从你这双眼里看出来的。”
邬平安脸热,又听他大方直率应下。
“平安所求,嵬不会拒绝,天色不早了,快归家。”
邬平安感激地望他白雪面庞,走进巷中。
回到家中天色尚未落黑,黛儿与红眼坐在门口等她,一见她便跑过来。
黛儿比划双手,问她累不累。
邬平安摇头,不知为何想起今日的姬玉嵬似乎有些疲倦。
自从练习术法后姬玉嵬便推了其他事,整日陪她练术法,她时常会因为麻烦到他而愧疚,不知应该如何感谢他。
等她进门,看见晒在院中的蚕丝,决定要将他的箜篌修得看不出损坏。
而当邬平安忙着去量蚕丝的尺寸和湿软,巷外停下良久的羊车不曾行驶。
姬玉嵬神色郁闷地懒靠着,吩咐人去将将黛儿的奴印在官府册子上消除,打算归府时不经意从挂在旁边的铜镜中看见自己。
再一次想起他曾丑陋的与邬平安做过这样的事,或许露出丑态的神情,丑陋的舌头、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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