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2)
他以关心为由,让童子送她,邬平安拒绝不了。
分离时邬平安想带没有修好的箜篌一起,姬玉嵬让她随童子去取,还备好羊车。
邬平安随童子出杏林。
而自坐下后的少年在绿蓬蓬的树下不曾起过身,他无表情地凝视邬平安离开的背影,心中团烧起无名的火。
童子再次回来,见郎君还白衣铺地,上前欲禀,却听郎君毫不关心,让他去请大夫。
很快,杏林的别苑疾步进来几名大夫。
大夫各个矍铄精神,进入寝院内后俯下身子悄无声息地跪在垫上,为斜榻上刚沐浴后眉宇间潮湿的美貌少年把脉。
长长的湿发在仆役帕中仔细用花精养护,姬玉嵬身姿慵懒,却目光定落在大夫的脸上,若这些人露出丝毫的为难或是惋惜,他就会杀了这些人。
大夫轮流把脉许久,互相对视后道:“郎君身体健康,不曾有气虚之态。”
姬玉嵬闻言忽起身,黑长亮丽的乌发不经意在仆役手中断了几根都没在意,身后的仆役跪了满地。
他们听着郎君冷淡的腔调阴郁斥怒:“一群废物庸医,若无事,为何会控制不住?”
大夫以为他又吐血了,连忙俯身道:“郎君明鉴,这些药用了多年,或许郎君身体已对药无用,我等会重新为郎君找到新的药。”
姬玉嵬披着湿发冷眼看着这些蠢货邀功,白皙的面庞浮起冷笑。
这些年他喝的药有几时是他们调的?养着他们不过是为了多一人能多寻到抑制命流逝的方法,结果这群人庸医不仅白吃白住地坑蒙拐骗,他都成这样了,却还找不到救他方法。
废物,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他冷冷地坐起身,想如何开药才能让身子正常,不知不觉想到邬平安睁着的杏眸,想到她吞咽时的喉咙,想到她被蹭得又红又肿的唇瓣。
想到吻邬平安时溺尿的快-感再次涌来,比往日更强烈,令他有些顾不及屋内还有人,软软地倒在斜榻上蜷起四肢,半张脸埋在凌乱的湿发中,情不自禁张开唇去咬枕强忍。
哈…啊…
他咬着枕头在快乐中达到顶峰,脑中空白地失神蹭着变黏的双腿,感受到刚澡身的清爽不再,就知他又失控了。
他已经坏了,都是这群废物学医不精。
少年幽幽坐起身子,泛着湿气的长发蜿蜒似条条漆黑的小蛇贴在热红的冷面上,盯着跪在地上的那废物,薄薄的红是有胭脂的鲜红。
他
问:“你们看见了?”
屋内的大夫都怕得将身子伏在地上发抖不敢说。
而上面的主子又似宽宏大量,温声再问:“告诉我,你们看见什么了?说了我让你们走。”
他们都看见了,郎君从榻上垂下的清瘦脚踝上,还滴着透明的黏液,刚才郎君忽然情态大发,他们都亲眼所见,可却不敢说。
他们这些人一直跟着郎君,却也是第一次见这种事,只当郎君身躯快坏到无可挽救的地步,没想过他是想到什么才变成这样,全在担忧自己的性命能否保住。
在无尽的沉默中,俯在地上的人终于有忍不住抖着嗓回:“看、看见郎君腿上有水。”
可说完当那人说完后,发现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放他们走。
他们听见少年披发赤足如猫鬼,悄无声息地站在讲话那人的面前。
……
外面爬进来的妖兽嚼来嚼去。
声音太大了,所以姬玉嵬冷冷看着那只小妖兽,低声驱逐:“滚出去。”
妖兽拖着余下没吃完的,飞快地摇着尾巴边打嗝,边往外跑。
驱赶这些碍眼的东西,他侧首看着弄花的铜镜,从里面看见自己长发凌乱,面颊上没有病容的苍白,反而是红润的,美丽的。
可那些废物说他快死了。
他赤足无声往前走,长袍逶迤在地衣上发出游走地窸窣声,停在木架前抬起修长白皙的手取下帕子,折身在坐回榻上撩起宽袍,脱下宽袴,分开匀称修长的双腿。
美丽的少年像夜里的猫般低下白皙的脸庞,无表情地仔细擦拭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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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山鬼都高草了,还以为是尿[无奈]烧得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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