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4)
邬平安清醒后看见不远处立在窗前的少年素衣轻裾,柔黑顺长的乌发用花束于身后,氤氲在春光下的侧颜轮廓柔媚,性似若璞玉温润无瑕的士族美郎君。
察觉她醒来,他抬起脸,面上不见此前的愠色,和颜悦色得异常怪异。
“平安醒了,嵬等你良久。”
听他又亲昵自称‘嵬’,邬平安不动声色打量他又要想做什么。
自从被他抓住后,他因她下药险些将他毒害再也没有自称过‘嵬’,今日却一反常态。
“等我做什么,你既然已经醒了,自行离去便是。”她起身,发现身子清爽。
他清理过?
邬平安又乜他一眼。
他唇边笑意淡些,道:“平安之前说的话,嵬想了想,未尝不可。”
“哦。”邬平安对昨夜说过什么并无过多在意。
姬玉嵬见她满脸无所谓,冷淡得好似之前都是假的,刚好转的心霎时下沉,冷脸掐断刚插进瓶中的春花,心中那份欢愉霎时荡然无存:“这就是你想要与我的两情相悦?”
邬平安没抬头,慢慢系上腰带,语气平平地回他:“什么两情相悦,你在做梦吧。”
姬玉嵬抬起她的脸,薄唇微抿:“你骗我。”
邬平安避开他的手,垂睫道:“没骗你,不是做梦便是听错,总之我不曾说过。”
姬玉嵬不信会听错。
他乜扫邬平安冷淡的神情,看不出之前的热情媚态,仿佛那句话只是他过于欢愉时产生的错觉。
邬平安任他看:“或者你觉得我已经达到你想要的爱,那就放我走。”
姬玉嵬长睫下的瞳心沉暗,“不曾达到。”
“那就行了,今日别碰我了。”邬平安疲倦喘气,“还有,我不回姬府住了,以后就在这里吧。”
正要伸手去扶她的手一顿,遂负至身后。
邬平安穿好衣裙,抬头见他还站在窗下,随口问道:“你何时走?”
话音甫一落,他便抽出瓶中断颈的花,冷行出屋。
邬平安等他走后,拖着疲倦的身子往后院走。
她太累了。
进到水中,身上的疲倦被热水蒸散些,她才去想刚才发生的事。
发现记忆不深,这倒让她少些清醒后的回忆。
沐浴后邬平安回到院中,院中已摆好饭菜,她见两副碗筷便知道姬玉嵬要来,没等他,将摆盘精美的菜肴夹乱,先吃了。
等姬玉嵬回来,她已经吃饱喝足起身离开,仆役欲将桌上饭菜收起,重新布菜。
姬玉嵬食慾不浓,让仆役不必再布菜,就着吃下几口,又在院外行走想她脸上的冷淡。
昨夜温情犹在,如何都不似假的。
可他看向身旁孤零零的座椅,越生惘然,欲慰无从的不适。
直到深夜,姬玉嵬进来又见白日冷淡的邬平安又是面颊潮红,满口是爱,面颊粉嫩地坐在榻上似在等他。
见他站在门口不动,还上前主动牵起他的手。
“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
白日冷淡,夜间热情,如斯反常令他侧目不言。
她似等了很久,将他牵入榻间便吻上他的下颚。
他虽有探究,但最终还是拥她共赴沉沦。
-
清晨,仆役接邬平安去姬府。
邬平安带上丹药登轿进到姬府,远远的,看见几位年轻漂亮的郎君在杏林间,其中还有见过几面的袁有韫。
这些人都是和姬玉嵬一样是士族郎君,各个光鲜美丽,青春朝气。
邬平安只看了一眼,收回视线随童子从另一条路引进杏林。
过来时,姬玉嵬似刚沐浴出来。
她近日不知是否丹药吃太多,醒来后对夜里的记忆近乎没有,算来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清醒着见姬玉嵬了。
少年似比往日更美,描眉抹唇过,抬眸间令人望之忘俗,亲之如沐。
“平安今日就穿这身见嵬?”他似有失落。
邬平安低头看自己身上穿的没什么不对,当他有在嫌弃她生得不美,便闭着眼观心的不搭话。
姬玉嵬也习惯她如今时而热情,时而冷淡的反常性子,幽目打量她身上的灰扑扑的长裙,想起昨夜她情慾浓郁时说的话。
今日是他十九岁的生辰,他无意间错口告知,她说会好生大办之后再相约踏青。
他从清晨便开始焚香净衣,描眉涂面,单是选衣便用了不下一个时辰,她却穿得这般随意,全无夜里说爱他时的珍重。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