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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3 / 4)

姬玉嵬不爱似他们这般随意就碗饮酒,未曾碰酒,袁有韫倒是不讲究,浅呷两口便知里面放了什么,匆忙连饮几口,顿感心口发热,面红耳赤。

美酒美景与丝竹美人,此乃醉生梦死最高境界。

袁有韫还欲多饮几杯,忽见首座上恂恂公子美色无边,却恹垂头兀自抚弦不沾半滴酒,与前段时日时常与他醉至深夜截然相反。

袁有韫想起是刚才自邬平安离去后他方变得这般低沉,但这次他不敢上前去问话,甚至连酒也不敢多饮,喝过几口就放下。

而刚放下后又见少年从酒中抬目如秋水,淡声道:“膻君不与吾等齐乐,可是有何心事?”

袁有韫摆手否曰:“无,酒乃佳酿,甘甜可口,只是近日家中阿父有令,不可在外贪多,故比旁人少饮酒。”

端方矜持仪态的少年闻他说完,眼含笑,“袁公那处嵬去说,膻君可肆饮。”

袁有韫发现他眉眼如初,似忘记那夜也不记仇的和善神态,将信将疑地喝下一杯酒,却不深饮,与他照旧侃侃而谈。

期间不经意谈及邬平安,姬玉嵬面带笑意,柔和告知:“她先前的姻缘早已断绝,此事不必再提及。”

酒喝多了时常激得头脑不清醒,袁有韫秉着三分清醒,五分酒意余下皆为心中按捺不住的好奇:“那祝午之与邬娘子百年好合。”

此言压得低,只

有姬玉嵬一人听见,其余几人陷在醉生梦死中,而少年也只是顿了须臾,并未反驳他的话。

看来是真的,姬玉嵬喜欢邬娘子,难怪人会在这里。

袁有韫倒杯酒置于唇边低言:“此前膻君便察觉午之对邬娘子多有特殊,异常喜爱,如今两人算是拨开云雾见天明了。”

姬玉嵬矜持点下颌:“不必低言,今日找诸君前来便是想告知与人,平安此前婚姻已淡。”

袁有韫正欲再提恭喜,随后又听见此生从姬五郎口中问出的最惊世骇俗的话。

这次姬玉嵬与刚才坦言姻缘作数的语调不同,嗓音略有压低:“除那一事之外,还有一困想要问膻君可知,榻上温情蜜意,下榻后又翻脸不认,冷情待之,是何意?”

“谁?”袁有韫有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端着酒杯还没喝下,旋身时洒了满手。

问罢,袁有韫改口又道:“或许是给她的不够,吾妻当年在尚未提出成亲之前,时而冷,时而淡。”

“是吗?”遗世独立的少年似深陷囹圄,酒也不喝了,也不再问。

袁有韫忍不住瞧他额上那欲盖弥彰的红痣,心如猫爪,想卷起袖子去试试能不能擦掉。

院中饮酒作乐,那些不胜酒力的人便原形毕露。

姬玉嵬也饮酒不少,醉后恍然记起邬平安。

他醉红着脸问仆役:“邬平安呢?”

仆役答:“回郎君,天色已晚,娘子已经归房去了。”

“什么娘子?”他扶额,低声呢喃:“是我的。”

仆役不懂,疑惑见主起身,脚下翩跹离开。

房中。

邬平安捻着一枚丹药,犹豫要不要吃。

她发现丹药不对,自从吃下丹药后,她的记忆似乎变得不对劲,偶尔甚至误以为自己在狭院里,偶尔又误以为自己已经穿回去了。

丹药致幻她知道,可她白日没有吃过丹药。

丹药不止颠倒记忆,还有毒性,再吃下去她可能会变得神志不清。

正当她犹豫是否要吃,外面传来姬玉嵬的声音。

她咬牙,还是咽下那枚丹药。

“平安。”

姬玉嵬步伐不稳地推开房门,隐约看见一道芳影朝着他款步而来,眼皮上折,便见方才冷淡的邬平安握着他的手放在脸旁。

她扬起栗黑近似琥珀的眸,隔着薄薄的水光看他,“手怎么这么冷冰冰的。”

多久没听见这句话了?

姬玉嵬记得似乎快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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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与邬平安在一起时她每次都会疑惑,人的体温怎会如此冰凉,那时她将他的手放在脸旁,笑着说要给他捂暖。

如今再听见这句话,他恍若隔世。

邬平安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以为他想亲,便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抬头亲在他的脸上。

随后她发现姬玉嵬在发怔。

“怎么了?”邬平安忍不住眨眼想,做错了吗?

之前每次他练完术法,这样盯着她都是想索吻。

正在她仔细回想自己这次可是猜错了,便被猛地拉着往前,撞进淡淡药涩清香的怀中。

她的下巴被挑起,少年俯身吻来。

两唇贴合,邬平安张开红唇主动容纳他进入唇中。

姬玉嵬将舌尖下陷,抬眼看向怀中仰头承受吻的邬平安,直接抱起她,旋身放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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