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4)
他怎会觉得事已至此,她还能爱他啊,从很早之前就不可能了。
但她又只是普通人,做不到他那般歹毒,所以生了软肋。
“好。”邬平安空着眼珠同意。
少年微笑,他就知邬平安会答应的,只要她应下,他就会再次和她回到曾经。
“平安,饿不饿,想不想吃什么?”他愉悦地抱住她。
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用饭了,他是来唤她起来用饭的,但她睡得沉,便与她同榻而眠睡了。
邬平安却误以为他想要,闭眼感受手腕上仿佛在发烫的菩提珠,比想象中更平静,平静到连她自己都诧异。
“你先放开我,我想去竹舍取一物。”
姬玉嵬抬眸掠过她微闭的眼,喉咙干渴,想交吻,念及她遭受如此大打击生忍下,“取什么与我说,派人去。”
邬平安摇头:“我拿东西让你交给他是为了分手,我不想在与他交往期间和别人再有牵扯。”
他轻笑:“平安舍得分手?”
邬平安:“没什么舍不舍得。”
姬玉嵬笑意淡却。
邬平安没有丝毫退让,最终他还是同意了。
起身时,他的指尖不经意勾了勾她的掌心。
邬平安捏紧手心,险些以为他发现手腕戴的是能回去的菩提珠,直到他从房中离开,也没夺走菩提珠。
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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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建邺邬平安用来将近时日,而回来却只用了一天一夜,姬玉嵬同睡同眠,嘴上说着要她的爱,却拿来一叠符要她用,若不用他便握着她的手,强行掰着指头结印。
在他的监视下,她不仅完全无法逃跑,还不知被他消耗了多少活息。
这时她才确信姬玉嵬真恨不得她早日死。
竹舍外面和走之前没什么不同,只是墙上贴的囍字不见了,而细微的变化邬平安没发现,是当她踏上台阶时跟在身后的姬玉嵬告诉她的。
“囍字已烧了。”
邬平安‘哦’了声,没问缘由,也不在意囍字烧与不烧,站在台阶上回道:“先去让人抬水进来吧。”
他虽然有几分不解她为何要让人抬水到屋内澡身,还是应下:“好。”
邬平安独自进屋,里面似乎和记忆中没什么不同,她没带走的那些东西依旧摆在原位,
她取下放在房中最上方的木匣子。
木匣里的丹药还在。
难怪他会认为是她下毒,原来姬玉嵬根本就没发现她之前喂的是这里的丹药啊。
邬平安不知是应该笑,还是应该难过。
她知道姬玉嵬不可能只是纯粹留下她,他对她这副身子有眷恋,日后少不得会与她云雨,她无法面对他,也不想有孕,而恰好丹药致幻的同时也能避孕,她曾听姬玉嵬提及,那些子嗣困难之人便是因为长期服用丹药,所以她才会想来取丹药。
邬平安低头看着手腕上的菩提珠,再捻起胸前的珠子,心里是茫然的。
她虽拥有菩提珠,但不知道何时能回去。
若是十年二十年呢?
可不管怎样,她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便是熬也得熬到回去之日。
热水抬来得很快,姬玉嵬没有进来,她沐浴后穿上送进来的袍子。
寝袍太宽长了,不像是她穿的。
曾经姬玉嵬准备的衣裙向来合身,但她想到如今他怎可能还似曾经那般对她,只怕连给她穿的衣裙是故意不合身。
邬平安平静穿上,咽下丹药。
晨光明艳,有几分春暖意,仆役将饭菜摆在院中,姬玉嵬久等不见她出来,推门而进。
室内还有沐浴后的湿润清香。
他不自觉深吸,眉眼也似染上潮湿,嗓音哑下几分:“既已好,怎么不出来?”
邬平安没有回头,也没有应他的话,低头在妆匣前拨弄着什么。
姬玉嵬走近才发现是一对指戒。
邬平安抬头将指戒推给他。
姬玉嵬取下其中一枚,仔细打量在里面看见陌生的文字,恹问:“你来就是为了取这个东西?”
邬平安在逐渐认不清眼前人的恍惚中露出浅笑:“这是订婚时他送给我的婚戒。”
那枚戒指是之前她一直戴在手上,后来怕被姬玉嵬毁了,所以早就取下来藏着的,而内侧还有她与周稷山两人名字的缩写。
姬玉嵬指尖勾着戒指淡淡乜视,“平安给我作甚?”
邬平安摇头时轻晃的眼珠已经无法聚拢,压低嗓音让他听不出怪异之处:“除非你喜欢有夫之妇,若真如此,那可当我与他还没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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